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做零吗？(2/2)

周石默默吐槽，但是他适应性良好，尬了一小会儿，自己也调整好了心态。

时锦烟因为他这个动作又对他增加了一些好感：“做个身体检查吧？我那天也把我的体检报告给你。”

也好，找个人随时解决一下欲望，也总比谈场荒谬且没有未来的恋爱好，时锦烟想到这个，脸色有些冷，但没几秒又切换成了原本和煦文雅的状态，然而这些周石都没有发现。

他最后看了一眼如贵公子般俊美的时锦烟，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谈的差不多了，周石就提议要先走，他晚上还有活要干，得回会所了。

时锦烟必定没有表面上那么好说话，说不定还是笑面虎。

这个价已经算行里比较高的了，周石伸手接过，礼貌地没有碰到他的手指，却不知时锦烟在他低头看地址的时候因为他这个举动又笑了一下，他比看起来更有分寸，时锦烟想。

“你很缺钱吗？”时锦烟柔柔地盯着周石，他只是有些好奇。

像是想到了以前的麻烦事，周石不由皱了一下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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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姐说你什么都能玩哦。”时锦烟撑着脑袋，笑地有些俏皮，倒是打散了原本身上温和的气息，平白又添了些不同的诱惑来，这下可坐实了他在周石心里最初对他性格预判。

“行。”周石完全没意见，对健康多份保障没什么不好，他也怕遇到那种无理取闹的疯子，但这种人很少见，而且莫莫一般会替他先把第一道关。

周石想了想，还是决定补充一下：“只要不太过分的，都可以。”他是缺钱，但也不想因此伤害身体，有些事情还是要事先谈好的，不然到时候引起矛盾的话，会很麻烦。

时锦烟做什么好像都是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的样子，他笑地温和，淡色的嘴唇动了一下：“哦。”

“之前做过下面的没？”时锦烟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泉水般清冽，整个人的气质也很温雅，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周石低低的应了一声，要是在会所里，他也不会这样拘束，但是像这种文艺咖啡厅，他一年也不会进来一次的陌生地方，倒是很难寻得自在。

“别介意，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我这个人有的时候讲话会不太好听，抱歉啊。”他道歉的样子也没有多诚心，周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他恶言相向的人多了去了，他不是很在乎，横竖都是一个生意而已。

那个要自己做0的客人长得很好看，眉眼如黛，饶是在风月场所里见惯了美人的周石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好看。

周石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他拘束地转了转咖啡杯里的搅拌勺，看了对面气定神闲的男子一眼后又收回了视线：“没有。”

“那......下周六吧，你到这个地址来，结束了我就把钱给你，一次一万，怎么样？”时锦烟低头迅速写了一个地址递给周石，他白皙修长的指尖修剪的整洁圆润，连脸指甲盖都是健康的淡粉色，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像是在发光。

时锦烟有张明星一样俊美的脸，白皙，艳丽，轮廓分明，五官无一不美，但却不显女气。第一次见面居然把人约在了咖啡厅，周石扯了扯身上十五块钱一件的恤，觉得自己跟周围高雅清新的的气息非常不搭，这不像是要约炮，而是在约会了。

时锦烟闻言轻笑了一声，周石没有听出什么嘲笑的成分，反而被他歪着脑袋打量自己的样子吸引了目光，果然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很引人注意。

周石犹豫了一下，抿紧的嘴唇透着拒绝和警惕：“这好像跟生意没什么关系吧？”

时锦烟也没有挽留，他朝周石点了点头，随后也不管他，径直拿起一旁的书看了起来，他应该还想在这儿待一会儿，周石想。

像他们这种约炮的，从来不兴互留电话，一来是那些小姐公子的怕卖肉的做完了讹自己，二来呢也是好聚好散，本就是互不相识只打个炮，又不玩长期包养，有什么好留恋的？

他一向说话简洁，跟客户做一般也是直奔主题，他觉得既然是打炮，那就少废话直接做更好，又不是谈情说爱，做什么幺蛾子。

他又不是自己手底下的鸭，爱接不接，莫莫想。

但那种回头客也是有的，一般莫莫是尊重周石的意见，要是周石觉得客人玩的太重口，不想接，莫莫也不会勉强。

“好的，下周六晚上八点，行吗？”周石默默记下地址，随后把便签撕碎装在了口袋里，准备待会儿走的时候扔掉。有些约炮的客户比较注重隐私，说不定还有已经成家出来吃野味的，周石习惯了给双方都留一些隐私空间，要是客户给他发消息，他一般也会在记牢信息之后删掉消息记录，这样比较保险。

bsp; 那人不是店里的常客，是他上一个客户的朋友，好像也是某次周石赴约做生意的时候被他撞见了，于是就问他朋友要了莫莫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