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鬼使神差地含住赵寻幽的舌头。湿软的粉舌太过香甜,赵熠近乎粗暴地吸吮品尝,吞食着彼此的唾液。
“嗯嗯”
缠绵火热的吻让赵寻幽脑子里混乱一片,隐隐发觉小穴渗出热液瘙痒难忍,循着本能在男人腿心处磨蹭止痒。因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吻,黏腻的津液不断从嘴角落下,又被赵熠迅速舔去,几乎快要窒息。
浑噩之际,赵寻幽还死命回想着含幽的教导。一手生疏地探至赵熠胯下,欲伸进男人亵裤,抚摸坚硬火热的凸起。掌心还未触碰,便喘息着呻吟道,“爹爹好大嗯好粗”
赵熠突然惊醒,匆忙离开赵寻幽的唇,一面粗鲁地扼住他的手腕。
“呜疼”
赵寻幽刚一喊痛,赵熠便放轻了力道,却并不松手。哑声质问道:“方才这些,都是那小倌儿教的?”
赵寻幽没有否认,心虚地低下了头。
赵熠将他的手甩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赵寻幽鼻子一酸,眼泪一颗颗洒落在床单上,“幽儿想要爹爹,才让含幽教我的”
“我不是说过,此事并非父子所能做的。”
赵寻幽啜泣了一声,不死心地抱紧赵熠,面露委屈道:“幽儿才不管,幽儿喜欢爹爹,就要和爹爹在一起。”
赵熠深感无奈,不由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他心中何尝不是万分矛盾,无法否认心底对赵寻幽的欲望,却又难以摆脱世俗伦理。如若再面对同样的状况,他甚至不知能否受住诱惑。
赵熠将他推开,不留情面地说道:“往后倘若还像这般任性,便再不准要爹爹陪着了。”
赵寻幽心里重重地抽痛了一阵,含泪望着赵熠,哽咽道:“我讨厌你!呜呜”
而后离开赵熠怀中,赌气一般背对着男人睡到床榻内侧,肩膀仍旧不时颤动着,发出几声细微的啜泣。
赵熠低头一看,才发觉裆下的布料湿濡一片,竟是方才从赵寻幽腿心渗出的淫液。
沉默地望着赵寻幽的背影。许久,终是穿上衣物,逃离了他的房间。
——
一路上江逸都不曾言语,含幽也不敢开口多问,默默被江逸抱回了房间。
江逸粗鲁地将含幽丢到床榻。含幽腿伤未愈,吃痛地揉了揉伤处,一面嗔怪地望着江逸,“哥哥好大的火气,为何对含幽如此粗暴。”
“我不是叫你同小王爷保持些距离,你为何还要与他共浴?”
含幽见男人酸气冲天,忍不住暗自发笑。可又担心江逸像先前那般失了理智,底气不足地推脱道:“这是小王爷的命令,含幽岂敢不从。”
江逸扼住他手腕,怒声质问:“即便如此,他又何须搂着你的腰,做出过分亲昵之举?”
含幽仍记着先前江逸逼迫自己唤他相公,心中还怨着他,赌气般回应道:“小王爷是我恩人,他要含幽做什么,含幽自然不会拒绝。”
江逸低吼道:“他若想要你的人,与你行夫妻之事,你也心甘情愿?”
含幽挣开江逸的手,轻哼一声,“我愿不愿意与哥哥何干。况且小王爷性子单纯,怎会生出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