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细小的汗毛几乎被浸湿。
詹知无法处理这些信息,没办法从中找到逻辑,更不能推断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对未知的恐惧席卷头皮。
“所以能不能…”他的语速慢下去,将画本交给她,自己则把左手覆在边上,清棱棱的玉质手指溢着光,格外好看,“把它留在我身上?”
它?留?
詹知僵硬看那幅涂鸦,再看他冷白宽瘦的手背。
“…怎么留?纹身吗?”
这是猜测。
段钰濡笑着搂紧她:“很接近了。”
不是纹身,那还能用什么方式留下来?
“如果专业一点的话,叫割皮似乎更合适。”
……割、皮?
“在这里。”段钰濡声音清浅,捉着她的手指点在自己手背,滑磨向无名指指根,“先画下来,再用手术刀沿着边缘切割表皮层,剥离掉皮肤组织,要能看见里面的血肉……”
手指被人一把扣住。
段钰濡轻轻扬眉,不说话了。
“太吓人了…”
声音漂游,不真实。
她在发抖,转脸过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瞳孔缩阖不定,“非要做这个吗,我不会的,万一、万一感染怎么办,去找专业的人来行不行,荆市应该有很多……”
“知知。”段钰濡转腕,反扣她手,“你答应过要送给我。”
不允许她反悔。
詹知咬唇,浅粉的软肉沾染上牙印水汽:“可是…我很害怕……”
“没关系。”段钰濡继续先前被打断的动作,手掌按住女孩柔韧的小腹,心情很好,“我会帮你转移注意力。”
这不是更吓人吗?
“我不需……啊!”话音截停。
男人的手掌从小腹滑到肋骨,虎口托着整团软乳下缘,手指攀上,满握乳肉。
尖尖小果立刻挺立,羞怯压入他掌腹。
“知知…”段钰濡亲亲女孩耳垂,笑声低哑,感受软肉在他掌下四溢成不同形状,“好小一团。”
他非要这么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