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他知道。
“你只是最在意我,最想送花给我。”
“嗯。”
傅易沛忽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林晋慈。”停了停,忍不住地
感叹,“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林晋慈:“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
傅易沛又说:“我只是担心你拿错了花,会让你朋友误会。”
林晋慈说不会,温迪只订了一束,并且她把花拿走的时候,跟成寒打了招呼。
从启映回来后,林晋慈也跟成寒说补他一束花,但是成寒说朋友之间这么客气干嘛,今天他家的花已经多到摆不下了,不用补了,说林晋慈能过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祝福了。
傅易沛问她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林晋慈往牌桌方向看了一眼,说估计还有一阵子,汤宁玩得正起兴。
“我这边的会开完了,还有几份文件要看,等你那边结束,我去接你。”
林晋慈说:“我今晚没有喝酒,自己开车过来的,回家很方便。”
傅易沛声明:“我不是去给你当司机,我是想见你,不管你方不方便。”
林晋慈只好答应,说那好吧。
通话结束后,傅易沛看到微信多了好几条新消息,都是魏一冉发来的,简直毅力惊人,刨根究底地在问,到底是谁乔迁暖房。
心情重新舒展的傅易沛,打字回复:[成寒。]
wyr:[你现在大度到这种程度了?]
傅易沛:[不是大度,是本来就没什么好计较的。]
wyr:[难道成寒现在不喜欢林晋慈了?]
傅易沛:[他喜不喜欢,那是他的事。]
想到之后魏一冉和林晋慈见面的机会恐怕不会少,不放心地叮嘱魏一冉,成寒的事,知道就知道了,不要拿到林晋慈面前说,不要告诉林晋慈她并不知道也并不需要知道的事情。
魏一冉不理解。
傅易沛叹气,魏再说他弟弟谈恋爱都跟过家家似的,能懂什么,真没冤魏一冉半点,怎么连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有时候,不树敌就没有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