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扳她的肩,“你身上有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很特别的,女人怎么了?现在可不是古代,相信我,你很吸引人,非常,我是这么觉得的。”
倾笋垂下眼皮,“可有什么特别的呢,嗓子特别亮?跟个村姑似的,还谈高雅……”
“有些东西不自知才最难得,”简之信想了想,“你很纯粹,想得很多,要的却很简单,你最不愿意去面对的那些过去,它们给你的唯一价值,就是这些,有很多不懂,也有很多看透……不,参透,这个词比较高深……单纯和沧桑你都有……”
“你是不是醉茶了,”倾笋看着他,“你能说得简单点儿吗?”
“好吧,我简单点儿说,”简之信点头,盯着桌子想了一会儿,“去试试吧。”
“嗯?”倾笋愣了愣。
“简单点儿说就是你去试试。”简之信认真的盯着她说。
“试试,唉,怎么感觉挺心虚的呢。”一边往回走,倾笋一边做思考状。
简之信没说话,瞅着她笑了起来。
“那该怎么去找他?”到了车旁,倾笋兴致很高地撑着车门,“去他家?他有教室吗?还是来这儿?还是等他表演完了就拦着他,哐叽一声跪下去,哭着喊着大师我想学厨……啊不是……不师父我想学茶?”
“那师父直接报警了,”简之信笑着说,“去他家找他也成,我让罗琦问问看地址……”
“罗琦?”倾笋愣了,他咋知道这个。
“嗯,怎么?”简之信歪头看她。
倾笋摇摇头,“没,你让他去问问吧。”
“嗯,问到就告诉你,”简之信看着她,“然后等我有空的时候陪你过去?”
“不用陪,你这个‘空’太玄幻了,没个准儿,我自己去就行,”倾笋挥挥手,“我底气足着呢。”
“看出来了,”简之信拍了拍方向盘,“走么?吃饭去,我饿了。”
“饿了?”倾笋摸摸他肚子,“我怎么感觉挺撑的。”
“喝了个水饱,”简之信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一泡尿的事儿。”
倾笋“啧”了一声,没看出来高冷的总裁还会说这么俗的话来。
简之信按在她手背上的手有些凉,她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手背微凉,掌心却能感觉到简之信肚子上的暖意,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倾笋觉得这样的对话实在有些不合适,于是闭了嘴,跟简之信眼对眼地瞪着。
简之信头靠在椅背上,侧过脸看着她笑。
简之信的眼睛很漂亮,墨色的眸子,眼神深遂而安静,倾笋觉得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会有种所有心思都被看透的感觉,但却并不会觉得狼狈。
她往简之信那边慢慢靠了靠,简之信没有动,只是抓住了她的手。
她能感觉到简之信掌心里微微的跳动,并不明显,但每一下跳动却又都能清晰地穿过皮肤传递过来,慢慢地顺着胳膊往上跳动着。
最后跟她的心跳同步。
啧啧,这个妖孽哟。
她慢慢靠到了简之信身上,有点儿像做梦,似乎意识清楚却又像裹着厚厚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