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温楚(H/隔门有耳/初遇play)(2/2)

正如他现在还不清楚自己长了怎样好看的一张脸。

温楚回视面前的陌生男人,心口突然一涩,他问:“请问是微信支付吗?”玉兰香气幽幽,男人问他:“请问做爱吗?”

他弟弟得了白血病父母才想起他,温楚第二天上班时还在思考到底想起和不想起哪个更好,然后盛乔肯就出现了。

那天晚上温楚最后被操晕了。

神经病,变态,下流!但为什么不放松一下呢,放松一下吧。温楚鬼使神差地点头,他第一次不管不顾地翘了班,跟在男人身后去了酒店。

“嗯。”

女人说话带了哭腔,隐隐在埋怨他,说他总有办法的,他还那么年轻,他弟弟却快要死了。

盛乔肯探索出穴里那块独特的软肉,专心致志地往上顶,他只射了一次,但温楚显然又要不行了,往后仰在他怀里,稀淡的精液射在玻璃上,给城市烟火蒙上一层色气的滤镜。

从温楚的角度只能看见盛乔肯浓密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整个头埋在他张开的腿间,神色莫辨。没想到吧,温楚感到很痛快,掺杂着隐秘的一丝痛苦。我是畸形人,变态来的,我爸妈都不要我,你怎么操得下去。

“噢...”电话那头的女人迟疑了半响,又说:“你打的钱家里收到了,只是...你也知道,你弟弟的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温楚往他一个人的家里走,说出来的话又稳又轻,他说,我没钱了,你也知道的,我没条件读书,赚不了什么钱。三万是我最后的积蓄,你们再要我也给不出任何一分钱了。

但随即发生的事完全超乎温楚想象,盛乔肯的鼻子挑开了他的阴唇,舌头舔弄他的穴口,间或含着他的阴核咂弄。温楚快活又空虚,春水一股股地涌出,把盛乔肯的下半张脸打得潮湿。

“好。”盛乔肯不说会,他说好,很宠溺地圈着怀里的人,身下的律动却迅猛到残忍。

先从接吻开始,温楚恶作剧般猜测盛乔肯看到他下体的反应,恶心吗?会不会想吐,然后把自己揍一顿。只希望他不要揍得太用力,明天还是要上班的。

对面很快地接起,殷勤地关心他:“小楚啊,你睡了吗?”

四月底,白玉兰开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联系温楚,说他的父母来找他了。对得上,双方约着见了一面,然后温楚知道他还有个小他五岁的弟弟,是一个生理意义上标准的男孩。

温楚的第一次体验极其美好,痛感在密集频繁的高潮面前不值一提。盛乔肯把他按在玻璃窗前操,他发育尚可的乳肉抵在冰冷上摩擦,花穴却被炙热的巨棒填满。盛乔肯舔咬他后颈的嫩肉,含糊不清地问他怎么那么紧,怎么这么骚。

说完温楚就挂了,夜晚的风热热地拂过他的脸,酷似情人的吻。

上班时间是不能用电话的,否则会扣钱。手机在裤兜里隔一段时间震一会,温楚等到下班把店门关好后,才在街边拨了过去。

“第一次?”

楚开的工资是五千一个月,比另外一个收银员高了一千五。温楚永远不会明白个中原因,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被优待着。

盛乔肯吻他,到温楚喘不过气了绕到耳畔咬他耳垂,毫不吝啬地夸他:“真是个漂亮宝贝,漂亮死了。”他说这句话时手下没停,三根手指在温楚穴里抽插搅动,勃起的阴茎擦过温楚平坦的腹部,留下几道暧昧湿痕。

他问盛乔肯:“你会不会给我钱?”

温楚的头发很软,刚高潮完的声线沙哑缠绵。

盛乔肯总是说好,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温楚一直在想,好和不好到底哪个更好。

温楚的心凉了半截,嗤笑后开口:“我当然有办法。你知道吗?我在卖肉,就是卖屁股的意思,现在行情不错,因为我年轻,卖一次能赚十万。你信不信啊?”

我不骚的,温楚心想,他已经叫哑了,射了两次,铃口微微发痛,跟盛乔肯说不行了,反而被操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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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房间之前两人交换了名字,各自洗完澡后盛乔肯开了瓶酒入醒酒器。他像是常住于此,还能多出衣服给温楚换。

他只跟盛乔肯接过吻,做爱也是,约人到家也是今天才第一次。有关盛乔肯的一切停留在名字与性,或许还有钱。盛乔肯应该是很有钱的,但凡温楚看过任何一条新闻他都能比现在更了解盛乔肯。但他不看新闻,他不怎么关心这个世界。

晚上八九点来买东西的人不多,南方入夏快,盛乔肯穿着恤短裤站在那,莫名其妙地压迫感十足。他是来买水的,手上玩着枝白玉兰,浓得似墨的剑眉下狭长双眼微敛,拎了瓶水结账,抬眼后一瞬不移地盯着温楚。

他胡思乱想着,感受到穴口逐渐湿润,奇妙的欲望攀升。盛乔肯脱了他的裤子,意料之中地沉默了。,

典型的没话找话说,但温楚还是回答:“没有,我刚刚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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