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时候也需要一点刺激(2/3)

“哦,哦!”阎映往沙发里缩了一下,朝着笑了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楚,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笑了一下,就像他长久以来被教育、潜移默化的那样。他朝着点点头,伸出手去夹他给的烟。

同意会让阎映快活,他开车回来的路上一直想着要怎么料理阎力,想得他勃起又软掉,软掉又勃起,终于到家。阎力在旁边推他:“给老子倒酒。”他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打开香槟倒给他爸爸一杯,看着他好像真的懂什么似的在鼻子前嗅。还把杯子举起来仰头去看气泡。阎映喜欢看他这副不懂装懂的样子。小时候他觉得父亲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为他做的决定都是对的,他无条件服从。他逐渐发现父亲的很多知识都是错误片面的,也强迫他承认过,换来的无非是暴打和冷眼。到了现在,他不但不会纠正他那些莫名其妙的错,还会旁观着他的原形毕露,觉得可爱有趣。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阎映浑身都抖动了一下,他这才想起自己来到底是干甚来着,掏出手机,划开。

阎映从厨房拿了冰桶冰块出来,酒保似的把毛巾挂在小臂上,给香槟口上缠了一道毛巾垫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伸出一条手臂揽在沙发背上,指头尖正勾在他爸爸后脑勺微长的头发上。他的头发竟还是湿的,发丝挠在他的指缝里,拖出一道道发痒的水渍。阎映把手蜷起来,手指藏在掌心里摩挲,复又张开:“爸爸,你又忘记吹头发。”阎力的脑袋在他手里碾了一个来回,撒娇似的。阎映当然知道不是,不过是他的恶作剧,要把头发上的水都蹭到自己的手上来。阎映微微发笑,把身体贴上去说:“我先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他爸爸仰头把香槟喝下去,咂咂嘴吧说:“不错。”好似他真的是个品酒师。阎映不喜欢研究这些,只是给自己倒了一点,随便地灌下去——到底这有什么好喝的,像苦味的气泡水一样。光气泡水已足够难喝,竟然还加了苦。阎映只喝一杯,因为阎力喜欢这瓶香槟,他偶尔和阎映去玩,一次总要命阎映买五六瓶此香槟,直喝到呕吐不止、在呕吐物里游泳才罢休。还好今天只拿回来一瓶,阎映搂着他爸爸,下巴钉在他的肩膀上翻起眼睛瞧他,他喝东西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杯口离开嘴唇时,下唇湿润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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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死哪去了!!!”

如果不同意,他就会大骂操你妈逼个狗娘养烂卵子。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不是刚才他自己抽的那个,阎映发现。

“烦什么,婆婆妈妈的。”他不耐烦地一甩,伸手去摸香槟,“嘶”得冰了个准儿,弄得他又生气起来,肘子在阎映的肚皮上狠狠捣了一下。阎映也不恼,只把身体更紧得贴到他父亲身上,慢慢在他丝滑柔软的睡衣上蹭着。他顺着敞开的衣襟看他的内裤,他爸爸穿着一件无痕的四角内裤,是他上次去欧洲拍照给他带回来的。他还不知道身上这件睡衣外袍是女士的吧,阎映快活地想——这本是一件挂着钩花边儿的衣服,买来之后被他拿到外头去拆掉花边,送回来给他爸爸穿。这算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件“工作服”,阎映在晚餐桌上暗示晚上要和爸爸做爱的时候,他父亲便说,我的睡衣要换,你去给老子找来。

“嘿,”男粉忽然拍了他肩膀一下,吓得他险些跳起来,“抽烟吗?”

“狗娘养的死哪去了!”

他眼前黑了一瞬,狠狠眨眼几下又睁开,所幸额头上好像没有破,只是突突地痛。阎映甩甩脑袋,把香槟举高:“爸爸你看,我拿回来了。”

他忽然想解了咒语似的捏着手机大口喘气,胸膛起伏,也不管会不会吓到旁边的男粉,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朝着他恰好看到的正在一个卡座前招呼的经理大步走去。他走到一半,呼吸渐渐平顺了,又猛地折回去,男粉惊讶地抬头看他。阎映掏出手机低头说:“对不起,我忽然想起来家里有事,加个微信我下次请你吃饭。”

男粉先给他点,自己又拢着火点上——明明没有一点风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阎映奇怪。他抽了一口,烟的味道不熟悉,总算今晚也出现了他不怎么熟知的东西,挺淡,不过味儿不差。阎映的脑袋有点不舒服,闷雷似的嗡嗡响,他叼着烟伸手去拿桌上的烟盒,放在眼前看:“,我听过。”“嗯,”男粉抿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他们从日本带来的。”阎映夹在指间又吸了一口,抽多仿佛也没那么淡了,他几乎有点喜欢上这种新奇的烟草。

见到阎映抱着枪出来,父亲

“嘶,”他父亲似乎也来了感觉,目光所及之处覆盖在四角内裤里的阴茎稍微地勃起了,他没有以暴力方式抗拒,说明他也想要,只是把身体放松在阎映的臂弯里,无赖似的说,“我要抽一口。”阎映啃着他脖子上一根血管的嘴唇一僵,浇了凉水似的打个激灵,又活动嘴角重新亲吻了几口:“我去拿。”他的下体勃起的厉害,走路就不大顺当,他听到父亲在背后爆出一声笑,明明没有讽刺的意味,可他还是瞬间绷紧了腮帮子。阎映岔着腿走进游戏室,从角落的保险柜里把枪和东西都了出来,他抱着玻璃枪,右手举高那包晶体对着灯光看,浅浅的黄色宛如尿液凝结而成,是他父亲在人世间最留恋的东西。远胜于他。他只是一台能购买尿液晶体的而已。

喝着喝着一瓶就见底了,阎映伸手去揉他的乳头。喝了酒,他身上就微微泛起醺红,既没有肌肉也没有赘肉的身体并未显出衰老的痕迹,只是隐约令人觉得不健康。阎力心情好转,没有拽开他的手,他也就更放肆,把他的衣袍往下剥,嘴唇终于按捺不住地喷着潮气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咬起来。

阎映抱着酒推开门,换了拖鞋走进客厅,还没看清楚父亲的人影,就被飞过来的不明物体把额头砸了个正着。

着坐着,有时候是像待烤的肉猪一样四肢朝天地吊在房间里,一点点窸窣的声音从远处爬过来,一秒一顿,他的呼吸就随着那仿佛无数食人虫行动脚步逼近般的,即将淹没他的恐惧,越来越急促。他随时都要嘶吼出声,但是他不敢。他安慰自己,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痛苦都是已知的,是他经历过的。书里不是写么,“人的恐惧来源于未知”,明明能预见的东西,就不足以构成令人惊恐的充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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