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闲桂花落 (荡秋千,自亵)(2/2)
“停下快停下啊呜呜”言语并不能使正在阮柏宁身体中肆虐的道具停下,他只好伸手去拉。可吸盘吸得太紧,他这么一动作,把子宫给拉扯了一下,淫水泄闸了似的喷出来,只好作罢,任由那根东西作践自己了。
云起略一沉吟,点头答应,“不过,记得带上侍卫,须得注意安全。”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列得齐齐整整的一排年轻侍卫。
回到家中,他才把紧绷的脸皮放松下来,眯着双水眸,不知道想起甚么,面颊上升起两团可疑的酡红。
“你这小贱儿,怎么又流奶了,不是才给你嘬过了么?”老丈用黝黑的大掌扇了扇那对肥腻的胸乳,俯下身去含着肉嘟嘟的红奶头就开始吮奶。
「老丈道:“小骚货,娃都给俺生过一个了,这浪屄怎生还是这么紧?赶紧松松你这宫口子,让老子插进去射泡精,早些怀上的好!”
这天,阮柏宁遮上面上镇上赶集。说是赶集,其实家里也不缺甚么东西,平时都有管家打点置备妥善,他去也不过是看个新鲜看个热闹,买些零嘴和小玩意儿罢了。
“啊啊,进来了!哥哥的大肉棒进来了好舒服好会吸嗯”
云起感觉怀里的小人儿钻得更深,摸着他的头无奈一笑,“那哥哥这就出发了,乖。”
「“小荡妇,屁股再摇大一点,平时走在外头都是怎么勾人的?妈的,是个人看见你的肥屁股都晓得你有多熟了,男人都想用活儿捅一捅它。”
阿棠不得不喊大自己两轮的老男人夫君,以此来讨他欢心,大发慈悲给自己免了些淫乱的惩罚。
“呼~怎么还在操太多了呜”花穴里的东西像是不知疲倦,一下更胜一下地撞着阮柏宁脆弱的嫩子宫,虽不至于伤到他,但免不了半天下不了床。
“是,一定保护好小夫人,请公子放心。”
云起玩味地看着他,像是没注意到被幼弟藏匿的东西,吻住了日思夜想的蜜唇,掏出胯下硬得发疼的男根,好好满足一回饥渴到自亵的小馋猫。
阿棠被老汉胯下巨物撞得摇摇晃晃,吚吚呜呜地小声叫着,刚被吸空的肥奶子又淅淅沥沥淌出些奶水儿,流过白花花的身子,叫老汉恍神不已。
这之后,阮柏宁就入了迷似的看戏本儿,手指伸到腿间,边看故事,边揉搓愈加肥美的蚌肉,捏一捏突在肉缝中间的淫核,就和故事中的人一同吹出水来,流得到处都是,甚至把沉睡的后穴也沾湿得亮晶晶的。
埋藏在子宫深处的淫棍仿佛和主人心意相通,合乎时宜地射了汩汩热流在少年漂亮幼嫩的雌穴里,都叫可怜的小胞宫承受住了,还恶狠狠地堵住小口,好像他怀不上就不出来了似的。
少年夹紧腿间的粗物,穴肉一浪一浪地痉挛起来,呼吸也加快到了淫乱的节奏,娇俏的奶头也在空气中细细颤抖。
这个想法让他放松了些对下边那根虎视眈眈的家伙的戒备,宫眼儿试探性地张开了些,立马就被急不可耐地侵犯完全了。
阮柏宁感觉自己似乎变成正在被奸淫的小人妻,老头那些污秽的话在脑子里转变成云起的声音,仿佛哥哥就杵在耳边调戏着易害羞的自己。
阮柏宁好像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小小地呜咽一声。
他太过忘我,以至于忽略了推门走进来的云起。直到男人俊美无双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才想起来去慌慌张张地藏手上的戏本。
栖竹县临河,便有“堤上游人逐画船”的景象,街上车水马龙,摩肩接踵,好不热闹。阮柏宁挑了些小食,让店家用油纸包好,扔给后边寸步不离的侍卫,溜溜达达就到了一家装潢古朴典雅的书馆门口。
阮柏宁沐浴更衣毕,叫人烧了盆滚水来,拿起床头上一根黑乎乎的东西放进水盆中。云起怜他使玉势太过冰凉,怕伤他身体,临走时特意嘱咐,若是想要了,就把自己留给他的黑家伙放热水里泡上一会儿,便可得趣儿。云起说得一本正经,却听得阮柏宁又羞又恼。眼见那根在水中迅速膨胀,他翻出白天买的戏本儿,挑了题为《梨花海棠》的册子,津津有味翻看起来。
“嘿,这你就不懂了,怀孕的身子更好肏啊,又热又紧,水还比平时多了多,再加上前头还有奶水,嘎嘎,不愁卖不出好价钱!”
“哥哥出去的时候宁宁要乖乖的,好好吃饭睡觉,多养些肉,你太瘦了,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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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还用你说?你这肚子早就是老汉的啦,老子叫你生你还敢不应?来,乖阿棠,腿再打开些,老汉让你怀孩子,肚子大了就去村里头当村妓接客,补贴些家用”
阮柏宁随性翻开一本,待看清上边印的甚么,马上就羞红个脸关上书,不安地朝身后瞥了眼,见侍卫并未注意到这边异常,才松了口气。略一思忖,点了几本册子,装进包袱中让侍卫给他提着回去了。
原来是写的乡下老丈捡到落难的年轻貌美小双儿,日夜奸淫下把小美人调教成离不得男人的性奴,在男人的威逼利诱下被搞大了肚子,挺着孕肚还要掰着肉唇求老丈肏穴,怀胎喂奶不断的故事。可谓“十八新娘八十郎”,不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又是甚么?
“呜呜太快了慢点儿啊啊啊,顶到了!别磨那儿了”
阮柏宁看得是面红耳赤,原本在水头泡着的假阳具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捅到汁水泛滥的肉道里边去了。那根粗硕到有些狰狞的东西胀大到与云起的不相上下,热度还要更高些,也不知道安了什么机关,一入到逼仄的窄穴中就活了似的开始疯狂顶弄起来,忽而又温柔地研磨,叫人捉摸不透规律。
这题起得风雅,内里却不见得。
“小公子随便挑,随便看哪!这都是这月新进的本子,卖得可好啦,您瞧瞧,这才月初,就只剩这么几本啦!若是再晚些来,恐怕都得卖光啰。”书馆老板带着阮柏宁进了内室,红光满面地给他殷勤介绍道。
明明知道只是清水,阮柏宁还是被烫得一激灵,低吟着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显得淫靡又美丽,他轻轻抚摸着胀鼓鼓的小腹,胡乱扯过被子盖上,胡思乱想中沉沉睡了过去。
敏感的骚奶头被老男人又吸又舔,一条滑腻的舌头对着奶孔扫来扫去,老头还用乳头根来磨牙,阿棠甚么话都说不出来,直晃脑袋,一个失神,宫颈口就被老鸡巴给闯开了,一大波屄水对着龟头淋了下去,可把老汉爽得要飞天。」
“呜呜夫君别说了阿棠没有勾人啊阿棠乖乖给夫君生娃娃求求夫君别按淫核儿了”
“怎么回事?呀!不可以不能肏子宫啊”
“乖棠儿,快让老夫给你干一炮进去!”」
假阳具把躺在床上的小美人干得欲仙欲死,两只手扯着发痒的乳头揉捏,用倒长不短的指甲去抠挖乳孔,巴不得也像戏本儿里的阿棠一样喷奶来喂哥哥。
“宁宁,哥哥会永远保护好你。”
那物什表面突然冒出许多粗糙颗粒,在紧致的甬道内旋转碾压,把每一寸敏感的骚肉都磨得服服帖帖,只知道抽搐着流水。假阳具又往里深入了几分,龟头不说尖锐,但总归是有些弧度的,这会正顶弄着紧闭的宫口,把那块软肉戳得略微凹陷进去,顶端的吸盘紧紧贴着面前的嫩肉,对着潺潺流水的小缝儿一阵吸吮,把阮柏宁吸得腰肢酸软,魂儿都去了大半条。
“那我能出去吗,就、就到镇上逛逛”他把头埋在男人衣服里,期期艾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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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呀,不要把阿棠送去当妓子哪有人爱肏孕妇啊呜呜”阿棠给干得眼角发红,快要掉下泪来,听到老汉这一番话,害怕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胡事来,软软地求起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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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柏宁红着眼睛,抱着云起的腰,不让他走。才不过几日温存,这便又要分离。
等阮柏宁累到脱力,滑进男人臂弯里打盹儿,云起才好整以暇地摸出那本小册子来,翻看一会儿,放回原处,再抬起头来时,眼中已有了些别样的情绪。
他没头没尾地自言自语一句。
他平时不甚看书,今儿却不知怎地,被魇住了似的,鬼使神差就踏进了人家书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