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17世纪欧风/英国商人×印度圣娼)(2/2)

无上的圣物承载着一切污浊,也度一切苦厄、带走所有的罪业,圣物以身承污以身饲神。

我笑起来,向河边慢慢走去,轻轻说道:“敢。”

我紧紧握住他丰满结实的臀肉,将罪恶的凶器一遍遍捅进圣娼的体内深处,他狂热地迎合着我,穴肉痉挛一般吞吃着,溢出黏腻透明的淫液。鲜红的丝巾被水液浸湿洇出片片的深色,依附在他的肌肉峦起的肌肤上,像是一滩滩殷红的血,摄人心魂。

在船上,我始终对那圣娼念念不忘,于是又追问阿卡什细节,阿卡什听了我的话,却露出很是震悚的神容,过了半晌才战战兢兢地告诉我,那庙里从来没有过男的圣娼。

圣物只是容器。

迷蒙的水雾笼上那双金蜜色的眼眸,凝在眼角泪水摇摇欲坠,他大开着口唇发出淫荡至极的高声浪叫,涎水溢出嘴角,浓艳的酡红晕染了整张脸,他是那样的俊朗摄人、他是那样的魅惑浪荡。

金色的阳光刺破夜幕,东方既白、朝霞初现,圣河边如同贫民窟一般鱼龙混杂,走投无路的穷苦人蜷缩在等待死亡降临,隐隐约约还能闻到焚烧尸体的焦臭,男女老少们赤身裸体走进污浊的圣河之中,祈求着圣水洗刷掉一生之中所有的业障和罪孽,亘古的河水卷着波涛静静地流淌。

我终于鼓起勇气来看向圣娼的面容。

我听他这话,也跟着很是胆寒了一阵,只是想起那副淫靡的壁画和交欢中前所未有的敬畏与虔诚,不知为何,那后怕便又慢慢消退,变得从容起来。

青年的四肢缠上我的躯干,我喘息着、律动着,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庙宇中苍茫悠远的乐声,还有院墙外鼎沸喧嚣的车马人声,背德感俘获了我,如芒在背。

我从未有过如此的神状,宛如木偶一般一步一步地向神圣的娼妓走去,所有的性欲都与虔诚和敬畏交缠在一起。

我攥着结实的腰肢,把青年狠狠地按下,用坚硬火热性器钉传穿了他。

圣娼的容貌仿佛许多次出现在我梦中般似曾相识,我看着他高突的眉弓上描出浓密的眉毛,深陷的眼窝和刀刻般的卧蚕让那双惑人的眼眸更加魅惑,我终于颤抖着扑上前去吻咬着那双丰厚而棱角分明的唇。

圣娼似乎看出了我的畏缩,于是在呻吟的间隙中从容地笑起来,深邃俊朗的面容上浮出一个笑容,蜜糖一般的眸光牵引着我,他伸出舌尖慢慢舔过唇齿。

原来我在庙里有过那一晌贪欢之后便忽然昏死过去,并且发起了持久不退的高烧,公司见状便决定让我转移到环境好一些的瓦拉纳西去,没想到船一出港,我便不治而愈了。

我施着暴行,却诚惶诚恐,仿佛自己得了施舍。

那双眸子终于轻轻转动,我的心随之跳如擂鼓。

青年断断续续地吟哦着,似乎到了极限,所承载的污浊终于盈满了容器,在溢出的边缘呼之欲出。

我掰开娼妓的臀瓣,将自己插进了甬道最深处。

我长叹了一声,重重顶上探索已久的腺体,他顿时绷紧全身,整个人措手不及地颤抖不停,被金环束住根部的性器瘫躺着慢慢流出一股白精。

他揪住地毯淫乱地挣动,卷曲的黑色长发被汗水浸湿,拧成了一缕一缕,蜿蜒地盘绕着贴在水光淋漓的背脊上,像一条条虎视眈眈的细蛇,我伸手去抚摸黑蛇,觉得自己像是斗胆触碰美杜莎的凡夫俗子。

我曾经为此感到屈辱。

在瓦拉纳西安顿好后,一个夜色尚且深重的清晨,阿卡什带我去看恒河。

那一头漆黑的波卷长发,衬得他眉间的金钿分外惑人。

陡然间,我忽然醒悟了阿卡什所说的恒河的神圣所在。

我见他痛苦,却仿佛自己终得神佛宽恕,终于紧紧抱住圣娼,聆听那狂乱的心跳声,在他的甬道深处泄出了污浊的精液。

他却赐我恩赏,没有将我化作顽石,反而淫荡地敞开身体。

刚来印度没多久的时候,公司组织我们一起去森林中打猎,我曾经无意中窥得一只黑豹,它对我颤抖的枪口不屑一顾,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瞳仁长久地看着我,又仿佛视我为无物,最终它矫健颀长的身躯灵巧地跃下树干,在草木中翩然而威慑地悄然离去。

我虔诚地亲吻啃咬着圣娼的背脊,留下一片片污浊的痕迹,我疯魔一般抽插着那紧致而湿热的穴道,仿佛每一下都是将罪业钉上刑架,用肉身饲养神明的娼妓在我身下狂乱地拧动着,屁股高高地崛起,满溢而出的淫水沿着他的峰谷流淌而下。

我咬牙切齿地疯狂肏干着,每次都全身而出,而后便洞穿那已经合不拢的穴眼,狠狠顶到他骚浪的腺体上,湿漉漉的肠液混着他泄出的精水流了满腿,折射出一种淫靡的光彩。

他终于开始告饶,开始哀求,英俊而深邃的神容已经沦为了被性欲支配的痴狂,他苦闷地捋动着自己被束缚的性器,却只得到更加的痛苦,于是转而去揪拧胸前那对肿胀的乳头。

阿卡什见我默然不语,以为我受不了这样脏乱的情形,便嬉皮笑脸地逗我:“你敢喝一捧恒河水吗?”

像是所有的暴虐都加诸我身,我狂乱地扯过拴住他乳环的金链,他的神容中终于显露出了疼痛,我笑起来,抽出自己因此愈发涨大的性器。

他金蜜色的眼眸宛如枫糖浆一般澄澈而闪亮,只是没有一丝神采,空茫地不知望向何方,我仿若被摄住了心魂跌入这潭深渊一般,一时间脑子里的欲念居然也仿佛被冻住。

我把黑豹按在怀中粗暴地亲吻啃咬,像是捕猎者再奋力扑杀自己垂涎已久的食物,但与青年一同滚倒在柔软的毛毯中,浓烈的熏香和沉积多年的交媾气息冲击这我的脑仁,我却忽然觉得,自己才是不堪一击的猎物。

这婊子高潮了,屁股里咬得我更紧。

他昂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汗水顺着脖颈蜿蜒流淌。

我再一次感到了屈辱。

青年的臂膀攀上我的肩头,他的泛着水光的双唇微微启开,泄出低哑而淫乱的呻吟,精巧的珠宝金饰随着动作发出叮呤的脆响,和他的低吟交织在一起,撩动着我理智的琴弦。

我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告罪欲,我想痛苦并嘶嚎着列出所有的罪业,将这所有的污浊与肮脏都毫无保留地泄给圣器,请求他的接纳和宽容,懒惰、贪婪、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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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什成了船上的帮工,他听闻我醒来,便找到我的房间来说话。

当我清醒过来时,却又回到了船上。

圣娼沙哑的声调陡然拔高,发出了一声甜美又痛苦的尖叫。

他直直地看向我,浓密的睫羽仿若蝶翼般轻盈地扑闪着。

我欢欣鼓舞地走进陷阱,黑豹从容沉静地咬断了我的喉管。

蝶翼拨断了我的琴弦。

下身的性器已经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我粗暴地扯动娼妓的乳环,看着他深红色的乳尖变得更加艳红肿胀,我掰开他结实的大腿,看到那只略显红肿紧紧闭合却一翕一动溢出些水光的穴眼,然后是散落在周边的红斑和咬痕。

他扬起脖子两眼翻白,脖颈显出一条优美的弧度,涎水沿着脖子流到了鼓胀的胸口。

我俯下身去啃咬着青年的乳粒,像嗷嗷待哺的婴儿终于寻得了母亲的乳汁,唇舌用力地吮吸着,仿佛真的能吸出些给养的奶水。我一手揉按着男子的厚实柔韧的胸乳,一手已然横冲直撞地捅进了那穴眼之中。

我用力扯动锁链,令他哀叫着翻过身去,用一双丰硕的屁股迎面,大约是被肏多了,他的臀肉滚圆而柔韧,举止之间带着淫荡的波动,我忽然间感到了莫大的窒息与干渴。

昏沉的烛光照拂着我,一豆灯火在剧烈的动作和放肆的喘息与呻吟中摇曳明灭,我将青年翻过来,如愿看见了他痴态毕露的面容。

青年颤抖着发出情动的吟哦,他的屁股比我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紧、都热,我像犯了瘾病的狂徒,迷乱地挺着性器插进了娼妓的穴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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