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认真宫斗的小作精惨遭收拾)(2/2)

“你们疯了吗!”他喊着被抓开,想扑到地上护住苻宁却做不到,脆弱的腹部被一脚脚狠跺,苻宁见表哥和猫来了,眼里短暂闪过欣喜,而后的一脚踹下,让他昏死过去。

“表哥,别”苻宁浑身软倒,提线木偶似得,仅凭两只手臂上的牵拉力道撑住,冯文昭看也不敢看表弟,干脆闭起眼,让满面凄苦被黑暗盖住。

的确像是快完了,察哈兰抽咽几下,强压回泪水,“宪湜,既然你恨我这样深,那我还强求你什么,抓紧请宗正的人和律师们过来吧,咱们现在就把过去的一切都了断。”

“您不能这样对他用私刑!”冯文昭也是被情势逼得无处可去,直接挡身护住表弟,“殿下,您哪怕再怎么恼火也该给自己的丈夫留些颜面,况且阿宁家里也不会容你这般欺凌他!”侯爵以为自己拖苻宁整个家族下水是一步高招,还想着日后能借此胁迫后者为自己助力。门外的伽阳亲王至今仍不露头,冯文昭说完后便等着察哈兰放这闹剧过去,然而苻宁哪怕瑟缩到了他身后却依然挨上了打,表弟只要凄惨地哭起来,侯爵便混淆了全部主意,嘴里乱絮絮地讲了什么连自己也顺不清道理逻辑,只听见哀苦里夹杂着察哈兰骂他什么下作手段和狼子野心,却忽视了外头渐起的嘈杂。

“那个什么我找只猫”他提也不提苻宁的名字,耸肩后指了指家具缝隙。

“四妹妹尸骨未寒,你就找这样乱搞,还有没有良心?”当儿子的本就愤怒,又被父亲情人拿来说嘴,一时急了,不顾外人在场,直接对父亲吼了开。

“侯爵阁下!”他无视丈夫,非叫冯文昭动手。

“看会了吗?”察哈兰问冯文昭。

一巴掌直接把他掀倒侧趴下去。

察哈兰和儿子困惑地望向冯文昭,侯爵连忙趴到地上,抓紧时间去搜索一切缝隙,而后猫被揪住后腿往外拖时尖叫不停。

他一开始恨亲王躲起来推自己到台前,现在反而觉得赵宪湜还是躲着对情势更好。伽阳亲王叫不知何时涌出了的一帮人裹挟着推进屋,为首的一个生得高大雄健,“您去看看您做下的事!”那人对亲王说着,冯文昭当下便认出来人是伽阳亲王的次子,蔚陵公爵赵景松,因为肤色微黑,他的相貌更类外族,刚刚过了成人礼的公爵不知何时得了消息,现下赶来要替察哈兰撑腰,冯文昭正骂着又来了个添乱搅事的,苻宁就哭喊着扑到亲王身上求救。

“会会了可已经见了血,就别再污殿下的观瞻了。”

“侯爵阁下,也别将您忘了。”他冷面转向冯文昭,“您那一会儿说什么我对苻宁用私刑不和帝国的通行法度,但现在也轮到您见识我们讷惕人是怎么立下规矩,这蠢货算计不到那么大,只是牙尖嘴利的,着实刻薄讨厌,您若是不管教好他,误了将来大计怎么办?”

“立即动手!”是蔚陵公爵出声催促他。

“殿下我卑职不敢”

“它还在吧?”冯文昭问道,没人回答。

“猫”苻宁微弱的唤着,险些被虫鸣淹没,嘴边肿着,说出话就是受折磨。“咪咪你去找它”

“你再敢”赵景松毕竟年轻气盛,平常又同父亲更亲些,此刻恨不能上去掐住苻宁,却是察哈兰拉过儿子的手,他在苻宁的哭声里把头靠在儿子肩膀,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声音接着沾上虚弱疲惫,“我没想过会这样”

握着儿子的手借力,察哈兰对冯文昭十分强硬,“现在去给我狠狠掌苻宁的嘴,你是他表哥不是?管教起他可不天经地义?不打到见血不许停下!”

不候冯文昭说完,察哈兰又将爬起来的苻宁打得再度倒地。

“您帮我找找呗?”他又笑对站得最近的侍卫。

“殿下,您也打他消气了,就不必”

“您就由着他作贱我吗?我也是傻透了,怎么就没想着照他话里那样算计你啊,白白受他冤屈侮辱。我们在一起那么开心,现在怎么全成罪孽了?”亲王的次子甚至被苻宁挤到一边,掠过年轻的公爵一眼,搂着赵宪湜的腰继续哭,“连你的亲生儿子都敢对你那么放肆地说话,现在察哈兰殿下也不让我对你好了”亲王听着听着便只剩下对他的心疼,心里也着实恼了察哈兰和儿子的做派,加上听见苻宁有了身孕,当下便只顾抱紧怀中人安慰。“我挨你们的算计还不够吗,尤其是你!”亲王抖着手狠狠指了察哈兰几下,又赶快收回胳膊,“你还不要跟我面前说什么野心,阿宁天真单纯怎斗得过你?你处处都要钳制我,让我按你的意愿行事”

折返时他瞅见几个女佣在哭,听着像是要被撵走了,可他无暇再顾旁人了,简直像在走进闹鬼的坟场,原来的事发地,冯文昭只能给侍卫们陪着笑从门缝挤进去,谁曾想见到地上跪着的竟赫然是赵宪湜,围着他走来走去,操持着本族语言将丈夫骂个不停,侯爵一被看见,立刻深深微笑起来。

“你放过阿宁吧,他怀孕了受不起这样折腾”赵宪湜被两个侍卫架着大喊起来,可丈夫愈这样维护,察哈兰愈难受,也愈不打算放过苻宁。

赵宪湜听察哈兰提起宗正,再给苻宁一说,更觉得对方憋着劲要和自己过不去,“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吗?”他问。

亲王急得欲冲过去,只给侍卫们以顾及体面为由拦腰拽住,冯文昭见此情形,连亲王本人也落得如此,自己也只得轻声细语地去求察哈兰,对方不作搭理,“阁下最是温文尔雅,想来不会同人动手,你们还不替侯爵做个示范?”

猫没想着乖乖听话,一路走着侯爵只想着按住它,却在快走到自己车前时又现事端,冯文昭把猫越抱越紧,他的司机只站在旁边,不敢作为,将猫塞到司机怀里后,他才放出手来去同侍卫们拉扯起来。

“你不敢?苻宁刚才出口的每句话都替你敢了!”

“你往后且等着吧。”蔚陵公爵站在察哈兰身边,显然将冯文昭视为了始作俑者。

冯文昭在一旁早知形势不对,他真想立即把苻宁拉走——的柔弱姿态根本是挑衅,可帝国皇亲的家务事中显然不该他置喙,且希望苻宁也赶紧抽身出来,现实来讲,他挨过郑天德一顿殴打便吃足了教训,而此刻跟着蔚陵侯爵来的那些侍卫温驯地将他们望了望,冯文昭还是选择安静,“全等你们闹完。”他想。

侍卫直接上前,扬手就打肿了苻宁一边脸颊,猩红中混着血块从鼻腔涌出,染得嘴唇下巴尽是。

坚持要自己走,冯文昭从积极处想,这代表苻宁的膝盖至少还好,走出偏门去是一片虫鸣,明月高悬夜空,火星荧闪闪睁着眼,侯爵只敢去盯着石子路上的步步团花,仅剩的庆幸就是来时坐的是他自己车子,否则察哈兰和蔚陵公爵不会仁慈到派车送他与苻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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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宁听这样说,心下想着正给自己找到了话头,瞪着察哈兰就斜起嘴角,“你四妹妹是谁害死的,那个人自己就不知道吗?”

表哥心痛不已,什么都答应下来。

苻宁立即又在伽阳亲王怀里哭出几声,“他怎么这样逼迫羞辱你啊”

“事情全在你我之间,本来我连为难他的打算也没有,怪这苻宁自己作死。”察哈兰抹掉眼泪,示意儿子的手下将人从两边押住,顺带拦死了要救下情人的丈夫。

“只有你自己做下的丑事才让你颜面扫地!你羞辱的不单是你自己,也是我们这么些年的情分,我们的孩子,我们这一家,宗室的脸面也被你践踏,想想老百姓会怎么议论一个抛弃原配的亲王?”

“两情两愿、同心欢好于这世上再自然不过,您又何苦搬来一堆迂腐教条重压宪湜呢?”苻宁迫不及待地嘲讽察哈兰为自己解恨,不料是亲王儿子气得再不理对的尊重礼节,公爵的侍卫得了令,连赵宪湜脸面也抛下,抓起不断踢打的苻宁,动脚踹向人的膝盖,侍卫们的力气又不知比刚刚的察哈兰大出多少,苻宁无法招架,唯有跪伏哭泣。

整个过程没人再为难他,冯文昭拎着白猫的后颈皮,头也不回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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