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家的灰兔14:拳头、爱潮(修)(2/2)

“谢谢,”灼热的吻烙在青年唇上,“谢谢你,小奴隶。”

男人抽插的动作一缓,变化为握拳左右转动,用关节去按压菊穴中的敏感点。节奏的陡然变化引发了过于强烈的快感,青年只觉身体深处被泼洒的开水烫了,又痛又热又涨,吟哦中不由得带上了哭腔。

巫弘文的胸口软得像一团棉花。

“好舒服、舒服啊!主人呜啊!”

巫弘文断断续续地激射了将近三分钟,足足13波精液自红到发紫的玉茎顶端冲出,有几道还射得尤其远,弄得额角发梢都溅了不少清白淫液。巫弘文张大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兜不住的唾液自唇角滑落,在他侧脸留下一道莹亮的湿痕。最后,他已然射不出任何东西,阳根却还硬似铸铁,不停抖动,就像仍在喷射出水一般。

这已经不是一场普通的公调表演,林谨修和巫弘文在这场拳交中,展现了的顶级水准,控制、服从与爱意、奉献无缝交融。

一股战栗从巫弘文灵魂的最深处扩散开来。

诡异而甜蜜的交谈持续了许久,到了后来,生理与内心的满足膨胀到了极点,巫弘文浑身一僵,从肠道到大腿一阵抽搐痉挛。青年满脸茫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射了,只知道那个让他舒爽的拳头突然顿住不动了。

“感受我,跟着我的动作,弘文”

不知不觉间,台下的观众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喜爱、爱怜、赞扬、自豪

他们目光交缠在一起,喘息如同潮起潮落,完全同步,巫弘文能够分辨出主人在他体内任何轻微的动作,林谨修也能从穴径的收缩中感受到奴隶跃动的心跳。

哪怕是纵横欢场多年的林谨修,也为这极端情色的一幕而气息急促,腿间巨根撑开皮裤,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束缚,一展雄风。但此时此刻,他的右手才是性器官,拳头才是他的龟头,深埋在青年的菊蕊里恣意奸弄。

林谨修俯身将巫弘文抱起来,青年软绵绵地倚在他胸口,发现这个看上去无坚不摧的男人,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青年的瞳孔微微缩紧,他看向男人的眼睛,男人立刻察觉到了,也坚定地回望他。

“啪!”

那一瞬间,巫弘文听到了千百飞鸟齐鸣,它们壮硕有力的翅膀掀出狂风,卷起巨浪,又看见了无数烟花绽放,隆隆火光点亮天空,普照漆黑欲海。

原本林谨修见他射了,就停下动作让他缓缓劲,没想到青年竟然主动撒娇邀宠。男人虎目一瞪,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令他毛骨悚然,又使他极度兴奋的暴虐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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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林谨修的奴隶,他属于林谨修,他无时无刻都被主人控制着。为了对方的喜好百般压抑自己的欲望是卑微的,但独属于一人、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又是快乐的。

林谨修被青年的媚态撩拨得后脑发涨,热汗如雨点般自紧绷的下颌滴落,但他好歹保持住了理智,他用力按住巫弘文的腿,不为所动般保持住节奏。

巫弘文并没有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相反,他的理智在漂浮中慢慢收拢了回来。他知道自己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做了些什么事情,穿着撩骚的暴露衣衫,乞求着同是男人的林谨修的侵犯,还在拳头的亵玩中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但这不再是让他羞愤的耻辱,而是令他骄傲的勋章。

时,又外翻出些许充血的肠肉,与扩张到极致的括约肌叠作两层,水淋淋的,像是沾了露水含羞绽放的红艳花朵,妖滟到了极致。更别说花蕊内中的媚肉,滑腻中暗含韧劲,控制不住地缠着男人的手往那高热绵软的最深处吸啜。

高潮在男人平稳的抽插中无限延长,完全没有以往的坠落感,身体似乎变成了一根羽毛,荡漾着漂在云端,浮浮沉沉地飞往天涯。

看着眼下的身心俱敞、全心全意奉献出服从、沉溺于主人所施予的快乐,林谨修差点把持不住,真的用那刚硬的拳头捅穿巫弘文。青年就是那山巅的雪莲、深海的珠玉、失传的诗篇、绝唱的琴谱,是毕生的期盼与追求。

“还要”巫弘文费力地舔舔唇,他的喉咙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淫叫而有些沙哑,“主人我还要肚子里面好痒啊用您的拳头帮帮小文吧肏一肏您的奴隶”

不明所以的青年低喘着请求林谨修继续,他已经忘却自己正处于演出的中途,还躺在舞台中央供人观赏了。,

无论是还是,都为流动在两人之间的浓烈情意所感染,相对感性的女性早就啜泣不已,不少男性也若有所思地红了眼眶,就连会所那些并不了解精髓的侍者,也被二人相视时那莫名的神圣感深深震撼了。

“不会的,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死”

台上的二人却听不见,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其他一切恍若虚无。

男人的拳头在肠道里逐渐伸展开来,当他小心抽离时,巫弘文心中竟涌出无尽的不舍,但他已经没有一分一毫挽留的力气了,只是瘫软着身体,痴傻了一般看着林谨修。

男人抵达的部位越来越深,后来甚至连手臂都有一小截插入菊蕾之中。青年全身震颤不已,他开始尖叫,穴口和肠肉却不由自主地将林谨修入侵的臂节裹绞得更紧。

时间仿佛已经凝固,世界只余下他们二人,过去和未来皆不存在,唯有当下的占有控制和依恋服从是永恒。

这一刻,他们就像是相伴经年的爱侣。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拍起了手掌,而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掌声由轻到响,在这宴会厅里下起一场绵绵不绝的暴雨。

还有感动。

当然,他们更加统一的观感是:这只其貌不扬的灰兔实在是性感至极,想日!,

“啊哈!啊嗯唔!不要、不要弄了!啊啊!啊!嗯呐!好痛!好舒服!”

男人牙口一错,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再度开始抽插。

“主人主人!呜要死、死掉了!啊啊哈”

林谨修的笑容是巫弘文所见过的、最凶最难看的一次。

巫弘文却并不满意迟缓的律动,央着男人肏得快些、再快些。他全然失去神智,今早他还为拳交惊恐不已,害怕男人由此杀了他,此刻他却觉得要是男人真的能弄坏自己多好,他不计后果地索取着,根本不顾身体能不能承受,甘愿死在林谨修手中。

尽管这样也是舒服的,可巫弘文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他想要更热烈、更疯狂的但男人毫不在意他的哀求,近乎残忍地缓慢抽动着,轻蔑地提醒着他,谁才是主宰一切的人,唯有主人的意志、主人的快乐,才是奴隶存在的所有意义。

这一刻,他们贴近得仿佛能触碰到对方的灵魂。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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