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消失的第三人(2/2)

房中的一切都还浸浴在黑暗中,她拿起手机却踌躇起来,不知道自己应该同谁去讲这段光怪陆离的体验。更何况她也无法确定这是否只是自己将现有证据整合后的臆想。

检查了尸体。”成容若没有阻止她,意思显而易见,她便继续道:“一般来说尸检除了精斑、淫液等生物证据,还会通过阴道宽度与有无撕裂伤等性器官的情况来判断是否有强奸迹象。本案中因为尸体经过浸泡,生物证据已经被毁坏了。但是没有撕裂伤。”

江慈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手一抖,水柱偏离了方向狠狠打在了阴蒂上。她一个哆嗦,闷哼了一声,本就已经被逗弄的意动流水的下体直接到了临点,冲着凝固的精斑倾斜出了一股浊液。

江慈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辅警似乎有些糊涂了,努力的理解着江慈说的话:“不能判别受害者生前是否和人发生过性关系对吗?”

江慈很难不将自己的春梦与这桩案子联系在一起。无论是前一天梦中那个男人——现在看来他就是出差去京都的李先生——口中的“程静”,还是与自己在档案中看到的案发现场一般无二的房间,都昭然揭示了一个事实,她梦中所见到的一切,就是程静的经历。甚至从时间上看,这就是程静死前的经历。

她一早醒来还没有上过厕所,肚子中的液体虽然分量不多,也满涨了一个晚上。此刻结块的精液在内壁冲撞着,尿道口传来负荷不了甚至有些疼痛的刺激与快感,加上潜意识里想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卫生间,竟然真的失禁了。

床头柜里摆着一些敏感处专用的药物。她虽然为了钱委身他人,却仍然极为爱惜身体,强忍着羞耻去正规医院开了护理药物。擦干了身体后她便坐在床头给自己上药,少了淫液与热水的润滑,过度使用有些干涩的性器被触碰便带起火辣辣的疼痛,好在药膏有镇静消炎的作用。这次总算没有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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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回复得很快。“到我这来。”

“也不是。”江慈想了想说:“撕裂伤代表润滑度不够,一般在受害人反抗的时候出现。因为死者生前有稳定的性关系,所以引道的闭拢状态并不好判断。不存在明显外伤与撕裂伤只能证明没有激烈的性行为。加上人工湖湖水的温度太低,对于伤口情况也有影响。很难判断引道的状态是长期性行为还是死前的性行为造成的。”

下身被带得一道到达了顶峰,她勉力用瘫软的手指将收缩的阴道口撑开,一大波水爷冲着有些软化的精斑向外流淌。她用手指慢慢的拨开还残留着的精块,直到再没有异物感,才将浴室的狼藉冲洗了一遍,又洗了个澡,关了花洒。

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双腿间一片冰凉,她伸手就摸到了满手的腥腻。起身时晃动的乳房一阵胀痛,看来自己昏睡过去后男人又好好把玩了一番,以至于那一处现在还阵阵发热,像是残留着男人的手劲。

她的身体被这失禁一样的快感刺激着瘫软在了淋浴间。尽管早有防备,快感仍然来得太过激烈。花洒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甩了甩,水柱临头喷到乳头上,便冲刷向了阴蒂与其下暗藏的尿道口。她几乎被这尖锐的快感刺激得要跳起来:“啊!不行了嗯啊要出来了”甬道口每一个柔软的点都被水柱刺激着,水流进到深处却柔缓起来,只是隔靴搔痒般滑过,两种矛盾的感觉在身体里冲撞,让她的脑袋都昏昏沉沉起来。

“就是说死者生前没有性行为吗?”

她挣扎犹豫了片刻,还是抵不过那份好奇,等不及去上班便发了条消息给徐彦:“我能看查看昨天的问讯笔录吗?”

男人射进体内的精液已经冷却结块,走路时肚腹内饱胀却又硌得难受。还好这种情况她已经熟稔。她一手撑开性器,一手取下花洒正对着自己的下体开了热水。暴露在外的花瓣被热水一激,甬道内也有水流被激射进去,带来一阵刺激的酥麻快感。

警界历来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案发现场民警不会说“太惨了”,法医解剖完也不会让尸体的面部暴露于人前。约定俗成是为了避免受害人的冤魂就此缠上自己,好为他申诉冤屈。尽管现在看来,更多的是为了避免不经事的新员蒙受心理阴影。

折腾了一通她不由觉得有些饿了,便收拾穿戴好打车去了市中心。吃过饭又逛了街,华灯初上时她换了一身合宜的衣服便去了酒吧街。经过一条隧道时,黑暗忽然的铺天袭地而来。

手机上有男人发来的短信,说自己要去京都出差两天,给她的银行账户里打了三千块钱。她哂笑了一声,便去浴室清理自己。

只是当晚,她又做了奇怪的梦。

与现存的数据库比对也没有找到符合要求的人,说明在现场留下袜子的人没有暴力犯罪的前科。侦查方向转为追查案发现场的第三人,民警开始询问小区住户有无发现可疑对象。江慈一时又陷入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比对结果显示案发现场的袜子并不属于李先生,加上他出示了受害者死亡时间的有效不在场证明,警方便排除了他的作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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