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平凡的世界(2/2)

吃完饭，李太太也终于发完牢骚，她一脸轻松与傲然，就像是获胜的将军一般端着碗筷下了饭桌。老李与李明也松了一口气。

“你儿子也和你一个死样，没志气，天天都是没出息的样子。天天学习也没个成果，学习成绩上不去，将来靠什么吃饭。”李明在饭桌上不敢出声，小心的夹着菜，不敢多夹一筷子，又不敢少夹一筷子，生怕引起老妈的注意。可最后还是没有逃过一劫，李太太将火力转移到李明身上，说的他抬不起头来，老李倒是得以喘息。

五点多时，李太太叫唤家人过来吃饭。餐桌上一片清淡，可谓是绿色生活。一盘黄瓜片炒鸡蛋，豆腐拌黄瓜丝，生黄瓜蘸酱，映得一家三口脸皮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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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什么你就跟着什么，不乐意吃自己做。”李太太故意用筷子敲了下碗，冷冷地说道。“我干家务你都帮把手，懒鬼，懒得要死。就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赚不了几个钱，要求倒是挺多的。穷鬼，馋佬，除了吃黄瓜还能吃什么？”

李明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在台灯下继续写作业，趴在桌子上转转笔，看着天花板发发呆。慢慢熬，把时间熬到了十一点左右，总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闲着没事便脱了裤子，在书桌前打了一把手枪。

三楼陈大爷穿着一条黑色裤衩，袒胸露乳，躺在树下的摇椅上打瞌睡，旁边收音机正以极大的音量放送着夜幕下的哈尔滨。

抱怨，说明了李太太的健康情况，她抱怨的越来劲，说明她的身体越是健康。若是有朝一日李太太不再抱怨，十有八九是有了头疼脑热，没有精力去抱怨了。

哲州这个地方很爱下雨，若是常年三天一场雨确实有些夸张了，但夏季却可以算是天天有雨难得一日晴了。

“跟了你倒了八辈子血霉，给你们老李家当牛做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都没个出头之日。”李太太用起碗筷来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老婆啊，昨天是黄瓜拌凉粉，今天又是黄瓜，明天不要再吃黄瓜了好不好啊”老李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李明把菜交给了李太太，便声称回屋去写作业去了。虽然李明没有连就老爸的神功，但也有自己躲避老妈噪音的方式。只要溜进自己房间声称要学习，关上门便可以将噪声拒之门外。当他学习时，李太太也不会刻意去找他的茬。?

墙里面的世界是一处老旧的职工小区，里面都是五层高的红砖楼，曾经敷在外面的水泥外皮已经因风雨摧残而剥落殆尽。?

隔壁单元的薛大妈和王太太穿着花衫，蹲在楼门口一边摘豆角一边聊着家长里短。

进了楼门，楼道里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楼道阴凉阴凉的，还有着一股终年不散的霉味。

昨天就刚下过一场雨，今天却是难得的晴天，天一热，地面返潮，使楼道中的霉味变重了许多。

和往常一样，平凡一天又结束了，李明在睡梦中等待着新的一天，如同昨日今日一样的明日，循环往复，周而复始，似乎没有尽头一般的平日。

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许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的在发呆。

老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脸的恬淡悠然。他自然是没有虚度光阴，在与李太太相处的这些年里他早已神功大成了。无论李太太如何唠叨抱怨，他也如同山间的顽石一般，不听不动，不闻不问。

一开门就听见李太太的抱怨声，像是滔滔不绝的长江水，朝耳朵里一个劲儿的灌。李太太的抱怨也是她日常的节目，抱怨涨价，抱怨邻居，抱怨与她攀比的太太们，抱怨没出息老李和日后一样没出息的李明，抱怨着过往的一切。

“当年我生儿子的时候你妈就看着孙子乐，别说红包了，就连一只鸡都没给我买过”

李明的学习成绩虽然不是很好，但他在自己房间里时确实是在学习。任何花钱的爱好他都不能拥有，而他本身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但是即便是学习他也不能用心去学，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半个小时过去了，才会翻过一页，然后再过半个小时再翻回来。

上一道小门钻进墙内。

最后，带有灰白色精渍桌面下又添了一道新鲜的痕迹。高潮过后一切又都变得索然无味，觉得有些困倦。他便去洗漱一下，然后就脱了衣服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