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吗(2/2)

我可能在摇头,也可能在点头,总之我好晕,眼前也很模糊,我听见自己打着哭嗝说“好”。在即将断气的那一瞬间,快感灭顶袭来,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随着大肠里一股滚烫的浊液射进,烫得前端也失禁一般泄出来。

我一边扭着腰臀,一边忍不住幻想是男人狠狠地侵犯我。哀哀叫着:“舅舅快一点再快呜操得裘裘好爽”

“呜是裘裘是母狗”

“呜求、求唔蹭那里蹭嘛”

我伸手想去摸摸它,却被拍开了手。“不许碰,母狗只能用后面高潮。”]]?

你说性是什么?人类一边忍受罪恶,一边享受罪恶。

太磨人了。]]?

我只想这场难捱的性事快些结束。或者说,快些让我得趣。

我打着哭嗝,已经有点神志不清,手胡乱在他身上蹭,不要脸地哀哀求着:“呜呜操我要舅舅唔”

“你看看你,你要我操你,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痛苦的样子。我是操还是不操呢?”

我前面的阴茎也忍不住翘起来,戳到男人粗硬的阴毛上,扎得有点爽,也有点疼。

良久之后,旧到我以为希望再次在我面前消失的时候,阖着双目的男人从胸膛里震出低低地一声“嗯”。

男人恶劣地把手按在那一块鼓包上,酸痛的胀意直袭大脑,太阳穴甚至能感到血管的跳动。我听见自己的尖叫甚至变了声,哭腔里混着提不上气的断音。

高潮余韵中,我伏在男人身上,听着对方宽厚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我小心翼翼问他:“舅舅,裘裘想去上学裘裘可以去上学吗?”

自肛门口传来的痛意攫住我的大脑,我猜可能是又被撕裂了。大肠胀胀的,那阴茎顶进来,像是一坨被拉出来的屎又被硬生生塞了回去,堵在肛口,不上不下。

我没法让体内的阴茎准确地碰到我的前列腺,无论我是打着转晃动,还是上下小幅度的抽插。隔靴搔痒一般,总是不得要点。

男人的嘴堵上我的嘴,口水渡过来,我在慌乱间甚至还留有一丝清明用来感觉恶心。他借着沙发的弹性,挺着腰在我身体里疯狂抽插,阴茎顶得又用力又深,捣得我五脏六腑乱绞着钝痛,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响在耳畔,可偏偏不被照顾到酸痒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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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啪”的一声,我的左屁股蛋被狠狠扇了一掌。“我家里养了条母狗,现在发情了,是不是?”

但他依然不动,真仿佛一个累到极致的人。倘若忽略那根跳动的精神的大阴茎的话。

,把他的整张脸吻得湿漉漉的,最后来到他刻薄的唇前,含着他的上唇轻轻厮磨。

“爽、爽的舅舅好棒”

我心里一阵委屈一阵焦急,扭着腰试图减轻那种空虚的瘙痒。我感觉眼里涌上了热意,鼻腔也有点酸。眼睛一眨巴,就流下一行泪来。湿湿的整个视线都被糊住,男人也看不清,身下的那根丑陋的肉棒也看不清。心里一急,不管不顾,狠心腰身往下一沉,痛得我有几刹那间失了呼吸,没了意识。

我忍不住那种瘙痒,只得一边呜咽着哭一边自己上上下下开始抽动。前几次的抽动毫无任何快感可言,只疼得我脚趾尖抽筋,身子止不住往后仰。滚烫阴茎体磨过我撕裂的肛口,带来一阵阵绵延持续的、让头皮发麻的痛苦。

在每一次得趣前,都是难熬的恶感。

这场由我主导的性事太磨人了。

男人依然西装革履,岿然不动。只是搭着眼皮盯着我,不置一言。

我忍不住缩起屁眼,肠肉献媚地裹着体内的阴茎,蠕动着,渴望能以此让男人坐不住,动身来操弄我。

这场激烈而悖德的性事终于结束。

我快疯了。

现在的我就是个没有理智的淫兽,只知道扭着屁股求操,还因着久久不能得趣而哭得委屈极了。

等那痛意减缓,我伸手去摸我们二人的交合处,摸到一手湿黏的、混着口水和肠液的血。

“爽吗?小母狗?”

我眼睛都被泪糊得睁不开,只知道啊啊地承着身下猛烈的撞击。男人终于施舍般地捅到了我的前列腺,麻痒的快感从那被顶到的一点升腾起来,丝丝缕缕流进我的血脉,脏了我神经,脏了我全身。

大概是我叫得太闹人,男人宽厚的手掌牢牢箍在我的腰上,狠狠掐着我腰上的软肉,就着那两点支撑,我被狠狠托举起又迅速重重放下,肠子里一下子被那根粗硬的阴茎捅了个对穿似的。我恍惚间忍不住低头去看我的肚皮,下腹竟也隐隐鼓出一小块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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