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都市的雨(2/2)

张姨意味深长哦了一声，“然后他就不要你了？”

电话那边顿了顿，似是很不耐烦地说，“你爸病了，不知道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传染的，看着活不久了，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天光知道在外面疯，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收敛”

穿完衣服，诗华拿着手机往阳台走，“我去打个电话，马上。”

那句话哽在喉咙，囫囵了一圈才吐出来，“张姨，我们分手，是因为我出轨了。”

诗华沉默，不再开口。

“那你基本想也不想了，男人头等大忌就是绿帽子。他不仅不会释怀，还会越记越深。早早离开他对你俩都好。”

诗华打断她，“我把钱汇给你，如果他真的走了，后事就麻烦你了。”

沉默了一阵，那边终于犹豫着开口，“小诗，你真的不考虑见他最后一面么？毕竟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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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听她的语气就是要挂断了，诗华连忙喊住，“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可能要一两年。”

“他做的事有一件可以称得上是当爸能做的么？”

“行了，那我先挂了，你爸的事你自己考虑吧。”

翻出护照证件和钱包放入包里，诗华就靠着墙抽烟。

“他和我求婚了。”

小可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还知道打电话回来？你还要不要你爸了？”电话那端的女声尖锐刺耳，仿佛要戳穿话筒刺破她的耳膜。

“噗嗤”一声，张姨笑了出来，声音爽朗，“哟嘿，不愧是我养大的，真出息。找了个更帅的还是更有钱的？”

想起昨晚，诗华又点了一根烟，“他嫌弃我脏。我没时间也没信心去等，他会不会有天释怀。”

“那不是挺好的么？分什么手？”

嗓子哑哑的，少年独特的嗓音像勾人的猫。

“行了，分就分吧。你才认识几个男人就要死要活非他不嫁，还这么年轻慢慢挑吧。”

“随便你了，他死了我也刚好能改嫁了。”

“恩。我知道了。”声音却闷闷的。

小可撇撇嘴，委屈地向后退了一步。

“知道了。”

弯腰的时候蜜穴隐隐可见，小可忍无可忍抱上去，双手蹂躏着雪白的双乳，隔着裤子顶她。“姐姐，你在勾引我么？”

“是个误会。”

弯下腰去舔吻她光洁的背，指尖挑拨着她娇嫩的乳尖。

“张老头？他对你是挺好的。”

诗华没回应，只是道，“我出去散散心。短期手机也不能用，如果有事你就让人给我发信。”

小可比了个手势，乖乖走到房间距离阳台最远的地方。

挂断电话，烟已经烧到了指尖。伸手再去掏烟，盒子空空如也。

“行了，知道了。再去交个男朋友，保准儿你几天就忘了。”

诗华走过去拍拍他的脑袋，“走了。”

“喂。”

“他最近没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他终于对我这个女儿有点良心了。”诗华的声音淡淡的。

诗华也不说话，自顾穿上内裤，推开他的手穿内衣。

女人满不在乎的开口，“对我好有什么用，你爸当初对我不是也挺好的。结果现在有什么用？”

“不带东西也行，但是姐姐你得换一身衣服呀，我帮你换吧！”小可双眼冒星星，伸手过来解她的扣子。

“分手了。”

“那你那个小男友怎么办？”

摘下耳机，小可背上第一次见他时的黑色双肩包，利落起身。“恩恩，车我都叫好了。”盖上棒球帽，歪着身子向前走。

关上门，带起的一阵风在室内打了个旋，又消散不见。

诗华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扯掉衣服扔在地上，脱得一干二净，赤裸着去衣柜找衣服。

“啧，这有什么啊？你都和他分手了还搁这难受？这事，你越想它就越是事，你越不想它就越不是事。你就是经历太少，才看这么重。不就是和男人上个床么，我当初认识你爸之前卖了十几年，现在不还是好好的，还有你给我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