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流量女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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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他们好不容易拜託地勤人员帮他们查到范鹿希的订票纪录时，吴况的表情又瞬间愁云惨雾。
他一挥手，青鸽的身体就浮到空中，撞到天花板后坠落。
「米血，快点，试穿舞衣！」
也不知沉睡了多久，冰凉的水不断灌进他的口鼻。
路西法筋疲力竭地躺在河内还剑湖的长椅上，他现在已经用尽所有魔法，两支魔角完全消失的状态。
不计后果地对着一千万范鹿希的粉丝使出魔音后，喉咙根部立刻涌上淡淡的血腥，使用魔音的副作用似乎没有想像中严重，可能是因为流量紫爆的缘故，让他事先又储备了不少魔法。
「喔喔，好。」
他避开那名手下的攻击，然后吐了一口血。
但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路西法本来想用魔法震开，却发现身体一阵轻飘飘的。
就像当时被玥儿刺穿心脏一样，要灰飞烟灭了吗？
「我也是。」
「你看这个背景，是不是有点像……」
青鸽吓得尖叫，随即疼痛地呻吟。
等等，方才的梦境中，小鹿是在对cyfan加油还是──
不知道这次会沉睡多久？
范鹿希待米血离开后，就立刻拨了一通电话给航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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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境之后，少量的魔力再次注入体内，魔王不禁苦笑，勉强让自己脱离湖面，湿漉漉地从湖中上岸，看到一张板凳就躺了下来。
「朗哥不是只有交代要灌爆林峰然，现在我喜欢范鹿希有什么不可以？」
「腰的地方太宽松了，快点拿去修改。」
他从网咖醒来的那一天，也是范鹿希紫爆的日子。
「吴经理，您先冷静，希姐从来没失约过，啊啊，您看她直播最后面，要大家帮她加油，是不是指帮她走镖奖加油呢？」
但是他现在可以确定，真正网路霸凌让林保鑣自杀的元兇是青鸽，但不知青鸽口中的指使者朗哥又是谁？
「那希姐，我先去一趟。」
该不会要死了吧。
「不行啊！我们不能让范鹿希的流量超越酪梨少女，不然朗哥就不会再赞助我了。」
林峰然居然也在粉丝群里，一起喊着：「fightg！加油！」
路西法一直很困惑，依附人类生活，也不是他乐意的，还不如一死了之。
已经拉下铁门且关了一半灯的核心银行，昏暗的灯光下只剩一人还在自己的位置上加班。
几个片段的资讯。
一阵旋风灌入，办公室的纸张飘散起来。路西法如鬼魅一般现身在青鸽面前，凶神恶煞的目光震慑得他两腿一软。
「看来这就是小鹿口中的幕后主使了，岂有此理！」
「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先去英国等希姐？」
「只能这样了。可恶的路保鑣，居然敢noshow，他如果出现看我如何揍扁他。」
在电脑的尾端，有一张长桌，长桌上一名翘着二郎腿，右手臂刺着一隻青色鸽子的男子。
「啊啊啊！你是谁！」
「这个路保鑣，居然覬覦我们家鹿希姐，真的是不要命了！」
「会不会是，希姐已经先一步去英国了？」
「嗯……就是希姐说路保鑣不见了，她当时的表情……像是失恋一样。他们会不会，私奔到越南？」
「你……你是谁啊？」
然后他驀地睁开双眼，口鼻被水吞噬，但他的思绪却清晰起来。
那是一件红底色的舞衣，长长的百褶搭配黑色的内里，每一层末端都镶着水晶，导致整件衣服沉甸甸的，甚是有重量。
静謐的夜里因此喧嚣一时，警车、救护车的声音不绝于耳。
米血跟吴况同时回头，就看到桃园机场背后的广告看板，范鹿希录製直播的地方和这个背景如出一辙。
如果能顺利比赛完就好了。
对啊，要不是小鹿每次直播时都会在心底默念加油，他可能就不会活下来了吧。
他感到无比疲倦，比平常更加地……疲倦。
他先用手机定位了核心银行的位址，然后来到核心银行内部。
她的脚真的没问题吗？
「青鸽！」其他员工也跟着露出惊惧的神情。
他可是魔王耶！
想必他就是青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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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一气之下，摊开地图，使出瞬间移动，衝到越南。
「算了算了，再想想还有什么话题可以丢，炒范鹿希的负面新闻可以，酪梨少女那边再多放一点正面消息。」
越南因为时差一小时的缘故，还只是傍晚时分，淡淡的薰风吹拂了他的长发。
现在小鹿应该在准备出发前往英国的路上吧。
米血俐落地从背包里拿出大头针，将要修改的地方都做好标记。
吴况从米血手中抢过手机，就看到范鹿希似乎在鼓吹粉丝帮她加油而录的直播。
「喔，好。」米血一头雾水，但范鹿希本来脾气就是难以捉摸，她赶紧从黑色的收纳袋里拿出舞衣。
范鹿希随兴地照了一下镜子，摆了几个舞步的pose。
「鹿希姐跑去越南干什么呀！米血，你说你上次见到她有点奇怪，快说来听听。」
「这可怎么是好，现在突然退通告实在是……」
范鹿希一下飞机后
看来使出魔音的效力已经结束了。
青鸽正对他的员工吆喝。
「什么！鹿希姐不见了！」吴况惊骇地从机场的座位上跳起来，「再两个小时就要登机了，她跑到哪里去了！」
他支撑着沉甸甸的身躯，试图离开范鹿希的房间时，那张地图又再次掉落地上。
──但是他不后悔。
「青鸽，咦，我在干嘛？」
耗尽了一番心力，最终，他定位出青凯平的位置，然后再次使出瞬间移动，到他所在处。
青鸽敲响了桌子，其中一名员工似乎醒了。
路西法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路西法可以感觉自己已经疲惫不堪，也不知是哪来的意志力，让他勉强支撑到现在，但是，他隐隐约约感受到，紫爆所储备的最后一丁点魔法似乎也所剩无几了。
路西法将魔音分散给一千万人，每个人的效力只能持续一阵子。
范鹿希的笔记上记载：「水军──越南河内、核心银行、青凯平。」
「你们是着魔了是不是，这样我无法向朗哥交代啊。」青鸽清晰而抑扬顿挫的口音立刻引起路西法的注意。
小鹿加油！
「您好，我想要修改去英国的机票，什么，要先退票吗？好，那帮我退票，我要重新订一张，我想去越南，对，河内的内排机场，今天最早的班次。」
每个人都坐在电脑前面，啪啦啪啦地敲着键盘，那个烦躁的声音，就跟他一开始在网咖甦醒的感觉似曾相似。
「你们就是水军吧。」
他自忖着，这次醒来后，小鹿会在他身边吗？
吴况喜悦的表情有如天降甘霖般，「赶快，去查一下她的机票！」
「青鸽，我们……突然不想在骂cyfan了，她……好可爱。我好爱她。」
怎么可能，范鹿希准备去英国了，怎么可能有时间来找他呢，重点是她也不知道他在哪啊。
「快去吧。」
「吴经理，你先别着急，你看这个直播画面！」
路西法使出魔音，命令那人搜索出客户「青凯平」的住址。
看出，她的笔记本被人翻动过。
好吧，就这样吧。
于是路西法用尽自身的最后一点力气，引爆了青鸽的工作室，包含毁坏了十几台电脑。
就在这时，氤氳迷濛中，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
路西法苦撑着沉重的眼皮。
「你们在干嘛？怎么忽然都帮范鹿希按讚？这样会增加她的流量排行。」
青鸽的手下看见有人擅闯，一股脑地将拳头挥向路西法。
「范鹿希的粉丝久等了，今天要来分享一件事，就是我曾经想过要自杀。对，没错，你们看看我的手腕上，有许多刀伤就知道了。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想这件事呢？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啊，我身为公眾人物，每当直播时，我就会在心底默念着：fightg,加油！cyfan！fightg,加油！cifer！所以大家也要一起加油啊。」
路西法试图瞬间移动回台湾，却没想到他沉重的身躯直接坠落在附近的一座湖里。
那是一栋老旧的民宅，灯还亮着，从窗外看进去，里面有十台电脑，有些晦暗的日光灯。
范鹿希没有去英国，而是改机票去了越南。
在对cifer加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