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脉里的偏执(2/3)
骆行深说着说着,骆铭哲可能式因为那怀抱太过于温暖,哭着哭着睡着了,骆行深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了平
骆行深解释:“不,只是太医说你的体质若是非自然生产必死无疑”
骆行深怕骆铭哲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躺在床上正面抱着骆铭哲,护着骆铭哲的腹部,骆铭哲想挣脱,没挣脱开,绝望的苦笑:“怎么了?你还想留着这东西?”
骆行深看着骆铭哲哭得自己肩膀都湿了一片,心疼的紧,也自责的很,毕竟这祸事是自己弄出来的,侧头轻轻的吻了骆铭哲的鬓角,将骆铭哲抱紧了几分,在骆铭哲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我儿,我唯一的孩子,我曾酒后做了那种恶劣的事情,我恨我自己怎会如此荒唐,不曾想此事竟发展成这样,可我怎舍得你受伤,我只愿你好好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你若恨我边打我,骂我,咬我,我便受着,我只需要你好好的”
骆行深真的心疼,他擦安骆铭哲脸上的泪水,可继续还有泪水淅沥沥的落下,他安慰骆铭哲:“那个太医死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事情,等把孩子生下来,我们把孩子和产婆一起都杀了,没有人会知道你有事情的,只要你活着就好,我们是万人之上,什么事情做不了?什么事情掩盖不了。”骆行深慢慢的抚着骆铭哲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骆行深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他说:“无论如何,你要知道,父皇希望你活着,没什么比你活着更重要,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骆行深也不忍骆铭哲如此,可事实就是如此,他可以瞒着骆铭哲,可他怕万一哪天骆铭哲知道了,自己服了堕胎的药怎么办,骆行深不能忍受这种不受控制的事情,他要告诉骆铭哲,然后说服他,无论如何都要说服他接受这个事实,他只要骆铭哲能够平平安安的。
,门口的太监说太子看书看着乏了,便睡下了,骆行深便没让人禀报,默默的进了殿,骆铭哲趴在桌上睡着,骆行深坐在他边上看着他的睡颜,小声的问太监宫女太子怎么睡这里,宫女说太子最近不知怎的嗜睡的很,本来让太医来看,可那太医就是那刺杀皇帝的刺客,后来太医院被严查,暂时无法请脉,太子觉得这病本就不大不小,想着太医院的风头过去了再去请脉。了解了情况后,骆行深命人都退下,平日里骆骆行深与骆铭哲相处,总是蹦着根弦,可此时,可能是因为骆铭哲处于无意识状体,骆行深莫名的想亲近骆铭哲,像是那种就别重逢的感觉,骆行深将骆铭哲抱起,把他抱到床上去睡,可这么大动静,骆铭哲怎么能不醒,慢慢转醒的时候,骆铭哲觉得那怀抱的温暖如寒冬的暖阳。骆行深将人放在床上,他想吻骆铭哲的唇,可只能拿起骆铭哲的手,在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骆铭哲睁眼,看见自己的手被握在骆行深手里,赶紧抽回来,想做起身来行礼,被骆铭哲拦了下来。
骆铭哲被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觉得这个父皇是不是假的,一脸懵逼的问:“父皇,你怎么了?”
骆行深抓住了骆铭哲话里的两个字——“男人”所以这孩子可能不是他的,如果有其他男人,骆行深是绝对不允许这个男人活着的,但以骆铭哲的性格绝对不会屈服于男人的身下,所以这个孩子必然是自己的,骆行深只是想确凿的认证这个想法而已,这个之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骆铭哲能活着,骆行深说:“不会的,我对外会说你病了,你只要不出门没问题的,等你显怀了,天气也凉了,厚实的衣服能挡住的”其实这这件事情的转机已经出现了,在骆铭哲抬头看骆行深的那一刻,说明骆铭哲有求生欲。此时骆铭哲依然呜咽着,靠在骆行深肩上哭泣,用哭泣诉说自己的委屈与无奈,上天予他这样悲哀的身体,这样都身体被人侵犯,那代表罪孽的生命在自己身体里生长,这一切都是因果,件件都令他可以选择死亡,可他是那样一个有抱负的人,他有很多事情想做,所以他想活着,就算命运种种不顺,却不敢轻易的轻生。
骆铭哲气恼,加大力道挣扎,可骆行深打定心思的把骆铭哲困住,骆铭哲觉得自己是挣不过骆行深,完全放弃了挣脱,整个人瘫软下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滑入发丝间,绝望道:“那你还不如让我死呢”
骆铭哲皱着眉,抬头,带着些质问的语气问:“可我肚子会变大,我不想变成那样,会被人看见的,别人发现我身为太子,我居然被男人。。。还被搞大了肚子”
骆铭哲一愣,那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肃杀:“给谁?”
骆铭哲听骆行深说这些话莫名其妙的:“我没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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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行深继续艰难开口:“前几日我杀了一个太医”
骆行深深吸一口气:“那太监说给太子诊出了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