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幕天席地,叔嫂二人在黑袍下赤裸交缠;互撸肉棒(2/2)
一股男子的汗味让杨花雪一阵面热,他强装镇定询问道:“疼不疼?”问完随即一笑,“忘了,游家的人不怕疼不怕累。”
男子精壮刚猛的身子暴露在月光下,杨花雪仔细为他上伤药,刚才游晟危急时抱着他滚进矮树丛,他毫发无伤,游晟自己却弄了一背的伤口。
繁枝茂叶的空隙处,火光照亮了游晟的半边眉眼,他紧盯着找到火堆后四处搜查的官兵,有一小队巡查兵已经一路挥砍着树丛向他们走来。
“方哥!”
游晟不说话,等身上缠满了细布,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轻声说:“你伤了我才会疼。”
难以言喻的兴奋刺激了杨花雪,他本就行走江湖不拘小节,听多了这些荒淫乱情也不以为意,如今被小叔子雄健威猛的体魄抱住,身心都好似被人盘摸的乳鸽……
“我就说不对,最近大队的巡查兵回来驻守,防卫加强了许多倍。”游樊激动地紧握着杨花雪的手,又抱了抱长得比他还高的弟弟。
游晟慢慢低下头,答应的话已经在嘴边了,马上就要喂进嫂子的嘴里,突然他耳朵一动,长臂伸出去把二人的衣物卷回来,抱着杨花雪滚进了矮树丛深处。
蜜酿的唇舌马上堵住他的嘴,“唔……唔嗯……那便答应我,唔……”,杨花雪两手抓着筋脉震颤的阳具,掌心都麻痹了,唇舌被小叔子叼住大力吮吸,熟悉的、漂浮的快感再次笼罩住他。
“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嗯,答应我……好弟弟……”
杨花雪拿着药看着游晟高大的背影,愣在原地,自言自语道:“这小孩……瞎显摆……”,说着便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杨花雪轻启红唇,唇缝里溢出的甜蜜热气顺着点颤舌尖慢慢地、慢慢地……渡进了小叔子嘴里,“好弟弟,你答应我的话都要作数……”
铃口翕合,蹦出一串激动的粘液,两颗玉囊被男人的手指盘玩揉抓。杨花雪被吸住舌头,堵上嘴巴,亢奋的娇吟都融化在两个人舌尖上。
然而游家处境艰险,他只能按耐住,先找到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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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弟弟……你先答应我的,嗯嗯……”,杨花雪呢喃着,胯下的肉根陡然贴上弟弟的大肉棒,对方硕大的居高临下登时使他私处泛滥成灾。
“还听得到动静吗?”
“嫂子要跟我一起,一起活着找到父兄!”
“留两队继续在这搜查,其余人,继续和我搜索!!”
月光藏在乌云层中。
游晟摇了摇头,同样用气声回应道:“方圆三里没有人声。”
“……我已联络上四皇子的驻军,再等三日便会……”
“弟弟……弟弟~”
说完,他的视线隔着人群紧紧锁定杨花雪,杨花雪猛地垂下头,手突然就被抓住了,熟悉的温度和地方直接把他还有游晟带到了一旁。
游樊眉宇黯淡了下来,“父亲……已被奸人所害……”
“火堆已经凉透了,犯人应该已经动身了!”
四只手都各有忙碌,两个人上下叠坐,纯粹靠着嘴巴的狂热吮吸牵引着不分离。
高台上做法的道士突然停下,猝然吐出一口黑血,四周马上慌乱起来。
「嫂子……不用管它,一会儿我自行处理吧。」游晟看他又瑟瑟发抖了,但心口这番话酝酿几次仍旧说不出口。
游晟的阳具因为紧张激动而硬挺挺地戳着杨花雪的腿,而杨花雪也是同样姿态。火苗在游晟瞳孔中逐步放大,他手臂肌肉隆起,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杨花雪由相公口中终于明白这个妖道联合刘公、怂使二皇子的全盘诡计。
赤红肿胀的嫩嘴与他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好似……只要他张口答应,马上就会有甜滋滋的唇舌来吸嗦他、疼爱他。
那天,那天被迫在刘金面前表演春宫戏时,杨花雪便被这卵蛋击打得臀部绯红,事后自己用水擦拭时甚至找到几根卷曲的阴毛,如今用手一摸……杨花雪抬头怔怔望向一直注视着他的小叔子,在对望中咬紧红唇,受不住地猛然夹住那精壮结实的腰身。
游晟正色道:“游晟发誓,若做不到便让我天打五雷轰!”
手地折返摩挲那肥硕精囊。
“答应我……”杨花雪在激吻之下神思恍惚,猛烈的情欲在黑袍里燃起一场大火,要将二人淫亵贴合的身躯化为一捧灰烬。
“嫂子,”游晟压抑地闷喘,听到嫂子娇生生的呼唤连忙应声,他托着嫂子白腻结实的玉臀,手指禁不住地摩挲,如果可以,他想用舌头细细品尝嫂子的每一寸肌肤。
“兄长!我就知道你还活着!父亲呢!”
各路兵器锻炼出来的手掌包裹住两根阴茎,其卓越的掌控力和粗糙的硬茧逐渐瓦解了杨花雪的神智,他此刻只是下意识在追求一个肯定的结果。
杨花雪双目迷离,纤细手指分开捋抓小叔子傲人的阳具,掌心搓弄刺挠肥大的卵蛋,指缝刮擦柱身……他的思绪情不自禁地回到那张孽欲铺满的圆桌上,他原来是被弟弟的这根擦着他的密处,磨杵得他崩溃高潮……
游晟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抓住嫂子挺立的肉棒,学着嫂子的手法揉搓它、摆弄它,惹得胯上的人一下一下地震颤。
佯装成小兵的二人望着眼前数十丈的巨大尸坑,坑里面一层又一层的死不瞑目的士兵仿佛伸出广漠无间的阿鼻地狱。
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毒。
“你们不该来的,这里太危险了。”游樊眉宇间一股浩然之气,与游晟同样都有游家人身上百炼千锤的刚毅气质。
杨花雪瞬间头皮发麻,他定定僵住,余光看向身旁愤怒颤抖的游晟,犹带恐惧的气声低促道:“不要乱……不要乱……”
杨花雪跟着众人凑近,听到罔溯说:“此事若想成,必须得血祭游家二子——游樊、游晟!”
远处陡然亮起的信号弹瞬间叫走了所有的士兵,游晟又等了一刻钟,汗水流到了眼睛里,被一片白皙的手背擦去。
“嗯?好弟弟……你答应我,嗯……我也答应你……晟儿……”
杨花雪望着自己缠在腰上的软匕首,愧疚、痛楚、恐慌……千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让他几乎不能面对游晟和近在北疆的丈夫。
“游家出事后,我回杨家寻求帮助,没想到家里近一半的人好像达成同盟,皆不同意出手相助。江湖、朝廷本来有界,我怀疑有人越界了。之后我去玉虚宫查探一番……玉虚宫一直压着消息,我待了三天才听到一个叫罔溯的老道,他得了一门长生的邪法,与血煞之地的生门有关系……”
——他自己发育得不好,便对这些玩意儿浮想联翩。
相熟的人前来找游樊,三人一时间止住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