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噢”
利爪接着下移,握住了他的腰,艾德文本能地绷紧了身体,这大概是近十五年以来第一次有人——不对,应该说生物,这是第一次有生物这么大面积地触碰他。
安瑞尔歪了歪头:“我记得人类的正常体型没这么纤细,你太瘦了。”
艾德文垂了下眼睛:“大概是久坐和不规则的饮食导致的还有一些先天的营养不良,大概吧。”
安瑞尔在他身上游走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可以接受了——也许人类的羞耻心只对同为人形的生物生效?
然后安瑞尔的爪子握住了他的膝盖,以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轻柔的力道分开了他的大腿。
操,艾德文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收回刚刚那句话——这羞耻度实在是有些过了。
艾德文尝试着挣扎,但是安瑞尔把他的腿拽得更开,爪尖划过大腿内侧的软肉时带起一阵小小的酥痒和刺痛。
“我不想伤到你,别动。”
安瑞尔的嗓音里又带上了那种嘶嘶声。
艾德文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没再做出更多的抵抗,用手臂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他对自己几乎称得上是顺从的态度感到有些困惑——从人类的观念上来看这很奇怪,但谁让他已经当了十几年的社畜并且还在不到24小时内遭到了世界观的巨大冲击。
有什么与他的体温相比稍凉的东西落在他的大腿根上,然后向下滑动,挤进腿间的裂缝,最后找到那个未曾使用过的入口,像条有滑溜溜皮肤的泥鳅一样钻进去。
艾德文呜咽了一声,身体因为冰凉的异物感本能地挣动得更厉害,他看见自己的小腹上方出现了一个悬浮的莹蓝色魔法阵。
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进入他,只有那个发着光的魔法阵,进入他体内的可能是魔力或是什么超脱他认知范围的东西——无论那是什么东西,它对于人体内部来讲都太凉了。
艾德文咬了咬牙,把目光偏开看向别处。
该死的,他在人类社会的前半段人生培养出来的道德感快要把他自己点燃了,而下体冰凉的触感却从他的腹部顺着脊柱一路烧进他的脑子,再加上未曾使用过的通道被挤开,那鲜明的异物感让人难以忽视,这简直要把他的脑子撕成两半。
谢天谢地安瑞尔从外形上来讲完全不像人类,否则他现在就能受自尊心和羞耻心驱使而当场咬舌自尽。
冰冷的物质持续在他腹部内蔓延,逐渐填满整个通道,然后渗进他腹部的血管和神经,艾德文因此更加剧烈地挣扎。
安瑞尔压着他的力气更大了些,利爪在有些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尾巴卷住艾德文那有些过分瘦削的腰部。
“描述你现在的感受。”
艾德文重重地咬了下牙:“冰,还有异物感。”
糟透了,他的语句里面全是颤抖的气音,同时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产生了那么一丁点的快感——多数来源于他不断被突破的羞耻心和挣扎被压制带来的疼痛。
艾德文确信自己可以说这感觉是世界第一糟糕——就好像有冰霜从他的腹部开始蔓延,到最后几乎覆盖了胸部以下的大半个躯干,他的意识被时不时混杂其中的快感搅成一锅浆糊,但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寒冷又让他被迫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