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抓了(2/2)
很冷的风。
其实这是有家族遗传的。
“什么?”
当初我老爹还在世的时候,有天顶着一张锅底脸凶巴巴地看着树下流汗练功的亲儿子(我),一脸的疲惫和沧桑。
曹丹虽然不太明白,但她的手比脑子快多了,一扬袖子,一道灵符飞了出去,正好打落了剑穗上的两颗叮铃作响的铃铛。
每次一上市集,买菜卖菜的乡里乡亲都会围绕过来看我。
四把剑在空中盘旋一阵,便纷纷朝望月楼飞去。
“真可爱,真可爱,长得跟年画上的小童子一样可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曹丹居然哭了。
呜呜呜呜呜!!!!
暖和,太暖和了。
我小时就是一个粉娃娃,喜欢女人,喜欢给女人抱,她们的身体都香香软软的,不像我爹是一身铁骨硬得膈人。一见到漂亮的小姑娘,小媳妇,小姐姐,我就嗷嗷地拍手直叫,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如果是脏兮兮,臭烘烘的男人,无论老少,我都骄傲矜持地转过头去,不理不睬。如果有叔伯长辈见我可爱,硬要抱我,我就会撅着嘴巴,扯着嗓子,大哭大嚎,嚷嚷得惊天动地。
这个死铃铛!!!!
一青一红两道剑气眼看就要朝我们冲来。
眼泪汪汪,鸡儿梆硬。
我做相公的理所当然应该让着他们一点嘛!
妈的,老子一说话它就响个不停!!!!
有风。
“快长大吧,长大了就能娶媳妇跳出苦海了。”
何玢笑道:“妖女,这就是你多行不义的下场。我不杀你,自有别的杀的——哼,我们走!”
那就让嘛,那就让嘛!
黄鸟凄凄惨惨地啾了一声,何玢便又改了一副嘴脸,谄媚地笑道:“别怕,别怕,我都已经饶她不死了。”
这些妇女们一边议论,一边伸出手来摸摸捏捏。有些心肠软的,给我塞糖塞好吃的,也有感情丰富的,说着说着便湿了鼻子红了眼眶。
像她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居然也会哭成这样子。
我真后悔,真的。
“这是谁家的囡囡(女儿)呀?长得好乖哦!”
人们都很快乐(?)地说我:“哎唷,原来是一个小情种呀!”
我眯着眼看那红色、青色、黄色、灰色的四道剑光,只觉得眼前开始出现幻相。
没办法,谁叫我离清这么可爱又善良呢(摊手)?
何玢这个狗日的(作者插话:你骂谁呢?)!!!!
好冷
我看见大树下我老爹逼着我染香扎马步,腿一软烫到屁股我哇哇大哭的场景。
其实这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可惜当初我压根就不信。
何玢喜欢抓我的睡觉,我也忍着不爽给他抓嘛!
曹丹恨不得把他得意洋洋的鼻子咬下来,默默驱动灵符想要再战一场。
我,离恨天,好惨一男的。
我老爹就会气得鼻子冒火:“什么囡囡(女儿),那是我儿子!”
说罢,他们一行人竟然对我们二人的困境视若无睹,手里提着小黄鸟哼着曲儿拂袖而去。
我笑着说:“难听死了怪不得你没有男朋友哭得真丑”
就像整个人融入一座火山的中心那般。
“这小情种长大了得迷死多少人!”
“这这是你儿子?”
原来做鬼也会觉得冷
本来曹丹她的身上就带着伤,不小心又被剑气割伤了手臂。
情急之下,我只觉得一股强力注入心脏。
我用力抱住了曹丹。
我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遇风而猛长。
他说:“老子一死,你这个废物一定被人吃得连渣也不剩!”
两把冷如骨髓的风穿破了我的身体。
我总是一边肏一边哭,哭得厉害他还会罚我。
毕竟,在我的观念里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是老婆了。
我听见「独臂崖」的小木屋里传来我蒙着棉被点烛夜读小黄书的偷笑声。
我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罚♂我♂
沈器是个大醋缸,和他在一起要哄他。
“可怜哎,小小年纪就没了娘哎!”
“他娘一定很美吧?”
而且还翻了个白眼鄙视了他一秒钟。
只剩下曹丹一个人与那四把剑缠斗。
没想到我老爹一死,我不仅被人斩了十七八块烧成了灰,还被迫与宿敌们各种酿酿酱酱,双宿双栖,发生许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关键时刻,我倒比我师姐精明不少。
「忠剑」和「孝剑」刺伤我之后。
但曹丹这一走,后背一虚,两把剑就朝她攻来。
铃铛“哐啷”掉了下来。
万万没想到,头顶不断打来打去的四把剑也跟着尾随而至!!!!
用后背去抵抗这两把神剑。
她脸上虽然带着笑,眼里还是有许多说不出的悲伤和恐惧,那是用微笑也掩饰不了的。
我老爹则在一旁偷偷地哭。
我老爹出手出脚地比划一阵子,骂骂咧咧地发一通脾气后,人们终于明白我就是那个死了娘的离家娃娃。
我急忙在她耳边低声道:“师姐,快把「追魂铃」打下来!”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无数道灵符已被打得粉碎。
“师弟”师姐含泪道:“带着「追魂铃」,你走,你快走”
哭声凄惨,心儿碎地。
我老爹警告我那么多回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冷
家奴们道:“是!”
曹丹见势不妙,深知此地不可久留,急忙抱着我和「追魂铃」,撒下迷雾,一溜烟地转身逃了。
四周的树木都被一青一红两道剑光打伤。
何玢气得脖子都歪了:“妖女,你好大的胆子!”
沈器喜欢把我弄得很惨,我也忍着不爽给他哭嘛!
“发什么呆?我叫你打掉「追魂铃」!”
最后我和曹丹都忍不住打了哆嗦。
我:真他妈苦!!!!
「节剑」和「义剑」也停步不前。
冷到心窝里的冷。
鲜血飞溅,触目惊心。
他叹气,道:“清清,你说你脾气这么怪,武功这么弱,我要是死了,你小子一定没好日子过。”
我大叫一声,哭道:“师姐!师姐!”
“呼”的一声响,红光、青光、黄光、灰光四光齐闪,向我和曹丹的方位飞了过来。
曹丹倒在地上,她看见我咆哮的这一幕,眼波居然也变得很温柔。
如果我是小情种。我老爹就是老情种。
曹丹闻言一笑。
刚好砸到了我的头上,我疼得“哎呦”大叫一声,幸亏被铃铛巨大的脆响声给挡住了。
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见一个哄一个?
哄老婆一时苦,一直哄老婆一直苦。
我知道,他是又想起了我娘。
何玢是个小暴雷,和他在一起要哄他。
不知何故,「忠剑」和「孝剑」竟不间断地与「节剑」和「义剑」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