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肉/肏穴/揉yd/扇肉穴yd到潮吹(2/2)
埃德温像受了伤的猫一样在她耳边呜咽,他的肚子里塞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大肉棒,一开始还能觉出娜塔莎大致插到哪儿了,但是后来就完全成了一团糟,她揉过的、操过的触感都搅在了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正在进行的、哪里是残留的余韵,埃德温觉得非常不好,异物入侵带来的不仅仅是疼,还有仿佛要失禁一样的错觉,他探访福利院的时候见过那些老人们,因为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而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排泄,现在他就是这样的,被挤压了的膀胱又酸又热地想要滴出尿来,但并不是从他自己的阴茎里,而是从那个被狠狠插入的地方。埃德温害怕地收紧了膀胱,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肉唇的每一寸来确认是否已经失禁了,他的肉棒也又一次翘得高高的,娜塔莎偶尔会照顾它一下,让它不停地渗出水来打湿埃德温自己的小腹,这也让男人错觉自己好像已经尿到了自己身上一样。
意识到娜塔莎在目不转睛盯着他正在被淫虐的那个地方,埃德温小声呜咽:“真的求求你了不要看,那么奇怪又丑陋的地方”
下面她才要好好地享用这顿大餐。
“可是,很漂亮啊!”娜塔莎带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肉唇,“你从出生起就带着这么有趣的东西么?它有没有名字?”
“为什么不让我碰?”娜塔莎好整以暇地身体前倾,把可怜的伯爵压倒在地毯上,一直沉溺于温暖甬道包裹而没有动作的阴茎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出又凿进去,“看你的表情分明被捏了就爽得要死,连这个小浪穴都夹紧了不让我走。”
“啪”地一声脆响,娜塔莎的巴掌又一次扇在肉蒂上,埃德温被蹂躏得一团乱的肉鲍里又噗嗤噗嗤地喷出清水。
可算是开了胃了,娜塔莎想。
到最后,娜塔莎的手落下后,被淫液糊满的皮肤已经无法发出那么清脆的声音了,而是触手黏腻又缠绵,而滚烫的甬道内部,也涌出了一大团汁液,将娜塔莎的肉茎浇了个通透。
“尿出来了怎么办”埃德温茫然地重复着,双手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脸,身子也歪向一侧,完全不像平时高贵威严的样子。两条长腿几次试图并在一起,但被打肿了的肉鲍碰一下就钻心地疼,更别说被腿夹住了。
埃德温无法组织语言反驳她的侮辱,只能不停地随着女人的操干发出“啊呜呜呃”的呻吟声,那一圈珠子在他的体内拖动着磨来磨去,硬硬地硌着他后面的生殖腔和前面的膀胱,随着龟头的胀大,肉壁也被推挤得变形,就好像娜塔莎在同时隔空操着他这两个地方一样。
埃德温的眼角滴下泪来,尽管他本人并不是想哭,而是单纯被吓坏了:自己这是被打得尿出来了吗?
女人拉着他自己的手去捻那颗肉珠,埃德温仅存的理智使他甩开了手,但这一行动反而触怒了娜塔莎,纤细却像铁块一样有力的手掌狠狠地拍击在他的阴阜上,埃德温瞬间浑身颤抖地喷了一大股液体出来,把他自己和娜塔莎都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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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温的一双长腿就如她想象得一样,像圆规脚一样又细又直,但同时也有着丰满的、握紧便会从指缝中溢出来的皮肉。那双腿在她的腰侧颤抖得厉害,不知是应该张开,还是应该紧紧地夹住她的腰,两种选择似乎都一样地羞耻。
“可是,你这口下流的小洞正在求我再进深一些啊。”
埃德温雪白的脸涨得通红,决心不去理她的垃圾话。女人的长指甲顶了一点进了埃德温的马眼,满意地听到一声痛呼后,她的手又滑到下面去,无意间刮过那只肉穴顶端边缘的一层薄皮,埃德温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娜塔莎见状又一次刮过那个地方,反复几次后,一颗小肉珠颤巍巍地从包皮里探出头,随着摩擦逐渐肿大起来。与此同时,她觉得埃德温的热乎乎的甬道开始急剧地收缩,仿佛要把她榨出精液似的。
“怪不得,伯爵从来没有标记过人,还想拉着我这个无辜的——”娜塔莎甜美又恶毒地笑了一下,说到最后一个词时故意狠狠地在埃德温的深处磨了半天,享受着那个小肉穴颤抖着想抽紧却又只能被撑开的无力收缩,“——禁欲呢。其实,有着这么骚的碰碰就出来的小豆子是怕被人发现会被轻而易举地玩弄成荡妇吧?”
埃德温并不想告诉她,因为他肯定无论叫什么,这个女人都会拿来取笑。娜塔莎见他不答,就自顾自猜了起来:“一般的生殖腔,是和肠道连在一起的,在性交的时候,会按需要分泌出液体,方便阴茎的进入。”她一边说话一边没有停顿地一点一点捅开埃德温的肉道,那里比她操过的任何一个或者的生殖腔都要更火热,但依然不够湿润。“但是,你这里又不像那样缺乏弹性,又不像那样容易出骚水,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啪!”
娜塔莎这时善解人意地将他无处安放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男颤抖着躯体无力也没有意识能去反抗,任由她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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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埃德温伯爵这么爱漏水的鸡巴啊。”娜塔莎故意说,“说不定伯爵的阴茎也是能让人肏的,才老是淌骚水。”
娜塔莎却并不是单单插入就能满足的人,她要将埃德温连肌肉收缩的自主权都夺取到自己手里。发现埃德温被揉了肉蒂后就异常地兴奋,她便故意地用指节和指甲变着法地亵玩它,没过两三下,伯爵的肉体就像鱼甩尾一样弹跳了起来,两条腿紧紧地圈在她的腰间,屁股也扭来扭去地不让她碰到那颗敏感的肉蒂,无形间仿佛是他自己在娜塔莎的胯下扭动求欢一样。
娜塔莎被他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甚至想吻一下他的唇角,但她很知道,埃德温不是真的服软,就只是被突遭的变故给吓蒙了而已,要想进一步征服他,必须像狂风骤雨一样撕碎他的自尊心。
“不要打啊!”
“要尿了要尿了呜”
娜塔莎愣了两秒,眼里见到那片浅色的肉鲍被打成浓艳的深红色,上面挂着几滴喷溅出来的透明水珠,自己的指印在柔滑的肌肤上一点点浮现出来,嗜虐心瞬间燃到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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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了这么久,应该也适应了呢。娜塔莎安抚地轻拍着满是掌印的白臀,慢慢地重新开始抽动她在对方肉穴里浸泡了半天的肉棒,这次的抽插异常顺畅,甬道里的淫水顺着她的动作溢了不少出来,但里面还有着一大包被大龟头牢牢堵在里面出不来的液体,被捅得咕叽咕叽直响。
意识到的委屈。
娜塔莎好心地为他做了选择。女人的一条胳膊无声无息地环绕过伯爵的细腰,然后毫无预警地抓着他的屁股朝自己的阴茎按了下去。埃德温痛苦的喘息变成了哭叫,平心而论,他一点都不想这样的,但是一旦泄了一声呻吟出来,接下去就很难收回声音了。
“呜不行真的不行到头了”埃德温一手在身后撑着地让自己不至于整个身子都被穿在娜塔莎的大肉棒上,另一手又不自主地去胡乱推拒娜塔莎的侵入,娜塔莎却顺势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一起揉弄肉花外面的部分,男性和女性的手指都颀长又纤细,错乱地交叠在充血成玫瑰红色的肉鲍与深紫色阴茎的交接处,淫乱美丽得像一副画。
“哇啊啊啊啊啊啊——!”
而这其实还挺容易的。
“哈呼呜嗯”
最脆弱的地方被击打将埃德温最后仅存的一丝尊严也摧毁了,只能拼命夹紧腿让娜塔莎无处落手,但女性用膝盖就轻易地压制了乱动的他,击打的范围也不仅限于肉穴,连丰盈的屁股、腿根和翘着的阴茎都挨了好几下,迫使男人不得不像蚌壳一样张开,露出被打得通红发亮的肿胀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