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欢而散(2/2)

“酒吧”江慈反复咀嚼了这几个不同酒吧酒保、服务生的口供。按照他们的证词,程静在案发当天先去了“蓝色火烈鸟”,她在那里待了很久。根据通话记录,程静本来是应一个朋友的约,但是那个朋友临时有事没有赴约。之后她又去了其他几家酒吧,当晚有串吧活动,人员混杂,只是按照门口的监控录像显示,她待的时间都不长,应该只是逛了逛。监控录像上也没有显示什么可疑的人物。

她手上的档案是一份口供,供述人:蓝色火烈鸟的调酒师。

徐彦的表情几乎是明晃晃的“明知故问”四个字。江慈心里暗笑,却也知道这是命案,不是逗趣的时候:“我觉得你们不妨调查一下这个人。”

江慈急忙推辞了一下:“我也不一定能够帮到忙。”

江慈不得不在徐彦家洗了澡,从他那里出发去到警局。徐彦一言不发,又恢复了那对她视若无睹的样子。

“咦?”她刚要细看那些被破坏的指纹的照片,却看见里面有另外两张纸掉了出来。显然是没有夹紧的缘故。她捡起来才发现这是一份自己没有见过的调查报告,显然是早上小警察和徐彦报告的发现。

“原来如此”忍住内心的兴奋,她将报告整理好,便出门去刑警大队的办公室。

两人前后脚进了警局,就看见一个小警察忙不迭冲到了徐彦跟前,像是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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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到那只袜子的主人了吗?”她问道。

她一上午在法医实验室坐立难安,一会摆弄卷宗,一会检查解剖用具。幸好成容若去市局开会了,留给了她一个独处空间。刚过十点,就有一个警察来敲门。巧合的是就是已有数面之缘的那个辅警。他仍然一看见江慈就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这是徐队长让我拿过来的。”

她心里一动,又拿出解剖报告核对,上面明确记载了“死者体内没有检测出酒精成分”。她不知怎么的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一热,心里却忽然咯噔一下,重新查看了一遍酒吧工作人员的口供与个人信息。

“怎么回事?”这时江慈身后响起了徐彦的声音。江慈身体一僵,忽然发现自己面对这人已经无法镇定自若。即使自己已经离异,两人也没有真正的性行为,她身体上却仿佛还残余着徐彦的温度与气味。她平稳了一下呼吸,目光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对方,很好,他的神情仍然冷漠无波。

她在床上躺了片刻,才意识到徐彦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继续趴在那里,舔着阴道的浅口延长她的快感。疲软的阴蒂仍然徒劳的挺立着,快感累积到了近乎麻木的地步。她哭着伸手推搡着徐彦的手指:“不要不要了,我要失禁了不要了”

根据死者生前的通话记录与监控录像,警方确认死者在案发当天的晚上去了酒吧街。不过据酒吧的工作人员交代,当晚酒吧的生意很好,有很多来串吧的人,他们没有特别注意到死者。

她的哀求声中徐彦坐起了身体。他的性器挺立着,但是他没有插进江慈的身体。他对着江慈的疲软而无力收起的身体开始自渎。

江慈没有转过头去,她控制不住的注视着男人的动作。粗壮的手指上下撸动着肉体,拇指不时不轻不重的碾过敏感的龟头。伴随着动作男人还前后挺动着腰,有几次戳到了江慈的脸。直到爆发前一刻,男人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嘴唇,然后早有准备的用手摁住她的脑袋,迫使她吞咽进去了精液。

解剖报告已经谙熟于心,死者身前有稳定的性行为,加上湖水冲泡,无法判断死前24小时内是否有性行为。她这一次着重的看了第一案发现场的照片与痕迹证据。现场发现的血迹大部分来自死者,还有一小部分其他人的,但是生物样本太小,无法提取。唯一有效的生物样本来自现场的袜子,已经确定排除了目前掌握的死者关系网络中的所有男性。

nbsp;那个瞬间像是有个在身体里的开关换掉了,江慈听不见自己叫出了什么东西,她只知道身体通了电,每一块软肉都颤抖起来,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不用这么客气。”江慈笑着说,“我早上向徐彦队长借了花园小区女尸案的档案,有了一些想法,不知道徐彦队长现在方便不方便?”

副队长听到有新的想法,立刻喜形于色:“哎呀江法医,你可是帮了大忙了。徐队说要去再看一看死者从酒吧街到家中的监控录像,排除有人尾随作案的可能性。刚刚来电话说在回来的路上,看来是一无所获,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江法医。”刑警一队的副队长看到她便急忙站了起来,“你有什么事吗?”

江慈接过困扰自己一上午的卷宗,心里自嘲这也算是“劳动所得”了。向辅警道谢过,就回身展开来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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