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过往(2/2)

“不是”

“叶十二那么心机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你，一路上你逃，他就在你身后跟着。你不知道，而我正好看见罢了。”沈瑛道，“你刚才的话说得我有点伤心，好像我不该救你一样，似乎我有一天会被你害死。”

“闻姑娘别急，我扶你回去。”沈瑛手里跑了一个人，很不乐意，但他没表现出来。

谢雪风想解释，他们却到家了。

谢雪风恍惚：“这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谢雪风不确定。

“你？”

沈瑛一直都趴在他肩膀上：“按你的说法，我救你也是不对的，我注定要被你害死。所以我不该管你，让你在那个地方流血过多死掉。你我从此断了牵扯。”

沈瑛终究是狠不下心，垂眸道：“叶十二那么恨我，因为当初他找到你了，你晕倒在地，他差点就可以把你抓回去。而我感觉你怕他，就从他手上把你抢回来了。”

谢雪风还想解释，闻天荷却忽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道，“可我知道那是个很普通的杯子，不值多少钱，再犯错也不能被打成这样。而且小仆跟我差不多大，我一时心软，就帮了他。我给他一两银子，说买点药，等他伤好了，就多努力，日后把钱还给我。他就是叶十二。”

“后来我被劫走，在黑市遇到了叶十二，他变成了一个在黑市有权力的人。”谢雪风低头叹息，“我只是想帮帮他而已，没想到一时可怜反而带了来祸患，甚至被纠缠不休。”

“少侠，谢公子。”

闻天荷笑道：“不过回来了就好，我去关门。”

谢雪风猜到了什么：“你。”说了一个字，却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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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不该救你。”

闻天荷像是碰巧遇见他们：“这么晚了，两位才回来？在长安最好晚上别闲逛，有夜禁，被抓到很难办。”

沈瑛反应快，急忙捞住闻天荷，那个鬼祟的人趁此机会跑了。

谢雪风的喉咙如同有人堵住，让他发不出声音。

“我不求帮人有回报，可是为什么反而更受折磨？”谢雪风后悔道，“我再也不敢帮人了。事实上每天受完折磨我躺在地上，无数次都在想如果当初心硬不管他，我是不是就可以早死早解脱了，也不用变得不男不女。”

“哈哈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或者我眼睁睁看着叶十二把浑身是血的你带回去，我就躲在一旁，什么都不做。”

他们不得不收起心思，礼节性地问好。

沈瑛十分警觉，让谢雪风站在一旁别动，看向东南方墙角，下一刻闻天荷却“哎呦”一声，扑通跪在地上。

“算了。”沈瑛松开谢雪风，“没关系，都没关系，以后我都陪你。不聊了，这个话题说得我也不高兴。”

闻天荷道：“没事，不小心崴着脚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

“我觉得说了像在挟恩图报。”沈瑛边走边说，“以前我很不屑，现在，真的有点想挟恩图报了可师父说过这样不对。”

“你说过叶十二特别自负，所以我从他手里抢人，不用我瞒他也不会提起，甚至主动掩盖。”

“我觉得救人有好报。比如认识你我很幸运。”沈瑛说，“没希望也好，绝望也罢，有些想法却不能变。不可以变。再这样想下去，你也会变成你讨厌的人。”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沈瑛回避道：“没什么。你现在决定不躲避叶十二，要正面对抗他，说明你正在克服恐惧，这些无关紧要了。”

“你现在觉得好人没好报？”

沈瑛觉得哪里不对劲，闻天荷刚关上门，沉重的木板声音里还有不明人的脚步声。

“我你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