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2/2)
这张卡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初他不是把它还给吴学真了吗?难道是吴学真告诉了他的叔叔?结果自己被揭发了?辛久拉开椅子坐下,努力地平静住自己乱成一团的脑子,克制着一点点捋着事情的起因与经过。
成慕说,“那你还算好,我现在都像个煤炭了,回去估计要被我妈嘲笑。”
有朝一日,他也要变成场内穿着队服的一员。年幼的他曾经下过这样的决心。
夏谦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了个面,三个字三个字地往外蹦:“不回了,太麻烦,天还热,坐动车,要累死。”
那么,会是谁?
辛久在床铺下收拾行李,夏谦从蚊帐里探出个脑袋,“辛久,你要回家吗?”
辛久驻足在棒球场外,看着场内三三两两穿着同样球服的队员们做着自主练习。由于现在已经进入了球队夏训的尾声,集体的训练项目已经收尾了,因此球场上只有部分球员在进行打击或是普通的接发球练习,有不少的队员都进入了室内的训练室做体能训练。场外也有不少来围观的棒球爱好者。大的棒球场靠近学校的北门,经常会有附近的居民或是棒球爱好者来校园里参观棒球队的训练与练习赛。
夏谦双手垫在头下,惬意地闭上眼,“小阮啊他得把一箱子脏衣服运回去呢”
的人们戏称为“财大气粗”,学生们不是来大学习的,而是来享受的。
七年前,初次上阵的中国代表团以一记漂亮的全垒打,将棒球强国韩国队反超,并且以黑马之姿成功挺入决赛。“中国黑马”,就像是一颗投入水中的深海炸弹,霎时激起千层浪。不论海内外,都将目光聚焦在了这曾经不受关注的“中国棒球”之上。与此同时,国内掀起一股“棒球热”,紧接着,棒球运动在国内变得愈发正式起来,由此也拉开了国内棒球运动发展的序幕。
十天没回家,楼下生锈的信箱早就被订阅的报纸塞满了。辛久将硬塞的十份报纸扯了出来,抱着进了家门。他安置好行李后,看见桌上叠着的几份报纸,突然想起了上个月的电费单子该送到了,便走过去将一份份报纸理开,寻找着熟悉的电费信封。突然,一个信封从报纸的夹层中掉到地上。辛久弯腰将它捡起,只见白色的信封上只写了辛久的家庭住址与收件人,却不知是从何寄来的。
而在这些硬件设施中最有名气的,莫过于大的自建棒球场。
莫非又是什么广告?辛久迟疑着用小刀划开信封的封口,奇怪的是,信封里却并没有装着广告,也没有放信纸,辛久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一张黑色的卡出现在了眼前。
辛久捂着脸深吸一口气,将卡握在手里,几乎要将它折断。那个男人的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翻涌不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的棒球场,便是在那是建立起的。而辛久,也是在这片场地,爱上了棒球。
成慕无语,指了指人不在的阮叙的床铺,“人家小阮市的,都打算回去呢。”
辛久一手抱着衣服,一手攀上分割球场内外的铁丝网。,
“嗯。”辛久回道。成慕也在收拾着,“辛久本市的,当然得回了,距离开学可还有十几天呢,夏谦你不回去啊?”
他的指尖微微颤着探向那张黑卡,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迅速地翻向背面。而不管是卡上的字体,还是印着的内容,辛久都对它及其熟悉,这一切都将他一瞬间的侥幸全部打破。
十日的军训过程煎熬,但也只是转眼一瞬。夏谦疲惫地躺在床铺上,发出松懈的呻吟:“啊终于结束了这十天下来,我晒黑了三个度。”
吴学真不是这样的人。辛久冷静下来后,下了这样的一个定论。至少,吴学真不会主动将他的事情透露出去。那么,难道是他的叔叔发现自己的卡被盗用后,逼迫吴学真交代的吗?可是,这样的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一个学生,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辛久是最先走的一个。他把行李箱带回了家,准备收拾收拾房间,晚一点去医院里探望外婆。老人家习惯午睡,这时候过去应该是不太赶巧的。辛久决定一会儿先冲个澡,再熬个粥给外婆带过去,这十天辛久都没有机会去医院,之前请的看护阿姨一个人要照看三床的病人,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有所疏忽。
辛久的呼吸突然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