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闇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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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向你求证呢？”

“你你你你你你耍赖！你仗着控制着自己的梦就胡来！”灵药握拳，把烛火掐灭，气呼呼地要从他梦中出去。

女秘书走上前，灯芯黯淡，叶舟一挥手她便消散了，接下来是男女同事，大学同学，一面之缘的女明星，死缠烂打的狗仔，宴会上认识的政府官员，民宿老板娘直到梦境再次变得空空如也，灯芯都没有亮起。

天光大盛，白光让人睁不开眼，终于看清眼前的事物，已经变成了各自的居所。

思来想去，灵药悄悄地携着灯芯入了叶舟的梦中。

“那你为什么不能乖一点呢？如果我醒来你也在我身边，我何必如此？”从来不知他对她有这样强的控制欲。

灵药趁机道：“觉得黑吗？我这里有一灯芯，只有一个人可以点亮它，快把你这个月见过的人都带来试一遍。”

一瞬间梦境中挤满了人，都盯着灵药手掌上的灯芯，把她吓得不轻，她道：“我们一个个来，一个个来先去掉亲戚，去掉老人、儿童，嗯青年男女都留下。”

“可能因为你不是人吧。”梦里很暗，他们即使离得很近都看不清彼此的脸，但灵药能感到一道目光仿佛要将她刺穿。

这时叶舟抓住她的手腕：“你来试试。”

灵药发现自己就像在泥沼中，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了，她不由得心惊，叶舟作为一个凡人，灵魂的力量未免过于强悍了一些，在梦中竟然能够做到如此清醒。

“我就知道你多半想做春梦了。”

“怎么会这样”灵药失望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灵药一面很想哄他起床，一面又不想有任何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

叶舟默然片刻，道：“我醒来之后会忘记吗？”

“我还可以更胡来，”叶舟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另一只手：“既然你说梦里由我控制，那你就不准走。”

叶舟拉着她躺下，梦中的地面竟温热而柔软，灵药联想到心脏。

“我一直拿着，能亮早就亮了好吗？”灵药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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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很饿？我告诉你现在已经下午了哦。”过了一会儿，灵药提醒道。

“你问我就承认。”灵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万一他记不得呢？

“好。”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黑？”叶舟穿着家居服，打量周围，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身旁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那你想在梦里困住我多久，两天？三天？最后被人发现你饿死在床上？”灵药觉得荒谬。

“别这样叶舟，”灵药挣扎着，只是蜉蝣撼树，于是试图和他讲道理：“这边的时间流逝和现实不同，一夜已经过去，你应该醒来了。”

“你答应我，承认这个梦里你来过。”梦渐渐变得明亮而稀薄，灵药知道他无法再坚持着不醒了。

法器拿到了，怎么用却是个问题，灵药法术受限，不能长时间潜藏在叶舟身边观察灯芯的变化，倒是可以直接把灯芯给他，灯芯燃起时请他告知，但神器怎么能轻易让凡人看见？

“我的确听见了闹钟的声音，但旷工一天也没大碍。”叶舟平静道。

那你不如养条狗？灵药腹诽道。

“就算你记得也只会当成一个梦。”

话毕，微弱的烛光在她手心亮起，不烫人，灵药借着这微光，将叶舟的眼神看得分明。

“你不愿意就算了，躺一会。”叶舟把她拉近自己。

灵药心跳如鼓，琢磨着是解释还是遁走，却听见叶舟继续说道：“但我想你让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