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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并不赞同,“巴泽一切有我,反倒是你,我想听听你又是要让我编些什么谎话去哄外面的人,只怕连孟根也要跟着一起被你瞒过去。”
孟根赶忙应下。
巫医看他故意作怪,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把人从躺椅上扶下来,一边数落他。
巫医撇他一眼,“明日跟着去的有谁?你找个人专门跟在特木伦左右,虽说能骑马拉弓,可好歹也是重孕在身,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药丸的味道对得起它的样貌,把特木伦苦得龇牙咧嘴。
孟根在外面等待了许久,看见两人出来,表情纠结的很。他自己心里都不知道是期待听到何种答案了。
“都一样的。今天生,明天生,都是一样的。”
特木伦先开口,“请您等待片刻,我去换件衣裳。”
两人没说几句,换好衣服的特木伦已经走出来了。
巫医替他将敞开的棉袍系好,“他年轻,底子又好,这次并没有伤到根本。以后日子还长着,孩子会有的。只是现在孩子没了气息,又被外力强行推回肚子里,他产力不济,产口都收了。我已经给他扎过针,催生的药也喝了,只怕要等到后半夜才能开了产口,把孩子落下来。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顶天就是要多受些皮肉上的苦,安心。”
巫医只管骂他,却没有说出来反对的话。
特木伦取下毡帽,穿好斗篷,“其他人只怕现在还留在议事厅呢,我们赶紧过去吧!”
特木伦轻轻拍了拍肚子,“您说的对,只要我愿意,就算不用您熬的汤药也能在今天晚上把孩子生下来。今时不同往日,只能委屈这个孩子了。就算作补偿,明天您摆上祭坛,既是庆祝我们得胜归来,也是为孩子庆生。”
特木伦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他打开锦囊,看也不看就把里头乌漆嘛黑泛着怪味儿的药丸吃下去。
孟根犹豫着开口,“特木伦他”
特木伦是一身藏蓝色的猎装,圆领窄袖,长裤马靴,腰上系者浅蓝色两掌宽的腰带。这腰带另有玄机,纳了好几层厚底,专门用来托住特木伦下垂的大肚子。腰带由前向后,从腹底绕过,在背后固定住。本来是水滴状的肚子强行被提起来,看上去仍然是圆滚滚靠上的模样,行动间也便利了许多。
特木伦刚把裤子穿好,听见巴泽的名字连忙问巫医,“巴泽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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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点了点头,特木伦看了孟根一眼才走去他平常住的屋子。
巫医只盯了特木伦一样便不再看他。
巫医觉得特木伦简直不可理喻,“真想把你脑子敲开看看都装着些什么?!是我熬药扔掉的药渣么!”
孟根倒是露出一丝真情实感的笑容,他看见特木伦穿着皮马靴,走得十分磊落。巴泽倒下后,自己身上走丢的那根主心骨随着特木伦这几步,又回到了身上,撑起了压在心口沉甸甸的大石头。
孟根有些不相信,接着问,“可他的身体”
特木伦讨饶道,“巫医,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的。您就和孟根他们说,我骑得了马,拉得开弓就行!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明日还需要劳烦您摆好祭坛。”
巫医学着特木伦教他的话,“他现在骑得了马,拉得开弓。还指示我要摆好祭坛,庆祝他得胜归来呢。”
有巫医在,特木伦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说:“一会儿我跟孟根去议事厅,之后我想去看看巴泽。总归是要亲眼见一见,我才能少些挂念,等陪着他把肚里的孩子落下来,才算真正安了心。”
外头风声大作,咆哮的雪风好似永远不会停歇。
“你啊从小就是这样,看上去听话乖得不得了,实际上最有主意的就是你!想好的事情,几十头牦牛都拉不回你的心!和巴泽一样,总是不听人的劝告!”
“你要祭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