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r18预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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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皇子丝毫不恼,就着姿势继续向下一路亲/吻,双手/捏/着上官韶丰/满/双/臀,将他下/身微微抬起,使劲地亲了几口那已然一片湿/润的穴/口,带着笑意道:“忍了很久了吧?是你自己沐浴时悄悄弄得舒服,还是本殿替你弄得舒服?”
“不怕,人我都遣走了。”长安皇子知他顾虑,忙安慰着,一边伸手搂住他因生产不久而仍残留肉/感的腰/身,将人抱离浴水,轻轻放到榻上,让他靠坐在枕上,随后低头便含/住了那哭泣着的玉/茎。
”仅仅是这一下,上官韶那已敏/感到极点的身躯便一阵发/软,腰/间/腿/间皆是一阵无力。他只能拽着长安皇子双肩衣物布料,才勉强让自己立直着。口中发出一声来不及收敛的娇/喘,尾音却仍是让他生生压在喉咙里了。
长安皇子日日思他念他入骨,终日盼着的便是这一句心上人亲口念说出的自己的名字,如今得偿所愿,心中爱意暴/涨,搂紧了上官韶的腰/身便是一个放/纵的深/捅,随后便将性/器顶在上官韶已然阵阵夹/紧的后/穴某处软/肉,一阵销魂蚀骨的小幅磨/蹭,他心知这是最能令怀中人儿舒适之处。
上官韶稍微向上挺身,双手捧住了长安皇子的脸颊,额角相贴,下/身/茎/穴相连,除了肉/体大力碰撞到生疼的撞击声外,交缠着耳/鬓/厮/磨的呢喃。“长安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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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上官韶双眼迷/蒙,眼中雾/气满溢,已是饱含泪水,这一声呼唤可谓是我见犹怜,似是哀求,又似是嗔怪,听得长安皇子心肝直颤。他知道他的韶儿必定这些日子以来,忍得是极为难受,心里又不免有些心疼,忙快速除去下/身衣物,将早已同样硬/起的性/器贴近上官韶的臀/沟,却担心着他产后身子不便,并未插/入,只是在外头蹭/着。
“嗯,呃唔嗯,啊——殿下,殿下!哈唔呃,好,好深殿下”上官韶口中全是破碎不成语句的呢/喃和呻/吟。
“长安不要,唔嗯啊,给我,要啊——”上官韶果然顿时便丢盔弃甲了,胡乱地嘤咛着淌了一脸的泪水,被夹在二人小/腹/间的玉/茎登时便又溢/出一大波/精/液。后/穴/绞/紧一缩,妥帖包/裹住了长安皇子的性/器,承了他同样积攒许久的浊/液。
上官韶此时自是也能领会到他的体贴,但他此等被调/教得知情识趣之人,并不习惯在情事上被百般呵护,便伸长了双/腿,牢牢圈住了长安皇子的腰身,眨了眨眼,轻叹了口气,道:“殿下仍是嫌弃了韶儿是不是?韶儿已为他人捐出一孕,殿下心中是否认为韶儿不洁了?”说罢,他轻轻抽了口气,知道这种委屈神态,是最能让长安皇子把/持/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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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四目相交,虽皆已释放,但姿势仍未有更改,依旧手脚紧/缠。长安皇子略一低头,入目的是上官韶一脸泪痕未干,神色迷离地望着他,叫人心头一软。不作多想,他深深地吻了下去,唇/舌/交/缠。上官韶体力不支,但仍是轻柔挑舌回应着。?这才是此二人之间今日第一个吻。
“唔,韶儿唤我的名字。”长安皇子也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身/下的撞击却仍是一次比一次有力。
“啊殿,殿下唔,嗯呃——不可”长安皇子的口腔温/热/湿/润,那千尊百贵的女帝宠儿却也有一条灵巧的舌头,此刻正缠/着他这低贱之人的污秽之处,舔/舐着他最为敏/感的部位,每一道缝隙,每一处肌肤,又吮又吸,带着玉冠的脑袋在他双/腿/间起起伏伏,平日里最为不可一世的小皇子,此刻却在讨好他这个女帝的男宠。“嗯唔,呃啊”不消片刻,上官韶便泄/了他满口白/浊。
果然,长安皇子脸色一暗,便扶/正了性/器,缓缓将硬/挺送入了上官韶的后/穴。他是何等熟悉上官韶的身子,这一个挺/身,性/器顶/端严严实实地擦过他一整串最敏/感之处,听着上官韶那骤然拔高的呻/吟,又缓慢地拔/出,接着便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上官韶对此完全招架不住,被狠狠撞击出一声声醉人的高/吟,泪水顺势滑落,一手搂着长安皇子的脖/颈,另一手施力扯着身下的被/褥,指尖发白。那方才才发/泄/过的玉/茎,此时未经抚/慰,又颤巍巍地重新立起,顶/端不断地流着浅白色的汁/液,随着长安身下的每一下重击,都有节奏地吐出更多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