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水染桃花(3/3)

抬手圈住他颈子,又拧着眉断断续续斥了他两句不成体统,却被插得更深,顶得平坦小腹上也现出硬块的轮廓来,于是只能淌着眼泪边喘边抖,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首将胸口的衣服顶起两个小尖,身下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顺着臀尖往下滴。

戎离忽然将托着他屁股的手往中间移了移,按住了菊穴里一直插着的那根玉势末端:“我要同时肏您这两个骚穴了,师尊莫怕。”

殷玉荒被他吓呆了,拼命摇着头挣扎起来:“别碰那个只一边在动就不行了”竟然哽咽着说了实话。

戎离轻笑了一下,作势要松手,吓得殷玉荒紧紧地缠着他不敢动了,才道:“都是弟子的东西,师尊理应好好吃下的。”

原来殷玉荒菊穴里那根尺寸较戎离略小些的玉势,是戎离化出自己好几年前还是他心无邪念的小徒弟时的样子,比照着制成的。

“别碰啊啊!”

他刚勉强挤出两个字来,戎离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玉势竟然自己抽出来了一点,随后与前面那根一道狠狠地撞了回去。

戎离借了重力,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殷玉荒被他骤然逼出一声欢愉意味藏都藏不住的尖叫,瞳孔都有些涣散,湿红舌尖将齿列间的桃花也舔得湿淋淋的,戎离怀疑就算不要他含着花不许咬,他也不记得要忍耐了,下面的嘴里往外淌淫水,上面的嘴里也一刻不停地泄出呻吟哭叫来,眼泪更是流得让人心疼。

殷玉荒简直要被他弄死了,那根肉棒插在里面,青筋凸起的表面磨得穴肉抽搐不已,几乎像随着它被无规律的来回拖拽,被碾开时酥软,乍然空虚时又麻痒至极,一刻不含着那东西便难受得几乎想开口求人,然而真的被插到花心里了,又因为极端强烈的快感无意识地摇头哭叫,疑心下一刻就要被插得死过去。

戎离还不放过他,喘着气叼着他下唇轻轻地磨牙,眼睛极亮地紧盯着他:“师尊有这样爽么?若是弟子当年便有非分之想,您会不会准?”

那根照着小徒弟的东西制成的玉势在殷玉荒菊穴里进进出出,顶端隔上几下便能正擦着那极敏感的一点碾过去,与前面满满当当塞着的东西一起肏得殷玉荒神思恍惚,被他的话带着跑,一时间几乎真的以为是从前的戎离在与他干这等事。

殷玉荒神智已然昏聩了,只知道摆着腰肢去迎,插进去时糜红穴口都挤得凹下去,覆满水光的花唇被撞得按下又弹起,发出皮肉拍打声与咕啾的水声来,听得殷玉荒更加不知今夕何夕地陷在了幻觉里,茫茫然地半睁着眼看戎离,露出了一点纵容的神色来,口齿不清地喊他:“离儿唔撑满了离儿想要什么,为师我全部给你寻来。”

他脸上满是情欲之色,汗涔涔、泪潸潸,抿着花的唇角还浮了一点笑,几乎有些淫浪的样子了,说出的话却骄纵,似乎六合八荒之间无所不能,根本就还是那个同阶之间战无不胜的第一剑修。

戎离忽然发了狠地将他死命地抱紧了,声音干涩地道:“我我要师尊喜欢我。”

殷玉荒被他勒得有些痛,皱着眉挣了两下,又被穴里的肉棒插得提不起力气,哼哼唧唧地小声抱怨他:“这种小事没出息”

“我只要这个,我要师尊喜欢我。”戎离固执地重复了一遍,向来俊秀温柔的面容看上去几乎有些凶狠的意味,几乎又开始肖似乖戾无常的魔尊。他想用上言灵之力,或者弄个破妄醒神的法诀来让殷玉荒清醒地看自己,又克制住了,按着殷玉荒的后颈让人的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不敢看殷玉荒的脸,只是身下又重又深地往里撞,自顾自地道,“您不要总是只回头看他,我分明比当年好多了哪里都好多了。”

殷玉荒被插得魂魄都要飞散出去,一双长腿盘在戎离腰上又蹭又夹,弄得腿间一片红,足背都一下下地绷紧了。重新挺立起来的玉茎由于射过几次的缘故,已经吐不出东西来,夹在二人之间,被蹭得只能一点点地淌透明的腺液,两处穴内的淫肉倒还是能源源不断地挤出水,痉挛着用娇嫩的肉壁去吮插在里面肆意妄为的凶器,带出的水滴得地上也湿了一小块。

他听不出戎离话里的复杂意味,快感侵蚀着他的思维,让他思考和说话时都变得直来直往,不知道拐弯也不知道克制:“你自然最好,我一直嗯”他忽然磕绊了一下,像才发现齿列间衔了什么让人口齿不清的东西,皱着眉用湿红舌尖顶它,想将它推出去,却因为那朵花被法诀固定着,进不去也出不来,殷玉荒和它较劲好一会儿也没见效,倒是在一下接一下的肏弄中更说不出话了,便忿忿地一口咬了下去,咬得那朵桃花在唇齿间碎开了。他这时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只知道口舌得了自由,咬着戎离的肩喘了两下,迫不及待地接着道:“反正你最好谁谁说我的离儿不好打不过我也敢大放厥词”说着仰头去蹭戎离的脸,唇齿间嚼碎的桃花在他脸上抹成一片。

戎离听得心都化了,将殷玉荒抵在树干上,抿过他纤长的眼睫,把渗出的泪水轻柔地舔去了。他昏沉沉地落在快感织成的网子里,蹙起的眉间苦闷又欢愉,微挑凤目紧闭着,眼角红痕艳得惑人,整个人都像在往外渗水,嚼碎的桃花混着津液从唇角滑下来,划出一道湿红的印子,一直顺着纤细脖颈落进衣襟里。

他看得久了,殷玉荒大约是有些不耐烦,湿答答地凑上来亲他:“你发什么呆”

戎离笑起来,将阳物退出来一点轻轻地磨他,低声问道:“师尊是嫌我肏得太慢了么?”

那东西卡在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小幅度地进出着,弄得空虚的花心上痒得像有千万根绒毛在挠动。殷玉荒被他磨得直扭,呜呜咽咽地道:“是嗯好慢难受”

“怎么难受?”

殷玉荒按着小腹掉眼泪,神情里几乎能看出委屈来:“这里面空的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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