反抗,只能随着他摇晃身体,低声呻吟。终于,海真发动了最后的总攻,他先浅浅冲刺了几下,后退些许,用力一个挺腰,同时搂住景崇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扣,景崇“啊”的叫了一声,龟头死死的抵住了花心,他受不住刺激,花茎未受爱抚便射了出来,眼前白光闪过,一时昏厥过去。
不多时,景崇便清醒过来,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海真的男根还抵着他的花心喷发,滚烫的精液一滴不落地进入了他的子宫里,高山未曾达到的地方被彻底侵占。发射停止时景崇有明显的涨腹感,他瘫在海真怀里,感受着体内仍有硬度的巨物,略微积攒了体力,才用哭喊过度沙哑的嗓音问道:“海真大人这是何故?我们夫夫诚心诚意拜您,希望得您庇护,您却这般侮辱我!”
海真听到他的质问也不恼,伸手抚摸着他柔顺的发丝,缓缓开口:“何谈侮辱呢?你也是求仁得仁呀。”
“你!”景崇气得浑身发抖,“好个求仁得仁,我分明求的是子嗣,你有如此神通,却趁我丈夫不在强占我,如此下作怎配得上送子观音的名号!以后我又有何面目见高山!”
“我就是特地来给你送子的,”海真不紧不慢地说,仍是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你体内寒气重,子嗣艰难,药石罔效,只有我那纯阳真精能驱散寒气,不信你感受一下,体内是否生机勃勃?”
“这”景崇有些迟疑,确实,往日他体寒,手脚一片冰凉,今日却像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驱散了寒意,让他宫内充满活力。
就在他迟疑之时,不知如何,两人竟来到了高府大门前。景崇大惊失色,他的亵裤早已褪下,下身裸露在外,亵衣大开,胸前蓓蕾充血红艳,还有几个齿痕,他射在胸前的精液,各种欢好的痕迹一览无余。
“呜唔”海真先一步捂住了景崇的嘴防止他叫出来,把他压在门口的石狮子上,低头轻声道:“你想让多少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海真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景崇的皮肤接触到石狮子粗糙的表面,夏日气温不低,石狮子并不冰冷,却也比不上人的身体温暖,他光洁细腻的肌肤被蹭红,一下下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海真把两根手指深入他口中,压住他的舌根,景崇彻底叫不出声来,只能用鼻音哼哼两声,而他现在的姿势和被压榨过度虚弱的身体,使得那不满的鼻音反而像讨好地撒娇。“再叫得大声一点呀,让所有人都看看高县丞的夫人是如何在我身下喘息求欢的?”
我没有!景崇在心中喊道,表面上却只能一言不发,默默忍受。
“想说你没有吗?”海真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让他撅起屁股,掰开臀瓣,已然恢复坚挺的巨物抵在饱受蹂躏、湿滑红肿的菊穴上。景崇心里惴惴不安,生怕他又要展开新一轮进攻,又担心自己现在的样子会被人看到。
海真却并不急着插入,反而在穴口徘徊,龟头在菊穴和会阴间摩擦,偶尔也蹭蹭他的阴囊和阴茎,一点点勾起欲火,搅动着下身各种淫靡的液体,把穴口折磨的泥泞不堪。
重燃的欲火消磨着景崇的理智,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被进入,扭动着腰肢去寻找海真的长枪。海真偏偏不让他如愿,他来寻,他便躲,压住他舌根的手指又不安分的探向喉咙,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捏住那艳丽的茱萸,时而揉搓,时而向上提起,笑问:“谁不想尝尝你的樱桃?”胸前的疼痛稍微纾解了难耐的欲望,听到这句调笑,景崇羞愤难当,满面绯红,更是害怕被人发现,想吐出口中的手指,胸前又惨遭蹂躏。
海真主动从他口中抽出手来,被唾液濡湿的手指轻松插进了景崇的小穴,他满意的哼了一声,主动吞下,缓解燥热的肉穴。海真欣赏他此刻的主动,手指向凸起的那一点刺去。
“哈啊”被碰触到的那一刻,极强的快感从下身传到身体各处,景崇的分身完全挺直,不断吐出晶莹的露珠。
海真又朝那点按了几下,景崇险些在他的攻势下泄身,又把手指拔出,将等候多时的巨物对准穴口,轻车熟路的插入,又找到育道入口,对着花心发起冲刺。
景崇舒服的呻吟出声,起初宫口被开发时的疼痛所剩无几,只余被充分填充的满足感,让他身心沉醉。
不知不觉已是破晓时分,海真揉捏着他不知去了几次疲软的分身,一下下把他往上顶,景崇不得不配合着他的节奏踮起脚尖,才不会有被捅穿的错觉。这时,海真低下头,在他耳边问道:“想知道高山在哪吗?”
高山在哪?景崇混沌的头脑不能理解这个问题,不明白他此时提起高山是什么意思。然后他便发现,他的视线不知何故竟穿过了弯弯曲曲的小巷,看到换下官袍的高山正朝着高府的方向前进。景崇看了看泛白的天际,突然意识到是宴会结束了,高山正在往家里赶,也就是说,再经过几条小巷,高山会看到他与一个陌生男人在门前的石狮子上交媾!
“不要!”景崇发出悲鸣,拼命挣扎起来,可海真没有丝毫怜惜,残酷的镇压了他的反抗,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欲望又一次膨胀,填满了他的甬道。
景崇白皙的肌肤被粗糙的石狮子表面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远不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给他带来的痛苦,最让他绝望的是,在这紧要关头,他的欲望也有了喷发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