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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洁长叹一声,幽怨地说:“人老珠黄没人要。”
&&&&何丽真越说声音越小,商洁忍不住白她一眼。何丽真不想再说这个,转移话题说:“对了,你约我出来,这是要去哪啊?”
&&&&“跟我来就是了。”商洁把包一拎,换上高跟鞋往里面走。
&&&&何丽真前不久偶然碰见学校主任跟一个外校来教研的女老师出轨,她本来想当没看见,可那主任好死不死地也看到了她,事后他们互相也没说过话,本来何丽真想这件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昨天就接到通知,她被主任推荐到一个县级市的三流高中当老师。
&&&&一进去何丽真就开始晕起来了,里面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一下一下就像直接敲在心脏上一样,要不是商洁拉住她一条胳膊,何丽真站都站不稳。
&&&&何丽真说:“我也不怎么愁。”
&&&&听她问这个,商洁乐了,斜眼看了何丽真一眼,说:“当然是找乐子,给你消愁的。”
&&&&商洁说:“那就给我消愁。”
&&&&“走了!”
&&&&今天这件事的起因其实很简单。
&&&&何丽真笑了,说,“你比我大一岁多点,今年也才二十七。”
&&&&商洁听见她的声音,回头喊回来:“没事—
&&&&“别去了。”商洁说,“自己找。”
&&&&空气里散着酒、汗还有香水味混杂的刺鼻味道,何丽真抬起剩下一只手,遮住嘴,朝商洁大声喊:“商洁——!这里太吵了——!”
你就这个样子,以后得被人欺负死!”
&&&&“可是——”
&&&&何丽真跟着她下来,外面的风吹得身上凉凉的。“这是什么地方啊?”何丽真问。
&&&&商洁不等何丽真回话,拉着她进了店。
&&&&何丽真和商洁高中时候就是朋友,也是学生时代唯一的朋友。
&&&&“我什么背景都没有,想找好的教师职位很难啊。”何丽真说,“那地方不管怎么说,也是正规学校。我也急着找工作……”
&&&&何丽真转头看向窗外,商洁把车拐进了一个小型停车场,停车场里只有一盏灯,看着有点暗,在停车场的最里面,有几个灯箱,红红绿绿的发着光。
&&&&何丽真耐着心底哄了一会,商洁的脾气这么多年她也适应了。她们是高中同学,不过商洁高中没念完就辍学了,出去打工,十年下来自己一个人拼杀,开了一个服装厂,算是个成功商人。
&&&&说着,烟刚好抽完,商洁把烟屁股戳灭,双手扶着方向盘打了个转向。
&&&&在她们来到门口的时候,里面刚好出来一个人,刚一推开门何丽真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味,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拉住商洁,说:“这是什么地方啊,咱们走吧。”
&&&&“到了。”她说。
&&&&“不是‘才’,是‘都’!”商洁强调了一声,笑道:“再不乐呵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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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丽真跟着她来到停车场里面,一家店门口,她抬头看了一眼,店铺的牌子很暗,不知道是故意设计的还是怎么,上面勾画了很多破碎的花纹,还有甩上的油漆印,何丽真勉强辨认了一下,大牌子上的两个扭曲的字——【锈季】。
&&&&商洁把车停好,拿着手提包说:“走了,下车。”
&&&&商洁吃的好喝的好,体格快赶上两个何丽真了,轻轻一转手就给她拉了回来,“我几个月就回来一次,你陪不陪我?”
&&&&“你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