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破门而入,把他按在了浴室的墙上,上下其手。
金洲慌乱的反抗,“今天早上不是做过了吗?”
“谁叫你不让我看电影,我这个很记仇的,你应该知道。”莫海一口咬上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一圈牙印。
“我下次绝对让你看,今天就算了好不好?”金洲委屈到变形。
莫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外加四颗尖尖的犬齿,“不好。”
然后金洲被按在墙上做了一次,按在地上做了一次。
要不是看金洲看起来实在惨,估计就有第三次了。
莫海给做了个清理,把他擦干了用浴巾一裹抱去了床上。
炮友也是要负责的嘛。
金洲脑袋一碰上床到头就睡,连动都不动一下的。莫海也懒得另找房间了,穿着一条内裤就上了床,拉过被子把两人盖起来闭眼睡觉。
次日金洲没能起来,头疼加屁股疼,一站起来眼前就发黑,最后干脆躺在床上不起来了。
莫海给他请了个假,顺便给自己也请了个假。
“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莫海抱了一身金洲的衣服放在他边上,拍了拍他的肩。
“不去。”金洲背过身把头埋在被子里。
“你不穿我就这么把你扛过去。”
莫海姨母笑。
金洲默默坐了起来,套上了衣服。
莫海伺候他吃了点清淡的早晨,把人扶上车,载去了医院。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虚了点,补补就好了。”老医生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一一,“注意节制。”
金洲头都不敢抬起来,羞耻的恨不得把整个人埋到地里。
莫海面带愧意的点点头,接过了医生开的药单子。
两人去取药机那领了药,麻利的赶回去了。
金洲回去之后一直黑着脸,一言不发,不愿意和莫海交流。
“对不起。”莫海愧疚的跟他道歉。
金洲瞟了他一眼。
“都怪我,不能因为看你爽就让你一直发泄,以后我会注意控制的。”
金洲本来就黑沉沉的脸顿时颜色又深了几分。
这是重点吗?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在家休息几天,我照顾你行吧。”莫海拿了件外套披到了金洲的身上。
金洲继续不理他,采取冷战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