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姬的“梦想成真”，日常的阿山告白(2/5)

姬墨握着一柄玉笛淡漠的询问。

男人咬紧了下唇，不是不甘，却是后悔与痛苦。辛姬再度蹲下，伸手抱住了那男人的肩背，辛姬浑身颤抖着然后跌在帝真的怀中嚎啕大哭。

沙哑的呢喃，帝真闭上眼将脸埋入了男人的发丝间。熟悉的皂角香，熟悉的温热温度，发丝擦在面颊上很痒···

——

这个家真的很奇怪，佣人很少不说。那个大少爷更是整日将自己关在后院里头，传闻说他体弱不宜出门见客，可辛姬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少年一手翩若游龙的左手剑。

辛姬嗤笑。

聪明且不傲，稳重有体贴。

“招式劲猛却后续不足，败笔。”

辛姬抬起明亮的眸子看着面前的青年。

想做的事？

“在，让我抱一会儿。”

“所以···我没机会了是吗！”

“二少果真乃天下第一的聪明人，如此才学将来必定能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

“我没想！”

“我不想害你的！可我没办法！我要复仇，我要夺回我失去的一切！一个天之骄子一夕之间被人陷害变得一无所有的感觉你懂嘛！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

“我并非做的毫无破绽。”

察觉到自己的唐突辛姬赶紧闭嘴不再多语，那少年却走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

辛姬漠然的看着前来恭维的人，以他为傲的父母。

记忆中的少年应该是右手执剑，只要拿着他的剑，便没有他破不了的敌人。然而此刻的少年却只是剑术平平，并没有他记忆中的那份惊艳。

“可以开始了吧？”

手指轻梳着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男人整齐的发丝，帝真呆呆的看向前方，那里站着辛姬的哥哥，自己曾经爱过的姬墨。

若是别人，辛姬肯定会怀疑这样的人必定也是大家族的规矩“教”出来的模板，可他就是觉得少年就应该是这样的。

在那个男人口中了解到了很多对方的事，最后男人唇角一勾诡异的看向他。

“亲手葬送用出卖我换来的前程，你是不是觉得很伟大。”

“招个先生？”

一旁的少年们见辛姬癫狂的模样便纷纷拔出武器做戒备，帝真抬手阻止了他们。起身木然的看着这个疯狂而扭曲的男人，他曾经以为满腹经纶正直聪明的师长。

皱了皱眉头，帝真接口。

那个男人长得颇是高大却不粗笨，身材匀称很是高挑。那男人的儿子据说因为早早死了母亲很调皮。

“你觉得委屈。”

他是个用剑的高手，家里却不喜他练武，所以没人知道他会用剑。面前少年这套剑招看似惊艳，可辛姬很快就找出了其中破绽。

那少年突然停下，转身看他。辛姬看着他的左手剑，突然问道。

泪水扑簌扑簌的掉落，帝真站在那俯视他，没有感情的双瞳，可那从身体里泛滥出来的悲哀几乎要将所有人同化。

天真浪

刚才怎么了？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辛姬被这个想法刺激的一阵毛骨悚然，他用力摇头甩掉那种仿佛踩在云端上的感觉。日复一日，同样的日子，同样杰出的兄长。

少年歪着头看他，然后笑了出来。

为何觉得爹娘死了？

“不过他会喜欢你的。”

没多久在朝廷的考试中兄长拔得头筹获得了功名，而他一向不喜这些。家中只要有一个成才的就够了，如今的他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辛姬轻笑，凭他的才华自然成功被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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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姬抬起头巴巴的看着青年。

“当初毫不犹豫卖了我的你，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可笑？”

帝真不言语，左手撑着腮帮子打量着也在打量他的辛姬。辛姬皱了皱眉头，帝真的反应很奇怪，若是要折磨他应该动手了，可若说要放了他，那态度却又不像。

辛姬被那男人看的浑身汗毛直立。奇怪的父亲，奇怪的家。

辛姬悲愤的吼道。

出了家门辛姬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那所谓的“想做的事”。站在门口踌躇了一阵，随便找了个方向一路笔直的走去，然后他停在了一家门口贴放的红纸黑字的招人文书前。

“伟大？我要那种无用的情绪做甚。”

他那好用的脑子在此刻完全成了一团乱麻线，帝真见他不断猜测又否定的样子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玩够了，便起身朝他走去。

“看来你也是用剑之人。不过我一直用的是左手剑，你怎么叫我用右手呢？”

“我是算计你，可你可以辩驳。当初陷害你的案子，我并非。”

“你的右手剑应该更稳。”

听着熟悉的夸赞，有一瞬间面前的世界呈现出了水纹一般的波动。辛姬一个寒战清醒过来，然后露出一贯的得体笑容。

“然后说是你陷害我，你怎么办？”

“爹？娘！”

“算尽心机，到头来失去一切，难得不可悲不好笑吗？”

听着少年的问题他也莫名其妙，明明和少年是初见，对他却有种早已相识的感觉。辛姬莫名的对这少年有好感，少年是他喜欢的类型。

“所以那个时候，你出卖我换来前程。而如今，你得到了，便又毁掉前程来追回我。你自舆聪明，可你总是做错选择。当初你本可以和我逃出，是你以为我斗不过帝追，你贪恋他许诺的方便，亲手毁我右手。若是你好好珍惜前程，不来贪图我，你本不会中我的计。你败并非我，也并非这个世道，而是你的贪婪。”

见帝真在自己面前蹲下，辛姬难过的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