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的小舅子(1/5)

岳帆前一秒还在卧室的电脑桌前打游戏,下一秒便被绑架了。对,在自己家绑架了。从身后被捂住了嘴,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便晕了过去。

真不知道自己能得罪谁,岳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牙科大夫,开着一家普普通通的小诊所。难道是哪个患者?不应该呀,自己服务这么贴心。

被绑住手脚的岳帆刚醒来便开始胡思乱想,自己这么大个男人劫财就算了,也不至于绑架吧。眼睛被布条围住了,嘴里也是塞了个什么东西。屋内特别静,一时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肚子开始咕咕叫,脑子越发不清醒。

上午岳帆刚分手,自家女朋友那叫一个不好哄,连抱一下阿俞家的小猫都会吃醋。更别提自己有时候下班太晚就会跟小江一起住店里,因为这件事已经吵了好多次,仅仅是晚上两人一起看店罢了。后来从十点下班改到七点,大家各回各家后才平息了女朋友的怒火。

岳帆的女朋友处的心力交瘁,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抠抠搜搜的岳帆蹭朋友会员看综艺,但是会给女友买包,还被吐槽了乱花钱。岳帆很保守,女朋友更保守,说是有一个当过兵的哥,骨子里特别刻板。两人结婚前不能有任何亲密接触,拉手都要偷偷摸摸的。

一次岳帆又开始借会员,大学的班长很大方,又说他这种大直男应该学学怎么哄小女生,让他看看自己账号的浏览记录学学爱情。好嘛,一点开班长的浏览记录,《乡村爱情》直入眼帘。原来这就是爱情本身的样子吗。

最后,岳帆还是分手了,女朋友执着地认为他出轨了。怎么可能?岳帆可是很有责任的男人。

屋漏偏逢连夜雨,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即使脚步放的很轻,也能听到有人在靠近。屋里太静了,脚步声令岳帆愈发的心颤,“唔唔唔!”嘴里的东西塞得很严,实在是无法正常说话。

那人并不说话,径直地解开他的腰带,运动裤很轻松地就被拽了下去,然后是内裤,毫不留情地扯开。难道是要劫色,自己这浓眉大眼的容貌也不像以色取人的样子呀!一只手按住了岳帆不断扭动的身体,拿着麻绳将岳帆的脚绑在栏杆上。

这次岳帆对身躺的地方有些模糊的轮廓了,大概是张老式的铁床,身下的床垫子有些硬,粉白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紧贴在铁杆上的皮肤被激起一层细密得鸡皮。绑架他的人大概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用带着茧子的手指重重地摩擦,好像似野兽般对猎物标着印记,直到脚踝处变得艳红。

想动动不了,想叫发不出声音,岳帆开始绝望了。那只手放在了他的阴茎上,连包皮也细细地翻动着,有些粗糙的手十分炙热,烫的岳帆瑟瑟发抖。来回套弄了几次,已经被攻破心理防线的岳帆自是硬不起来。“啧。”恍惚间听到一声轻笑,是个男人。

手指滑向股间,两个臀瓣被大力扒开。嫩粉色的菊花有些胆怯,颤颤巍巍地被男人注视着,一只手指猛然插了进去,“唔——!”岳帆疼的紧闭双眼,浑身开始痉挛起来。

可恶的大手又移向了上身,还在恍惚间的岳帆便被脱光了。男人似乎有些愉悦,手指轻敲着岳帆的乳头,不时地摩擦着。见乳头慢慢直立,变得像是一颗嫣红的小樱桃,“开始发骚了?”这是男人发出的。虽然手段不算高明,伎俩也多少有些下作,但是总归拐到手了。

而且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入得了他的眼,二十几年来也不过一个小江而已。

所以,在得知小江没有恋人的情况下,邹淮忍不住下手了。

肉棒插进肉穴的一瞬间,小江和邹淮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肉穴里紧致丝滑,火热的肠肉紧紧的包裹着肉棒,邹淮听着小江嘶嘶吸气的声音,强忍着在穴里肆意驰骋的冲动,缓慢的在穴里抽插着。

“嗯——!”

被进入的一瞬间,小江还以为自己整个人要被撕裂开了,想着自己还在发炎的后穴,小江狠狠地磨了磨牙,心里将邹淮骂了个狗血淋头,喉咙间却不受控制的溢出几声轻喘。

没过多久,小江感觉自己后穴处传来清凉的感觉,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肠肉也不再像之前那么难受,甚至还涌上几分快感。

小江怔了怔,转过头看着满脸汗珠却还一脸冷淡的邹淮,“你……”小江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真是给我上药的啊……”

后穴处传来的清凉感让小江十分舒服,但是这清凉的药膏抹在邹淮的肉棒上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只看邹淮隐忍的表情便知道,那药膏抹在肉棒上,想必不会十分舒坦。

虽说邹淮动机不纯,但是为自己上药这事儿也是真的,这会儿小江心里开始不得劲儿起来了。

邹淮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伸手将人捞起来紧紧贴在自己怀里,牙齿轻轻在小江脖子上咬了两下,随后用舌头暧昧的舔舐过咬痕,小江的身体不由得轻颤了一下,“怎么了,心疼我?”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畔炸开,“……心疼我,那就把我伺候舒服了。嗯?”

邹淮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恋人间的耳语,话语中包含的意味却让人脸红心跳,小江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呼吸间也带着几分急促。

妈的这个流氓,小江闭着眼睛暗自咬牙,脸上红的像个苹果。

不得不说,除了脸以外,邹淮的声音也很好听,尤其还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在耳边的低语。

小江的心跳都不禁加快了几分。

邹淮的手臂将人紧紧圈住防止他滑倒,感受着怀中人轻颤的身体,“我就说了句话而已,这就受不住了?”邹淮语气里充满笑意,“小骚货,灌肠的时候喘的那么浪,这会儿害羞了?嗯?”

“刚才按摩的时候,肠肉死死的箍着我手指,一缩一缩的勾引我。”

“还有现在……”邹淮缓缓抽插了两下,肉棒在紧致的肉穴里有些艰难的抽出又插入,“里面裹这么紧,是怕我跑了么?”

邹淮一句接着一句,一点没给小江喘息的余地,脸上的红霞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小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邹淮将他的脸扳过来对视,“别急着害羞,一晚上,还早着呢……”

小江瞪大了眼睛刚要说什么就被邹淮堵了嘴,被迫唇齿纠缠了许久,小江眼神迷离的喘着气,看起来乖的不行。

怎么就这么可爱。

邹淮腾出一只手握住小江的肉棒,指甲在顶端轻轻刮了两下,不出意外的感受到怀中的身躯轻颤着,“……小骚货,亲了两下就硬了。”

小江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被邹淮修长的手握在掌心,脸上像火烧的似的,刚想反驳两句,身后许久未动的邹淮缓慢的抽插了起来。

虽然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是实打实的插进肉穴深处,且二人还是后入式,更容易操到更深的地方,没过几下,邹淮的肉棒便顶进肠道极深的地方。

“啊啊啊——!”似乎是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从开始做到现在一直压抑的低声呻吟的小江突然惊叫出声,身体一下子绷的紧紧的,就连后穴都夹紧了。

“……别夹。”

邹淮闷哼一声,手掌不轻不重的在小江肉乎乎的屁股上甩了一下,不疼,但是似乎更加刺激了小江,肉穴收缩的更加欢快了。

“……啧,刚才操到你骚点了?嗯?怎么就这么浪?”邹淮的声音沙哑的不行,身下操干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小江被刚才涌上的快感刺激的半天没回过神来,邹淮这几下重重的撞击倒是让他有些回神了,眼角被快感逼出了红晕,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被情欲淹没。

头一次和男人做爱,本来以为会痛的要死,没想到居然这么舒服。小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胸腔里鼓噪着、叫嚣着,脑袋里不断回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快乐。

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是最好的催情剂,身下渐渐用力的抽插也不再难以忍受,肉穴深处传来的瘙痒感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

“……邹淮,操我!用力!”理智与思考全部丢在脑后,遵从着本心的欲望,小江尖叫着扭动着腰肢。

羞耻?害臊?在这一瞬间通通抛弃!

整个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想要被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操坏。

邹淮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似是被小江的情绪所感染,胯下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狠狠地操进最深处,然后全部抽出再狠狠操进去。

“骚货!妈的,操死你!”邹淮脖子上迸起青筋,胯间抽插的力度看起来不像在做爱,反倒像在杀人。

小江的叫声自那之后更是没停过,身后肉穴开开合合了几百下,本就红肿的肉穴被操成了糜烂的赤红,肠道内发炎的地方隐隐传来一丝疼痛,但被裹挟在情欲浪潮中的

小江只当那是调情般的小插曲,叫的更大声了。

汗水、唾液、眼泪交织在一起,小江忘情的转过头和邹淮亲吻,口腔中的空气被疯狂掠夺,上下的两张嘴都被人填满。他的头脑像是一台过热的主机,除了自我毁灭式的疯狂交合,已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最后还是邹淮顾及着小江后穴还在发炎,没敢做的太过分,不过也没轻易的放过他就是了。

再一次狠狠撞上肉穴最深处的那点,小江尖叫着喷射出白浊的精液,而后整个人瘫软在邹淮的怀里,身体不住的痉挛着。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异常,随意的触碰都会引起小江沙哑的轻喘。

邹淮在肉穴里抽插了几下后,忽然将肉棒拔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肉穴一张一缩的挽留,肉棒跳动着将精液射在小江肉乎乎的屁股上,精液顺着屁股的弧度流淌下来滴到床单上。

邹淮粗重的喘息着,用肉棒将精液抹开,整个屁股上都被邹淮的精液霸占。

被操的合不拢的肉穴里,艳红的肠肉水亮亮的,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十分诱人,似乎在埋怨邹淮为什么不射进去。

“这次就不射进去了,等你好了,”邹淮亲了亲小江红艳艳的眼角,“一定给你喂饱。”

【生活本苦涩,皆因你而甜】

【你让我想起光辉,希望,以及人间的美好】

【你的眼里有星星,一眨眼,便是星河璀璨】

宦哲彦揉了揉眼角的不明物体,在被窝里嘿嘿地傻笑着,白皙的手指不断滑着聊天记录。一条比一条夸张,宦哲彦却照单全收,这不是自恋,是因为他这张脸完全配得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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