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初次交锋(强迫口交)(2/3)

话刚出口,祁连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感觉自己这次喝的有点疯了。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好啊。”

祁连撑着洗手台想站起来,却被按着动弹不得,又反手去推男人的胳膊,触到的是紧绷结实的肌肉,仿佛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醉了?”男人打断他的话,衬衫的袖子挽在小臂上,唇边浮起一抹冷笑,“我帮你醒醒酒。”

祁连一直低头专注地扒着男人的手掌,蓦地被拽着拐了个弯,才发现男人拉着他进了一个包间,领带上的手也松开了。

放松地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男人翘起一只脚,搭在了另一条腿的大腿上,从桌子上摸了支烟,拢着打火机的火苗点着了。听到这句话,男人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烟灰,道:“我今天心情不坏,你给我用嘴吸出来,就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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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舔了舔嘴唇,胯下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不过,祁连这样外套敞开着,深蓝色的衬衫皱巴巴地折着,被捋成大背头的发丝从额前垂下几缕,倒

说罢,男人一步跨到祁连面前,揪住了后领拖着他走向洗手池。等双手撑到了冰凉的大理石上,祁连才反应过来,无奈地开口:“我”

这下变成男人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祁连,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当时就不揪他的后领和领带了,这样,他就能西装革履地,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领带敷贴地系在领子上。这样一个精英模样的男人,却得双腿大张着跪在自己胯下,嘴里含着狰狞的鸡巴呜咽。

轻轻地笑了一声,男人吐出一个烟圈,道:“我没发话,你都走不出这个包厢。”顿了顿,看见祁连面色微变,接着道:“或者,你想横着出去?唔横着出去倒也有很多种方法。”

后面的话根本没说出口,因为男人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粗暴地将他的脸按进了洗手池里。洗手池里还有大半的水,全是冰凉的,祁连措不及防被呛了好几口,还有源源不断地水争先恐后地涌进鼻孔里。

祁连是真的不舒服,脑袋疼肚子疼,只想早点离开这个男人跟前,再加上酒精的刺激,竟然脱口而出:“要不,我让你再捏回来。”

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祁连从男人的眼睛里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仿佛刚才的一幕重演,男人的手牢牢地拽着祁连已经变形的领带,随着祁连扣他的指头,虎口,甚至留下了细小的伤口,也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男人拽着他的奢侈品领带,步伐很大,擦的光亮的皮鞋嗒嗒地落在瓷砖上,裤脚就会微微晃动,下面一截白皙的脚踝。

大丈夫能屈能伸。祁连默念了这句话几遍,迈开步子向沙发上的男人走去。一直走到近前,祁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人,气势上却丝毫不占据优势,男人的目光里甚至还含着戏谑。

祁连木愣愣地抬起头看着男人。他刚好一米八,看这个男人时还得仰着头,怎么着也得一米九了,怪不得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西裤给他穿的像是要去走秀。不过以他的长相,去当演员肯定也不差。

祁连本来在拼命地向后退,脑后的阻力消失后,一下没刹住,竟是在空中甩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扶着洗手台缓慢地转过身,靠着墙滑到了地上,祁连还在闭着眼大口喘气,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溺死在洗手池里了。

男人转过身来,向祁连身侧伸出了手。祁连立刻向外走了好几步,警惕地看着男人顿了一下后,手掌罩在门锁上,传来咔哒一声,显然是锁上了门。

面前的男人足可以用英挺来形容。眉飞入鬓,眼睛狭长,鼻梁挺直,坚削的下巴和冷硬的唇部线条,怎么看怎么不好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大佬的气场。

祁连磨了磨后槽牙,手指抽搐两下,简直忍不住想要一拳揍在男人脸上。好在头部的疼痛适时地打断了他危险的想法,祁连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跪了下来。

没办法,他穿着高定的西装裤,绝对是蹲不下来的,跪也只能膝盖分开,双腿大张地跪着,前脚掌撑在地上,皮鞋被折出了褶皱。

直觉告诉祁连这个男人还是不惹为妙,于是略微定了定神,拿出了自己在生意场上和对手谈判的谨慎态度,先充满歉意地说:“这位先生,我刚才是真的醉了,您的身材又这么好咳,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向您道歉,对不起。”

心疼地捋了捋自己的领带,发现实在是抚不平后,祁连干脆地扯了下来扔在了旁边,拧着眉瞪向已经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你什么意思,说吧。”

这段时间对于祁连来说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他死死地握着男人的胳膊,紧闭着眼睛,死命地憋着气。只是他当时没有做任何准备,最后的十几秒里祁连忍不住又开始挣扎,可无论他如何推、掐、拽,男人都呼吸平稳地站在他身后,不为所动。

祁连又一次被拽了起来,这次是领带。

只是他在前面走的一路带风,祁连在后边却被拽的踉踉跄跄,又觉得男人拽他的样子跟拽着条狗似的,顿时就火了,也不装斯文了:“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都跟你说了对不起了,放手!”

直到男人眼里的不悦更甚,祁连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道歉,赶紧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先生,我有点醉了”

男人看他睁开眼睛,手指仿佛不经意地掠过胳膊上新鲜的伤口,漫不经心地道:“醒了?”

随手把湿漉漉的头发一把捋到后面,扯松了领带,觉得脸上的温度也下去些,祁连抹了把脸,便看到男人眯着眼打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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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匪夷所思道:“啥,不好意思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男人听了他这么郑重的话,笑容反而更大了,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袖子挽开,就是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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