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时候。
兰彻笑了起来,被疼痛晕染的声音变得暗哑嘶沉:“呵,我还记得之前你好像也是没给我打麻醉就给我缝合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止住话头挑了挑眉:“你这里安全吗?有没有被监控?”
不然他都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
西尔维斯摇了摇头:“虽然这在他们的地盘,可这栋别墅的主人暂时是我。”
兰彻啧啧了两声,道:“你不会真是阿道夫情人吧?”
说罢,他便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老友。
原本亚麻色的短发被蓄成了半长状随意披散在肩上,衬的雌雄莫辨的脸愈发娇小可人。而高挺鼻梁下的一抹艳红,犹如雪山上的樱花一般令人惊艳痴迷。
他暗自叹了口气,美是越来越美,就是这眼光也是越来越不好了:“诶,感觉我养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这一刻他的感觉竟然和阿道夫重合,有趣的是两人嫌弃的对象都互为对方。
“呵,看来还不够痛,你还有力气胡说八道。”西尔维斯冷起眉眼,重重一按。
“嗷!”兰彻满头冷汗直冒,表情痛苦,鬓角颤抖的冷汗滚滚而下。
西尔维斯看兰彻猛的捂住伤口,疼的脸都白了,以为自己真的按狠了让对方伤上加伤,一瞬间慌了神,“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拿话刺我...别动,别动,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呵,吹...一...吹...就不痛,你...拿我当小孩哄呐。”兰彻强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难看的笑,看着伸出手扒上自己双腿的西尔维斯。
这么不科学的办法就会止痛?
这鬼医的称号不会是自封的吧?
西尔维斯神情专注的对着兰彻的伤口,两手撑开放在兰彻的两旁,低头凑近了呼了起来。
疼痛一阵阵袭来,兰彻只得闭紧双眼放松身子,任由对方吹吹就不痛的说法实现。
“我记得你以前就很喜欢刺我伤口,非要看我嗷嗷叫才开心。”嘶哑的声音有点轻。
西尔维斯没有回他,依旧给兰彻吹着伤口,可是身下人的肌肉却一点都没有放松,反而变得越来越紧绷。“怎么?还很痛吗?”
他刚想撑起身看看兰彻的情况,却被猛的扣住,一扯一拉一摁,整个人就被兰彻箍在了单人床上。
两个人的脸前所未有的近,甚至都能听到对方心脏的激烈跳动声。
“你...”
“...”兰彻侧在西尔维斯的脑边,双眼紧闭呼吸粗重的喘着气。
“怎、怎么了?”看不到对方的神色西尔维斯有点慌,他被兰彻扣着喉咙转不过头来,双手放到兰彻的胸前想把他推起来却不敢用力。
“没、没事,不、痛、了,你让我冷静一下。”兰彻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