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心巧克力(迷晕qj拍T捏B内S)(2/5)
“你说说你,招惹谁不好,非惹那个混世小魔王?”
那如今丁奇也不会了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你醒了!”
病房漂浮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昨天还蹦蹦跳跳冲他笑的青年,现在却纱布缠身,恬静地紧闭双眸。
被人玩得像一块破烂抹布似的男人,进气多出气少,讽刺的是,在他床头柜上摆着一盒精美包装的酒心巧克力,已经开了封,少了的一颗被强奸犯嘴对嘴咬碎在樊剑的嘴里。
方瑞泉缓缓闭上眼。他幻想着樊剑羞赧的微笑,温顺可爱的下垂眼,健壮结实、好揉耐操的皮肉,不由得下体充血。只见黑道少主不顾场合的面色潮红着喘息,匆匆拉开裤链把半勃的巨兽解放出来,用那块从摩托座椅上撕碎的皮料包裹住阴茎,狠狠撸动着那根怒涨勃勃的粗长鸡巴,一边手指上下翻飞一边小声嘟囔:
也许,离开春花洗浴城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就不用连累小丁了……
“绝对不行!那是少爷我的东西!即使不要了也不给你,不给你!”
小保安村傻的脸第一次流露出这么焦急的表情。察觉到事态严重的樊剑不禁心脏一沉。
——‘别闹,我再睡一会……’樊剑翻了个身,用被角捂住耳朵。小保安见收发室里没动静,敲门的力度变成了更大力度的“哐哐哐”。
等到樊剑可怜巴巴、充满希冀地朝他望过来时,他便想也没想地冲上去,骂骂咧咧地把那几个恶心的肥猪男通通赶走:‘别他妈的动少爷我的东西!’——之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尚且还是樊剑的保护者呢……
樊剑耸动宽厚肩膀无声地呜咽,眼泪从指缝中溢出来,壮硕的身躯努力缩小,几乎缩进尘埃里。他很慌张,很无奈,很困惑。
无独有偶,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彩信,照片里的丁奇全身是伤,被他保养的崭新漂亮的摩托车,也被人砸成了破烂废铁。
丁作雄当然不知道为什么儿子会被方瑞泉盯上,别说是丁作雄了,就连丁奇自己也一头雾水。
“给他作甚,这倭瓜蛋子还病恹恹的没起来呢。”
从强奸犯登堂入室,把樊剑压倒在床实施奸淫,再到他提上裤子离开、樊剑呕吐;隔壁保安室里的小保安一直睡得昏天黑地,做着他的春秋大梦,还幸福地冒起鼻涕泡。
!!!什么?
丁奇却乐得冒泡。
丁作雄人称老熊,干柴似的小老头,十分健谈,爱笑爱逗趣,在春花洗浴城那方圆十里风评都没话说。
方瑞泉不会忍耐,他想要的东西,就急哄哄的扑上去争抢,抢不过也没关系,有个手眼通天的老爸宠着他,即便惹出天大的祸,也能帮他兜底。
“樊剑?你咋还过来了呢。我不是叫王虎子来吗?”
丁作雄没发现樊剑的异常,继续厉声教训儿子:
唯一受害者,只有流浪在外、聋了耳朵的瘸腿
“就你娇气!”
鬣狗不能与狮子老虎竞争,好东西不能强取豪夺,要靠偷,要坑蒙拐骗。
“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破破烂烂的玩具独自在角落腐烂就好了,如今被其他小朋友拿去珍惜地擦拭干净,重新焕发光彩,方瑞泉小朋友就急得跳脚,蹦着高嚷嚷着:
草,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樊剑泪眼朦胧,回过头看,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春花洗浴城的老板、丁奇的老爸丁作雄。
“嗳…丁叔。”
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樊剑是个活生生的人。
“呕——呕——”
强奸犯餍足地提上裤子,带着一身颓靡烟香和性爱后的慵懒离开了。
他像弹簧似的从行军床上弹起来,忍着浑身酸痛给小保安开门。
第二天,他是被小保安的敲门声和叫喊声吵醒的。
也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绝不会是他薄情寡义的总裁前夫闫常青,也不会是清高自负的前男友周传英。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骚逼发大水了就来公馆找我,外面的野男人我替你教训了,再敢给小爷我戴绿帽,就打死他。”
一直到后半夜,他疲惫的身躯终于耐不住接连的打击和折磨,就着水淋淋的湿床单昏睡过去……
“肏死你,哈啊……”
这一笑又牵动了伤口,丁奇吃痛地“嘶”了一声。
樊剑的脸豁然惨白。
“这就对了!来,丁叔给你削苹果。”
黑道少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用前男友坐过的皮垫包住性器自慰。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就连按压着丁奇的黑衣手下们都目瞪口呆地卸了力道,一个个瞠目结舌。
方瑞泉怒得喷火,黑道少爷毫无跋扈霸道的风度,他跳着脚叫嚷,善妒嫉夫似的骂丁奇下作,抢了他的女人。
“唉你这孩子,说多少遍了,叫我丁叔就行。”
丁奇老爸年轻时在方老爷子手下的手下那里做事,跪了主家一辈子,连给方瑞泉提鞋都不配。所以,毫无背景可言的丁奇比谁都明白那个道理——
甫一睁眼,便看到自家老爸和心上人相互“谦让”苹果的滑稽场景,温馨之余,逗得丁奇忍不住噗嗤发笑。
“畜……生……”
这一举动没逃得过丁作雄的眼睛,老头登时吹胡子瞪眼,又是一巴掌抽在丁奇没被纱布包裹的后脑勺上,呵斥道:
“还是给丁奇吃吧,他受伤了,给他吃比较好。”
“您知道什么呀您都,您什么都不知道。”
他再次将一切灾难的源头归咎到自己头上。樊剑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自责地剖析:如果不是当年招惹了那瘟神般恐怖的小霸王、如果不是和那小霸王不欢而散、如果不是在见了他之后再跟丁奇约会……
丁奇撇撇嘴,偷偷用委屈的眼神望向樊剑,那亮晶晶的眸子荡漾,如受伤家犬似的暗搓搓的撒娇求安慰。
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那么坏,坏到透顶,即使他老老实实的躲起来,不去他们面前丢人现眼,方瑞泉还是偏要故意针对他……他有限的脑细胞无法思考这种极端的情感意味着什么,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能那么坏,烂到底。
吐得撕心裂肺。
但丁奇没有这种底气。
“去!别跟叔在这拉拉扯扯的,叫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前男友盯上了他,不想叫他好过。
一老一壮还因为一个削皮苹果推三阻四,谁也没发现,丁奇已经悄然苏醒过来了。
樊剑不敢吵醒他,忍着不适和眩晕,挣扎着冲了个澡。
“是我害了他!是我的错!”
喃。就连方瑞泉自己也不愿承认,他很想念过去……刚认识樊剑的时候,这家伙正被大腹便便的恶心秃头搂着灌酒,男人眼角湿润着红了一片,丰腴大奶被肮脏的毛手托着,他不情愿地挪动屁股想要逃,却被其他人围住上下其手,不堪其扰地被抓搔挑逗着内陷乳尖。
但方瑞泉才不会像被抢走玩具的幼稚园小朋友那般“可爱”。他只会更加恶劣,嚣张跋扈地带着一群手下,把抢走他扔在角落里脏兮兮玩具的男人狠狠教训一顿,以示警告:
“……唔。”雪白病床上的青年骤然低吟了一声,轻而嘶哑,伴随着眉宇间逐渐放松的刻痕,青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丁奇自诩没招惹过方瑞泉,他上学那会看见这位二世祖都绕道走,生怕惹混世魔王不爽了。
甚至把摩托车砸了,撕了座椅的皮,包着阴茎当街打飞机……
砰砰砰。
别看他现在纱布缠身,其实他根本一点都不害怕方瑞泉,不仅不怕,还私觉得小方少爷又幼稚,又傻逼,分明就是个被黑道老大惯坏了。
“丁老板……”樊剑慌张地站起来吸了吸鼻子,擦擦眼泪。
樊剑的瞌睡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昨晚骑车骑的好好的,平白无故被方瑞泉带着一群彪形大汉围堵在巷子里揍,理由竟然离谱到匪夷所思——
樊剑眼眶蓦然熏得滚烫,点点泪花在他眼睛里打转。
说来可笑,无论是闫常青、好像从未把樊剑当过“人”。软绵可欺的老实男人更似一件可有可无的战利品,一旦玩腻了,就丢给下一个人。他们振振有词,把过错全部归咎到樊剑身上,然后转头跟高挑漂亮的娇子季雪然暧昧不清,显然,又是一场新的角逐了……
以前在珠港新墅上学的时候,丁奇只是听别人偷偷谈论校霸如何泼辣,在学校只手遮天;但真接触下来,丁奇倒觉得方瑞泉是个简单的人,简单得很纯粹:
何其自私啊。
“嘶……别打了老爹、疼疼疼疼疼!”
樊剑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在病房看见受伤的丁奇时,更加佐实了心里最糟糕的那个想法——
丁作雄一个黑虎掏心挝了丁奇一巴掌,中气十足骂道:“好你个倭瓜,躺床上一动不动,是要吓死你老爹吗?”
樊剑像一坨毫无情感的死肉,双目呆滞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地趴在湿哒哒的泥泞床单上。男人射在宫腔的精液、他自己高潮绝顶喷的淫汁一齐顺着他的臀缝蜿蜒流下,因过度性刺激带来的感官像麻药般毒蚀了樊剑的大脑,大量地摩擦敏感点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屄肉彻底放荡地抽搐欢吟,不知羞耻大肆颤抖着,一波波地“滋滋”喷出清透的潮水……
纯黑皮布被铃口流出的腺液打湿,滑滑腻腻地贴合在深红色的丑陋孽根上,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方瑞泉靠住迈巴赫车门,出席宴会的高档西装被他搞得一团糟,但他早已陷入泥沼般的虚假浓情中,那块小小的皮布仿佛是樊剑阴道的化身,层层化不开的情欲裹挟着无法克制和排解的深重欲念,方瑞泉无可救药地渴求着不存在的海市蜃楼。
没错,方瑞泉就是这样一个极度任性、霸道的人。即使是当年方瑞泉先说的“不爱了”,即使是方瑞泉甩了樊剑,他依旧不允许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玩具落在别人手上。
丁作雄和樊剑颇为默契地一齐看过来,同时长大嘴巴惊叫道:
樊剑眼前一黑,脚下晃悠得几欲不稳。冥冥之中的预感告诉他,丁奇出事绝非偶然。
只会是那个无法无天、蔑视律法的,被黑道老爹惯坏的小混蛋——方瑞泉。
是方瑞泉。
樊剑受宠若惊,连忙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老板,您吃,我、我不用了……”
“快醒醒啊,小老板出事了!”
“老樊!老樊!樊剑!”
丁奇不可思议地望着这极致变态的一幕,终于禁不住劳累伤痛和过激的刺激,渐渐两眼模糊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丁奇怎么了?你进来说。”
“我不该,我不该得意忘形的……”
丁奇把头往旁边一撇,噘着嘴不开心,小声嘟囔嘀咕:
一时间,病房格外嘈杂。
“下次还敢招惹人家不!你瞅瞅给人家揍的,要不是你老爸我豁出这张老脸,你就得给方少爷打断腿!”
“刚才老板来电话,叫我去医院帮他照顾小老板,小老板好像是半夜被人送到医院去的。””
樊剑喉头翻涌不止,口腔里止不住的恶心甜腻。他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走到厕所,抱住马桶吐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