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宋雅南顿时哈哈大笑,这两天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然答应陪某个大神“经”跑到深山老林找创作灵感,山里鸟不拉屎,而且信号极差,可以说没有!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呀?”宋雅南又问。
江稚却想到了更深的一层,一来他对名利看得很淡,希望他们的婚姻纯粹,二来……他压根就没打算要和她离婚。
“我没关系,”程与淮已经看开,或者说,自我说服了,“真的没关系。”
这委屈更不能是因他而生。
睡的这张老式雕花木床,年份久远,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吱呀”声响,房间里却安静得过分,落针可闻。
他还是喜欢她每天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模样。
她是借着到镇上放风的机会才刷出江稚昨天发的信息,马上就回了电话过去。
江稚微怔,他们领证得太突然,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
总有一天,他会彻底将“他”从她心里驱逐出去,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今晚也是各睡各的,既没有拥抱,也没有晚安吻。
bsp;“祝你和你家程总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甜甜蜜蜜……”
他误会她心里还有其他男人的存在,即使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了,中间也会有一道无形的隔阂,难以消除。
而不是互相折磨。
她的泪坠落胸前,程与淮心脏好似被灼了下,疼意蔓延。
江稚怅然地对着昏朦的灯光,心想:
她曾去咨询过他的心理医生。
他奶奶和小姑应该还不知情他们领证的事。
他太痛苦了。
可是,她又不能把真相告诉他。
决定跟她结婚是为了幸福,为了今生的圆满,不留任何遗憾。
男人嘴上再多甜言蜜语,也比不上这些实打实的利益保障。
“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心底的感伤层层漫上来,江稚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酸涨的眼睛。
橘色灯光在眸中轻颤,江稚眨了眨眼,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反正这辈子他是不可能放开她的了。
可躺下去后,怎么都睡不着,并非滴落屋顶的淅淅沥沥雨声扰人,而是他们之间稍显冷淡疏离的氛围。
精神一旦遭受重大创伤,大脑就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
只属于他。
聊了半小时左右,宋雅南手机弹出低电量警告,只好结束通话。
谁都无法承受那个后果。
像他这种级别的大佬,就算不涉及集团股权,单单只是他个人名下的财产,那也是天文数字。
男人低沉的声音忽然在深夜里响起。
他无声叹息,指腹轻拭她泪湿的脸颊,温柔地哄着她:“别哭了,好不好?”
以后,他们都要一直这样不冷不热下去吗?
等她连珠炮似地说完一长串祝福语,江稚笑着调侃道:“先歇口气吧。”
何况,下午他还在她爷爷奶奶墓前许诺,以后一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有个非常好奇但可能有些冒昧的问题,你们签婚前协议了吗?”
程与淮亲吻她唇心,就这么贴着,语气坚定地说:“我对自己有信心。”
接着,江稚感觉到自己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瞬间浑身发僵,泪水夺眶而出,完全不受控制。
“要睡了吗?”
江稚将手机放回床头柜,对着窗外放空了会儿,捕捉到脚步声靠近,男人洗好澡从浴室出来了。
梅医生说,当初他无法接受她死去的事实,深受刺激,从而患上解离性失忆症。
虽说金钱不是衡量爱的标准,但愿意做到这份上,实属难得。
所以,在民政局门口,目睹离婚的男女吵完架不欢而散后,他笃定地告诉她:
“别胡思乱想。”
梅医生从未提及具体的治疗过程,但她能想象得到,当中会历经多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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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江稚躺到床的另一侧,给他让出位置,这两天舟车劳顿,她确实也累了。
江稚欣然应许:“没问题。”
被迫分离的那些日子,他并没有过得比她容易。
江稚也不清楚:“可能要跟长辈们商量一下。”
“那我先预定个伴娘的位置!”
只有彻底忘记她,忘记她的死,他才能够让自己活下去……
宋雅南夸张地“啧”了声,颇为感慨:“程总真的好爱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