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老鼠毕竟是老鼠，本性难移(2/3)

艾烬一边开车一边指了指车后座上的一个纸袋：

“贱货——”

白逸泽举起手做出投降的模样，黑眼睛无辜地眨了眨：“抱歉，我对小的家伙没有什么印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不是在六区的巷子里干过你一次么？”

白逸泽刚认识司九夜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生在十二区的孩子。从小就表现得乖巧聪明的司九夜被当时的神父选中了，要培养成为十二区的教堂的下一代神父，谁知道司九夜那

“跟我走。”

“十万，”白逸泽对着艾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一条鱼。”

知道白逸泽的意思，艾烬却不知道自己该对这疯狂的主意抱有几分认真：

艾烬是个赏金猎人，街上大多通缉犯的赏金从几千到五万不等。然而外圈犯罪猖狂，赏金猎人这个职业开始在最近几年兴起，与艾烬在街上夺食的狼狗也越来越多，艾烬知道他赚钱的机会只能是抓那些其他猎人抓不到的大鱼。

然而装弹的声音响起，下一秒钟，艾烬的枪指在了他价值十万的脑门上。

“你相信我？”

“啧，这只老鼠值十万真是笑话。”

一个人讥讽地评价道。另一个人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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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烬把白逸泽送到七区的警署，拿到了十万块钱。

白逸泽被关在地区监狱里没有几天，连请律师和申请赎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愤怒的法官判以死刑。这是他们长久以来第一次抓到这样等级的罪犯，为了示众而决定将处刑公开，届时七区的上层都会来观看。

白逸泽听说艾烬又回到了一区，而他自己还是老样子，在边缘地带的六七区混着。他们偶尔听到对方最近的动向，但也仅此而已，这外圈每天有太多事情发生，谁都没时间去在乎某一个人太久。

念到一半的时候，不知哪里传来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准确地在百米之外打穿了法官手里拿的文书。

下一秒钟，酒馆的门被打开，三个猎人还没得来及回头，一把左轮的三发连弹就带走了他们。

警官想要追，却不能向着黑压压的群众们开枪。只能看着一辆吉普开了过来，接走了白逸泽。

例如说白逸泽，他就总是忙着往边界守卫军那里跑。

艾烬与白逸泽合作，是因为白逸泽的确有一点值得他信任：他有赚钱的法子。

处刑的那天上午，白逸泽站在处刑台上，四个拿着枪的警官指着他，打算同时取他的命。某个拿着一长串文书的法官还在台上念着白逸泽犯下的罪行，“盗窃，杀人，剽窃，走私，斗殴，赌博，强奸，毁坏公物”

那便是白逸泽第一次找上他的时候。

“五万，你的一半。”

那天白逸泽在七区的酒吧里喝酒，三个人闯了进来，各个都带着枪指向他。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张通缉令，上面正是白逸泽的脸，标着十万，只要活的。或许是拍那张照片时白逸泽已经有了“鼠王”的名号，即便是在一张泛黄褪色的纸上，他那硕大的眼睛中的诡计和狡猾都能显现出来，配上一头不修边幅的杂乱长发和得意洋洋的怪笑，一看就一肚子坏水。

这只老鼠的洞察力敏锐，再加上在街上混迹多年的经验，很清楚艾烬在寻找什么契机。

后来他们又靠着这个伎俩赚了一些钱，钱赚够了，两人一致同意暂时收手，等风声平静了下来后再合作。

门口高大到几乎顶到门梁的男人正是艾烬。他有些肮脏的金色短发在阳光中晶莹透彻，背着光的脸看不清表情。

顿时场面混乱成一片。台下的观众们失声尖叫，四窜而逃，台上的警官举起枪慌乱地寻找着枪声的来源。正是趁着那时，白逸泽猛地跳下了处刑台，混在了观众之中，逃跑了。

具体来说，是往一个叫做司九夜的人那里跑。

白逸泽笑着回答。

三颗子弹，三条人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

“谢谢了。”白逸泽放下双手，松了一口气。

——那便是白逸泽和艾烬第一次合作。

在车上，白逸泽的手铐还没有解开，就激动地叫艾烬把钱拿出来。

“我相信钱。”

扳机扣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