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次“zuo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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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铮一直不明白杨超宁为什么总爱跟他凑,要不是知道对方直得不能再直,他都怀疑杨超宁对他有意思。要是跟杨简也能这样口无遮拦该多好,就不用受这份窝囊气了。
怎么回事?杨简竟然完全不提,甚至一点不自然也没有,这发展不对啊!褚铮看看时间,沉不住气了。
“哦,我就不送你了,没开车。”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干完以后心里痛快了不少。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没节操,他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心特别大,说白了就是底线比较低,可也没想到会低成这样。要不说得事上见人呢,没有今天这一出,打死他也不相信自己被强奸以后会是这种心理,居然还能和施暴者在一张床上安然睡到天亮。
“谁求你了。”
“几点了?”杨简的声音有些沙哑。
褚铮觉得杨简的表情和语气翻译过来就跟“你不要钱了?”差不多,机智如他当然不会回答“不行就是不行”这种傻话。
“嘿,我招你惹你了?别来劲啊,以后可没人请你撸串。”
“那个,有点难以启齿我痔疮犯了。”
不过杨简偶尔也会“执着”。以前褚铮对手指并没多抗拒,因为不疼,还有点爽,但那次惨痛经历之后,他护菊之心大增,杨简的指尖刚碰到他那里,他就跟触电了似地往后缩。
褚铮是被闹钟叫醒的,同样被吵醒的还有杨简。
洗漱回来时,杨简正靠着床头喝水,不像有话要说。褚铮没有时间拐弯抹角,他替杨简起了个头:“你昨天喝了多少啊?醉成那样。”
褚铮傻了。
杨简似乎不大相信,歪着头往褚铮身下看,“看起来不像。”
褚铮也有点尴尬,起身把内裤穿上了。从杨简这些天的反应来看,那晚的事他应该是真不记得了,褚铮确信这一点的同时突然万分懊悔:假如那时自己大喊一声“我有痔疮”,说不定杨简当场就软了,怎么就没想到呢!
杨超宁的老家在市隔壁,他打电话叫褚铮去玩时正赶上褚铮闲着,自然听不见好话。
这下杨简脸上少见地挂上了尴尬,放开褚铮下了床。
鉴于杨简的毛病依旧时好时坏,两人见面常常做不了什么。褚铮表面上替杨简着急,其实心里对此相当乐见其成——他约杨简原本就不是为了“治病”。
“吃了,让你不挑时候,活该倒霉,姓杨的没一个好东西。”
杨简愣了一瞬,“真直接。”
其实除了头两天,被杨简上了这件事本身已经不困扰褚铮了,他就当跟杨简打架打输了,问题是这种背地里的发泄没有任何卵用,什么实惠也捞不到。骂得没脾气了以后,褚铮改变了策略。
“驾校。”
“那儿不行!”
杨简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整个早上褚铮的脑袋都被这个疑问填满了,好几次走神儿导致换挡错误,让教练骂了个狗血淋头。晚上的时候他特别想直接告诉杨简昨晚发生了什么,短信都编辑好了,可就是按不下那个发送键。他真后悔早上没摊牌,隔了一天再说,就跟现编的似的,怎么叫人相信?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没多少。你要去哪?”
废话,再不直接就让你糊弄过去了,褚铮恨恨地想。
“昨天爽么?”他不信话说到这份儿上,杨简还能装傻。
“六点。”褚铮穿上衣服下了床,要不是腰腿的酸痛,刚醒的时候他几乎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吃枪药了?”
“内痔!看不出来!”褚铮忙说。
“嗯,很爽。”杨简下了床,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进去前笑着给了褚铮当头一棒:“你越来越会夹腿了。”
接下来的几天,褚铮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在心里骂上杨简几句,有时还会波及到其他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杨超宁。
以前每次见面无一例外是杨简叫,他来,现在褚铮开始主动约杨简,他得让杨简多出些血,以弥补他遭过的罪。而杨简的空闲时间似乎突然变多了,褚铮只要带点暗示说些想见面的话,大多数时候都能约到人。
“不去,没空理你。”
“不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