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8(2/8)
关岛说的是对的。我心中的怀疑全部消失了。
我问。
不，不不不，不能这么想。
或者说，我有什么特殊之处，突然之间让整个学校都开始敌对我？过去的孤立和冷漠，是否也有原因？
然后，一种古怪的感觉自身体发出。证书盒子发出金光，我打开一看，转职证书上的恶魔种类并不是吸血鬼，而是魅魔。
……
我只好化作恶魔形态，身量暴涨几百倍，左手鱼牙，右手蛇骨鞭，和他们对抗。
我看了看周围，觉得无比的熟悉，又觉得有些诡异。“我怎么在这里？”
啊，我知道，我是要给关岛做饭，我是关岛的丈夫，作为丈夫我要让妻子开心。于是我将目光转向兔子，它赤红的眼睛，让我有种诡异的感觉。
我的左手拎着一只肥胖臃肿的兔子，右手则是鱼牙，我应该、我应该做什么来着？
“已经结束很久了，大家……大家都……”关岛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看向周围，蛇骨鞭还护着我，到处都是老师和同学的尸体。“你不怕我吗？”我问。
“老公，快点做饭啦，我好饿！”关岛的声音传来。
这下，我的任务完成了。这个给你！”关岛猛地一下将盒子塞进我怀里，忙不迭地跑远了，速度快得像龙卷风。
感觉越来越诡异，沸腾的锅中，被煮熟的兔子站了起来，对我说话：“塞列欧斯。它是我的，我养的，那么自然全部属于我，就算是变成食物，也都全是我的。”
我眨了眨眼，确认了下手中拿的是什么——
再醒来时，我在一间干净的小木屋，木屋看起来就像兴登堡居住过的那间一样。
既然晨星是我的“父亲”，我是晨星的容器。晨星，过去究竟做了什么？
鱼牙是用来做这个的吗？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但很快这丝疑惑就被抚平了。关岛还在等着我呢。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关岛关心的脸近在咫尺。“战斗结束了？”我说，极端疲惫。
那是能号令整个学校的哨声，可以影响恶魔的心智，让他们为学院而战。
我怎么了？我为什么说不完这句话？为什么？
“你受伤了，所有人都害怕你，找不到合适的医生，我只好让你住在我的秘密基地了。”我朝关岛点了点头，说：“谢谢。”
我在周围方寸之地设置了封印，以蛇骨鞭坐镇，然后，左手握住鱼牙，刀刃深深插进地面，暂作休息。眼前有些模糊。
水很快烧开了，兔肉散发出香味。
接着，天空变得黑压压的，几乎所有学生和老师都来到了宿舍外。
“没事，汤好了，我喂你喝吧。”关岛去倒了一碗汤，汤是红色的，在碗中都还微微翻腾，我想问汤是这样的吗？但脑中立刻有个声音告诉我，这就是正常的汤，是常识，快喝。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将粮食都收割完，朝着小木屋走去。
“塞列欧斯，我们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你都放弃了。”“我做错了什么？校长？”我击碎了一条冰霜巨龙。
……
“当然了，你是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去实现你的愿望。”我说，这些如此自然而言，仿佛是发自我的心底深处。
我看着沸腾的水和死掉的兔子红色的眼睛，点点头：“嗯，我很高兴你喜欢。所以，关岛你……你要不要将它都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我微笑起来：“没错，我是你老公。老婆，你今天好吗？累不累，饿不饿，想不想吃点好吃的？”“老公你给我做饭吗？”
“塞列欧斯，你还不给我醒过来！！！”“所所所以，我——”
兔子发出婴儿般啼哭的声音，我稍稍一用力，它就窒息而死了。然后，我用鱼牙剥下了它的皮，将它放进了锅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双眼慢慢合上，我听到关岛在说：“睡吧，你会做个好梦的。”
“校长，我们需要聊一聊。我并不想对同学和老师下手。”我说，目前为止，我还算克制，只是伤了他们，并没有杀掉他们。
他们灌输自己的理念，最终成为自己的政治力量。和恶魔司司长相比，这是既有地位又有声誉的好差事。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
“塞列欧斯，你最不该做的事，就是忘记我。”“你你你是谁？”
这其实是很好理解的，恶魔司的司长名头虽响，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让所有恶魔满意。在冷战阴云下，他也只能四处掣肘。格瓦诺利学院的校长就不一样了。格瓦诺利学院是恶魔界最精英的学校之一，所有家长但凡有得选，都会考虑让孩子进入这所学校。这里网罗恶魔界的所有人才，他作为校长，自然可以在孩子们脑袋空空的时候，向
那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
“啊…”
心中有个声音在说。
我拉过刚刚一直没有好好观察的门，这上面充满了各种破门咒语，算起来足足有上百打。我在门上下的封印快被消耗完了，如果我醒得再晚点，下咒语的人就能破门而入。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出现关岛的声音。“塞列欧斯，快醒醒，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真的是个普通学生吗？
我想要问校长，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在校长的带领下，全校师生开始攻击我。
到最后，我已经记不得我杀掉了多少人。但同学和老师们还是一波又一波地朝我发起攻击。已经非常疲惫了。
“嘻嘻，老公你对我真好。”“这是应当的。”
我对学校并无忠诚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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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吃力地坐了起来。关岛在旁边煮着汤，一见我醒来，立刻来到我身边。“你伤还没好，不能乱动！”
我用鱼牙和蛇骨鞭将证书盒、证书打成了齑粉。身体内古怪的感觉暂时消失了。
这显然是误会，但很明显我无法说服这位校长。
然后，宿舍外响起了哨声。
蛇骨鞭很强大，能撑一段时间。
“你活着，就是最大的错误。老头子们以为你可以为我们所用，成为一件好的武器，这是痴心妄想。你已经杀了你的老师和同学，我无法再给你机会。”
关岛走进厨房，凑了过来：“老公，兔肉好香啊！”
我不记得我打了多久，听了多少老师和同学的惨叫，只记得，最后我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他们的。伤口深可见骨，暴露在外，疼痛到麻木。
不知流了多少血，头渐渐低下，但是我仍然靠着鱼牙站立着。
“那么，校长，你就祈祷你们能杀掉我吧。”我说，不再克制。
……
站在厨房里，我看着灶台，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
我没有得到答案，因为兔子从锅里跳了出来，变成了红色的巨大恶魔，一口将我吞了下去。
“这这这么么大大大大一只，我我我吃吃吃不不不完完啦啦啦啦——”关岛也说不完这句话。
“老公，你怎么皱眉啊，你一皱眉，就不好看啦！”关岛说。
我看向手腕，蛇骨鞭不在，鱼牙也不在。
是不是有个人的眼睛，也是这种颜色？
再醒来时，我出现在一亩良田里。
我只是个普通学生——
关岛扶着我，用汤匙一口一口喂我喝完。
鱼牙。而我的双脚踩在泥土里，我正用鱼牙收割粮食。
格瓦诺利学院宿舍外围。
无数火焰、冰霜、洪水、锁链、毒刺、恶咒朝我袭来，我将鱼牙变大百倍，挥开了大部分。剩下的，就用蛇骨鞭抽碎。
关岛立马说：“你的武器我都收起来了，你要的话，跟我说一声就好。”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我觉得我遗漏了什么，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只好点点头：“真谢谢你了。”
我立刻舒展眉头，觉得刚才想到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然后用手摸了摸关岛的头：“好，以后面对你，我都不要皱眉。我不想你不开心。”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关岛对我说：“你不可怕。”我努力朝她微笑，但太过疲惫，昏了过去。
所有进入学校的学生，都和学校签订了契约，让渡了一部分权利，保护学校是其中之一。
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我不清楚是什么，只是很困。
魅魔是极其弱小的恶魔，如果不是有特殊癖好，几乎不会有恶魔选择这种转职。浑身上下涌动的力量，几乎就要散去。
发生了什么？
“老公啊！老公，我们结婚都五年了，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五年前，为了救你，我可花了不少力气呢！”关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关岛有事瞒着我。
关岛一看见我，就高兴地跑了过来，嘴里说着：“老公！你回来啦！”我皱起眉，本能觉得不对劲：“你叫我什么？”
“塞列欧斯，你受死吧。你刚刚放弃了格瓦诺利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这里已经容不下你了。”校长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校长的恶魔形态是烈焰狮鹫，他在40年前因战功被赋予公爵荣誉，只是他最终没有选择去恶魔司做司长，而是选择了做格瓦诺利学院的校长。
关岛和校长以及其他还活着的师生们，围绕在塞列欧斯身边。周围有不少师生的尸体。
不知为何，我向来对这哨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过去哨声出现时，为了不在人群中显得过于突出，我会模仿其他同学的行为。
只要眼前的少女开心，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我是不是也曾对某个人说过类似的话？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