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殊鳕焉不动如山的看着台下的人群,裤裆中的阴茎隐隐抬头,顶着莫郁的手掌,他若有所感的把手掌往下压,但他的掌心里是莫郁的手,隔着裤子完美的感受性器的形状。
莫郁低下头,舔着他的手背,濡湿的感觉清晰的传来,台下的观众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人,没人知道庄重严谨的老师实际上在被人调戏。
殊鳕焉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抽回手,撑在桌上,指背青筋浮起,指腹被压倒血色全无。
莫郁毫不掩饰的嘲笑出声,台下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殊鳕焉压下内心的异样,余光看见莫郁的手拉开他的裤链,半勃的性器蛰伏在深色的内裤中,莫郁调皮的顺着凸起的轮廓勾勒性器的形状。
没有束缚的西装裤滑落堆积在腿弯,殊鳕焉嘴角抽搐,他往后退了退,台下的学生举手回答问题,他点点头。
但他已经听不下去对方在讲什么了,他感觉莫郁微凉的手抚摸在大腿上,尾指一勾一勾的弹着衬衫夹的地方,铁器膈着皮肤呼气落在性器上。
软滑的舌尖停在小腹上,咬着棉裤慢慢往下拉动,性器不受控制的跳出来,直愣愣的拍打在莫郁的脸颊上。
殊鳕焉的心痛紧张起来,他捂着胸口,台下的学生关心的看着他,课桌下的莫郁握着丑陋的性器开始往上舔啄,手指滑动在精囊下面,舌尖一下下的戳着马眼,热气蒸腾在白玉的面上。
“殊教授你没事吧?”学生担忧的问,殊鳕焉抿着唇摇摇头。
莫郁哼了一声,捏着茎身用力一捏,阴茎没有萎靡,反而敏感的射出一波浓精。
莫郁伸出舌尖舔舔脸侧的精液,笑眯眯的说到:“殊老师你的味道可真好。”
“滚吧你!爸爸去厕所你也要跟着吗?”高个子男生推搡了把旁边黏黏糊糊的同伴,皮肤是在阳光下经年累月炙烤下的蜜色,深棕里皮肤里带着秀色可餐,汗珠打湿了胸口脊背的篮球背心,深蓝的布料紧贴在活色生香线条明朗的肌肉上。
“去你的,谁要跟去厕所。”同伴拍拍他的肩,转身往远处走开,健硕的双腿上,黑色的汗毛明显的到处招摇。
男生往莫郁方向走了过来,宽松的篮球裤,饱满的臀肌紧绷着短裤,前面一大坨蛰伏在裤裆里,靠目测都让人觉得是一块好料子。
莫郁收起面前的报纸,苍白的食指点在淡色的唇边,思索似的咬咬指甲,若隐若现的能看见雪白的齿尖。
等到男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莫郁才不紧不慢的沾起身,跟在男生身后。
“真是一块好料子!”莫郁不禁赞叹,他进门后就反锁了厕所门并挂上了牌子,男生刚拉下裤子,掏出巨龙开始撒尿,黄色的水流击打在尿池。
“变态吧。”男生被他的突然出声下了一条,笔直的水线抖了抖,扭过头又尿了起来。
“小朋友,哥哥只是夸奖一下,这么就受不了吗?”莫郁可不怕他的虚张声势,即使比男生矮上很多,他站在一旁径直抓住了男生瘫软之下还是巨大的阴茎。
“你有病吧!”男生捏着拳头,黝黑的肤色上青筋暴起,关节粗大,直直的杵在莫郁的面前,但因为阴茎被人捏着,脸上臊起了一片不明显的红,隐藏在耳根下。
“急什么,你不是要撒尿吗?我帮你扶着。”莫郁捏着柱头,往尿池的地方拽了拽,毫不在意快要贴着他脸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