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都得怪谁啊?”他嘟哝着,“自打我和你在一起,就老是控制不住爱哭。这都赖你。”
“好,行,怪我,赖我,全是我的错。”江卫珩“真心实意”地道歉,态度十分良好。
早知道江卫珩是个屡教不改的人,许年哼了哼气,“又想用花言巧语糊弄我,没门!”
其实许年很吃江卫珩那一套,每次都很好哄,一个吻就能把许年给收买了,让他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
江卫珩显然深谙此道,他不由分说地吻住许年那张嘴不饶人让人又爱又恨的嘴巴,他撬开许年的牙关,含着许年的舌头吮吸,舌尖扫荡着许年的口腔,吞咽着许年的唾液,许年只能无助地搂着江卫珩的脖子给他深深的亲吻着。
这个吻太深太久,导致一吻结束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江卫珩大肉棒还没射出来过,他硬邦邦的肉棒在许年屁股沟上磨蹭几下,哑着嗓暗示他,“宝贝儿”]
许年身体本就敏感,他也觉得刚刚就射了一次还不够,他主动地继续亲着江卫珩用行动告诉他自己也想要。
俩人抱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儿,江卫珩肉棒快硬到裂成两半,他把许年放下让他背对自己用手撑在浴缸上,许年两只腿扒开站着,门户大开,花穴和菊眼都对着江卫珩,江卫珩心中诗意的想着,此等美景,绝了!
大肉棒抵在花穴处,花穴一片湿滑,可见是渴了太久造成的。
江卫珩一鼓作气把解渴的大肉棒插进去,粉红的大阴唇被大肉棒撑得都快透明了,然而花穴甬道内确实吞下了大肉棒,层层蠕动的嫩肉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粗壮无比的大肉棒。
“啊”大肉棒刚肏进来,许年抑制不住仰头呻吟了一声,还没等他感受这快感,身后的江卫珩就等不及似的对着花穴就是一阵狂肏。
大龟头次次正中花心,爽得许年不停乱扭着腰,好像要扭出一朵花来。肉臀也跟着一块晃动,江卫珩入眼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他双手覆盖在那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昨晚的红手印还没消下去,今天又新添大巴掌。
又白又嫩的屁股实在小巧得可爱,江卫珩一揉起来就没完没了,许年两只手哆嗦地撑在浴缸边缘上,他断断续续地喊着:“啊别摸了我屁股了呀你讨厌死了”
江卫珩又想气又好笑,说着“讨厌”还一直把屁股凑过来的是谁,可偏偏他又不能说身下这位爷的不是,就只能默默承受着把这位爷给揉舒服了。
“啊唔”屁股在被大掌揉搓的同时,大肉棒也在进进出出干着幼嫩的花穴,花穴冒出的淫水多得都顺着大肉棒与阴唇的交界处往下淌着,一滴一滴地落到浴缸的水里。
]
许年的花穴很容易高潮,被肏了十分钟不到就喷汁了,大股的淫水打在大肉棒上,把肉棒浇得湿透。许年脸酡红酡红的,他难受地扭了扭屁股,“江卫珩,不要插那里了,插这里”
江卫珩俯身亲吻他光滑的脊背,他坏心眼地问:“那里是哪里?这里又是哪里?”
许年呜咽了一声,内心羞耻不想说出那两个地方的名字,他扭着头羞答答地看江卫珩,“老公,年年不知道”
江卫珩给许年这么一看直接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了,他挑着许年的下巴笑着说:“乖乖都会使美人计了。”他手指抚摸许年的屁股,“那老公教你好不好?”
江卫珩抽出肉棒,将两根手指插入许年的嘴里,搅着许年的舌头,许年含着眼泪呜呜地点头答应。
许年感觉到江卫珩拿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阴蒂,许年抖了抖身体,他听到江卫珩用低哑的嗓音说,“这里,是乖乖的阴蒂。”
许年嘴里含着手指无声地点头。
那两根手指移开阴蒂,往下捏住两瓣阴唇,“这里,是乖乖的阴唇。”一个大掌覆盖在幼小的嫩穴上,“这里的名字叫花穴。懂了吗?”
许年眼眶含着大包的眼泪用力点头。
手掌轻轻往上移,抵达许年的屁眼处,两根手指暧昧地在屁眼口处打着圈圈,“这里,是乖乖的排泄的地方,名字叫做屁眼,也叫菊穴。”]
许年红着脸羞耻到流着眼泪仍旧点头。
手指在屁眼外面一顿,猛然间狠狠地插进屁眼里,“这里,是乖乖被老公用大鸡巴插进去的地方,名字叫做肠道。”
许年嘴里舔吃着两根手指还要重重点头。
“乖乖这么聪明都学会了是吧。赏乖年年吃大鸡巴好不好?”江卫珩抽出插在屁眼里的两根手指,握住了自己的大肉棒蓄势待发。
许年脸蛋上泪痕交错也要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