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娇皇后玉势露破绽,艳妙音献技御驾前(2/2)
皇帝看着越发兴致浓厚,弄到瑞香啜泣不已还不肯毕,前头射满了堵起来后,又用玉珠反复肏他后穴,提起他一条长腿仔细看着,还要骑在瑞香脸上叫他吞吐阳物。
皇帝从后搂着他揉捏雪白甜美双乳,闻言只是一笑:“你就不曾把他留下来侍奉你一番?你还不知道他口舌上的功夫,若是用上一回,怕你就忘不了了。”
妙音有这个名字,自然声音是长处,果然说话时听得出嗓门儿音调无一不妥帖柔和,却也不甜腻,反而清清淡淡的,却和他的长相不同。
少顷妙音来拜,先是皇后这里的女官进来禀报,接着是宣召,才有女官领着他进来。
瑞香头一眼先看到他面容艳丽,眉梢眼角都有含而不露的风流,心中先是一声赞叹,耳后再看他的身段,却发现一对乳儿比自己的大,怕是皇帝一手也握不住,心里竟有几分羞涩,倒好像不好意思似的。
瑞香此时被那玉势弄得坐立难安,虽然心中并没有功夫对妙音的人才和丰美吃味,但也没有精神多留,于是勉强喝了几口茶,就叫妙音退出去,以后再叫他过来说话了。
勉强被奴婢搀扶着洗过澡,瑞香终于有机会换了衣服。夏日衣衫轻薄,就这样还要被扯了亵裤不许穿,从裙底将玉势重新按进去,要他含着满穴新鲜精液寸步难行,被下人扶起来搀到妆镜前,重新梳了头,打扮好,又被人扶起,走一步都难,步步挪到外头勉强坐好,皇帝这才要走。
身前硬热的肉根被连根捆扎,一滴水也流不出,只是硬得发疼。瑞香也顾不上揉搓,前穴里含着男人的硬物不提,后穴还有一串鸡蛋大的玉珠子,一串五个,都塞在里面,随着一下一下的操弄和颠动后穴也控制不住的张开,玉珠子滑落,将嘟出一圈软肉的后穴撑开,一环软肉粉嫩无力,约束不住,竟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排出来一个。
眼前妙音的眼神倒是很规矩,只小心看了皇后面容,心中暗想好个美人,果然外头传言不虚,自己入宫以来能得宠一段日子,还要庆幸是皇后这里出了岔子,否则哪里轮的上自己。
宫眷所谓立功,无非就是生育或者抚养子女。瑞香肯定是在妙音前头的,然而妙音毕竟也和瑞香两不相干,不是一条路。他身份低微,万一失宠怕就再也爬不起来的,也计较不上皇后如何如何。
闻言也只柔声谢恩,态度倒是十分恭敬。
妙音却正跪着,一眼瞧见便知道自己所料不错,自己脸上也是一红,身子发热起来,连忙退出去了。
却不料过不多久,皇帝在御苑设宴,叫人来请皇后。瑞香欣然赴宴,到了一看,却只见彩衣飘飘,轻薄难以蔽体的宫女来来去去,皇帝胯下跪着的是妙音,正拨弄一只月琴,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宴会,人都没有多少。
二人吃过,搂搂抱抱,甜言蜜语,一起倒在窗下的长榻上,瑞香被扯了裙子,屁股上挨了两巴掌,顿时红肿起来,口中不依,就把白天被妙音看见那玉势拿出来说事。
一番话说下来,瑞香也不再说什么了,此后不再提起,却想着召见妙音一次,也让他过了明路。
于是和气叫起,再看长相。
男人一手就解了他的裙带,将皇后两腿拨开,将淫香馥郁的软热嫩穴对着妙音张开,在瑞香耳边道:“还不过来,把那酒也拿过来,给你娘娘尝尝。”
又想自己是皇后,丈夫一向很留面子的,尚且要隔着门那样作弄,唯恐没人听见,妙音身份低微,就更不必在意这个,还不知道二人怎么胡天胡地。
他说得狎昵,瑞香倒没想过居然可以这样,脸红得厉害,连带着下头也跟着蠕动吮吸个不住,心中难免想起妙音该怎么侍奉自己的事,没两下就到了高潮,叫得声儿都哑了,也就把这事抛诸脑后。
他倒不是沽名钓誉,要个贤德的名儿顶着。横竖宫中没有长辈,他又出身清贵之家,父兄都是最得用的时候,做面子也不是这样做的。但想着先前也是要见的,却耽搁了,现在既然和丈夫之间好了,再无嫌隙,也就不能再把妙音拖下去了。
不提,现在皇帝做在前头,他也要展示自己的大度容人。
他想白日看妙音那双乳高高耸起,比之自己的要大上许多,倘或丈夫也要妙音以双乳包裹丈夫的阳物,岂不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一个头从顶上冒出来么。
瑞香身子娇软无力,勉强支应着舔到男人再次射精,浓精从唇间一路沾染到脸上头发上,他自己也被玩弄到再次喷水才罢休。
孰料皇帝是真没有这个打算,反而把他的念头打消了。
宣召妙音那天早上,皇帝照常和他一同起床,二人先是赤身裸体在床上缠绵了一回,后来瑞香又不知怎么被抱到门口操弄,像只青蛙般趴在门上被颠弄得颤声软语。
妙音拜别时,瑞香也站起身,预备着他走后自己就回去床帐里,先拿玉势止止痒。却不料站起身后姿势一变,穴里被浓精淫液浸泡良久光滑无比的玉势也就滑了出来,瑞香急急用腿去夹,却没留住,骨碌碌滚下来在透薄的裙子上印出两个湿印子,滚到了脚下,从裙边探出一个头来。
想一会,弄一回,浑浑噩噩,不知道喷了几次阴精,直到晚间丈夫回来前,才心不在焉的洗了一回,勉强奉饭。
“他寸功未立,怎么好无故册封。现今宫里人口虽少,规矩却要在此时立起来,否则往后就更难约束了。再者说,你也不必现在就想到这个事情上,等生一二个孩子,再做你的贤惠皇后娘娘不迟。”
瑞香心里说不上愿意不愿意,身子倒是先软了一半,眼里湿漉漉的,不知所措着去看皇帝,却被一扯袖子,软倒在丈夫怀里。
接着就注意到皇后粉面含春,连脖颈都透着娇嫩的粉,身上虽然装饰不多,衣裳也只是见客该穿的,坐姿与神态却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妙音是专为承欢养出的艳奴,什么不明白,稍一思索就看出皇后这是纵欲太多,经受不住,恐怕身上还带着器物,于是也不敢看了,垂头听候吩咐。
其实瑞香到底和他不熟,没有更多可以说的,就把皇帝安排他的那两句说了,全做勉励。
却说瑞香独自用玉势抚慰自己时,像是醉了一样,不断想着皇帝平时如何作弄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着不知妙音是如何侍奉丈夫的,更是情动不可遏止,淫水流了满手。
瑞香脸红得厉害,过去蹲身行礼,又抬眼瞟着皇帝,不了妙音放下琴膝行过来扯住他的裙子,竟对着皇后求欢起来:“今日就让奴伺候娘娘一回罢。”
长公主送来的人规矩自然是很好的,端端正正跪在地下,皇后不出声也不抬头,安分的很。姿态也漂亮,身条纤秾合度,起伏自然,瑞香看着暗叹一声,心想,也确实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被皇帝那么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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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拖下去也没有意思。
瑞香一早起就被丈夫缠得无法,这时候坐着还被穴里的玉势捅得不得安生,又因裙子实在轻薄柔软,贴着肌肤叫他觉得太过暴露,怎么做心里都胆怯害怕被人看出端倪,这时候见了妙音也不酸涩了,反而有心仔细去瞧他。
瑞香脸色微僵,动一动脚连忙用裙子盖住。
知道他今日要见妙音,却偏偏这样折腾一番,瑞香没奈何,当着一众宫人的面吐出舌尖与丈夫接了个长吻,湿润深入的吻了又吻,这才送别。
瑞香呜咽一声,抖个不住,心内却不由期待十分,挣扎也挣扎不起,被蛇一般爬过来的妙音按住了腿根,吻住了下体。
他多日未曾侍寝,身子食髓知味,夜里也不好受,今日见了皇后承宠后那副粉面含羞的模样,又亲眼看见落在地上的粗壮玉势,免不得欲火又起,胡乱走回自己的宫室,闷闷的睡倒,一时思春,竟连饭也不想吃。
他媚眼如丝,妖艳万分,瑞香怎么不知是什么样的伺候,他不意皇帝居然说一出是一出,又被丈夫看着,妙音竟然就仰头隔着裙子用脸蹭他下体,如妖似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