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2/2)

罗夏坐在屋顶上喝酒,看着对面的房中点起油灯,然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动着腰肢,走了进去。

【“他一向是抗拒跟我做的,说什么跟男人做要先有对他负责的觉悟,我就想试试他这话是不是真的,就几次三番诱惑他”】

“罗罗夏!”

李逸双手伸进了他的亵衣内,忽然猛发大力把罗夏拉到了床上,身体贴着罗夏袒露的胸膛紧紧地抱着他,难耐地喘息着:“好冰,好舒服可还是好热、好热”

一杯酒饮下,房中的女人已经开始脱衣解带,李逸似是有些抗拒,颤抖地哭喊着“罗夏”“罗夏!”。

四每天呆在山上,他会不会也是处男啊?

“那么,小少爷”妓女娇喘着,把纤纤玉指从滴水的花穴中抽了出来:“奴家也是好久没享用过这么巨大又健康的肉棒了,奴家一定会给您最棒的服务的!”

【“如果我愿意跟你走,肯定是因为你是我的子瞻兄,而不是什么狗屁的盟主。”】

罗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李逸很快都射在了他的外套上,罗夏的手也湿湿的,上面的液体好像要灼烧手掌似的热。

房中,李逸迷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下面已经一柱擎天,沾满了妓女的口水。

【“李逸说过会让人来赎我,让我进入一户普通的大户人家,从杂役开始做起,一点一点学会安身立命的本事,不再靠出卖身体活着。”】

“嗯,我,罗夏。”

李逸捂着脸扭过头去,嘴中呜咽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你中毒了。”

【“你应该也知道吧,他一向是抗拒跟我做的我成功了。呵呵,也多亏罗公子昨晚让他喝了酒,他才会这么半推半就。”】

他半睁着眼,神志不清地说道。

罗夏翻身落到了地上,走进自己的书房,隐隐地还能听到记忆中的声音:

“李逸说过会让人来赎我,让我进入一户普通的大户人家,从杂役开始做起,一点一点学会安身立命的本事,不再靠出卖身体活着。你说,最后来赎我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你?”

李逸滚进他的怀抱,撕扯着他的衣服,把手都伸进了他的亵衣内,好像撒娇似的哭喊着:“我热!好热!”

罗夏微微一愣,半垂眼帘抱住了浑身燥热的李逸。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一定会惊掉眼珠子都调出来,平日里笑意盈盈却最无心无情、讨厌与人身体接触的阁主竟然这么顺从地被一男子扯开了衣襟,还让他贴着自己的胸膛喘息甚至还像纵然一般地回抱了他。

记忆的匣子好像被打开了一样,越来越多的回忆涌了出来:

【“罗公子可想知道,他高潮之时喊的谁的名字?罗夏不是这个名字哦。”】

看着曦风那有些得意洋洋的表情,罗夏没有回答。

李逸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脸,然后就沉沉睡去了。

罗夏抱起李逸,将他放在榻上,用衣袖帮他擦汗,忽然袖子被他紧紧一抓:

李逸在床上浑身瘫软,满脸都是泪水。

【“那是自然,我们只是喝酒聊天的朋友而已。”】

“别想那个女人了,叫奴家的名字吧,奴家叫做,金娇~~”

李逸又觉得热,身子开始乱扭起来,罗夏眸中情欲的神色开始逐渐加深,他用内力震碎了李逸的衣服,看到李逸胸前的吻痕时,眼神又一下换了种色调。

“我们的人是跟不上他的,如果我们手下有密探的话,倒还说不定。”

【“我色诱了李逸。”】

妓女跨坐在李逸的身上,扶起他粗大的肉棒慢慢顶入湿答答的内部,浪叫着往下坐下,在整颗龟头快要被含入时,忽然妓女整个身体被人一提,扔出了窗外。

【“我觉得‘睹人思人’是治标不治本。”

似是感受到一阵巨大的快感,李逸的身体无助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床单,泪眼曚昽。

“不要!不要!不!唔嗯!”

十四装作没事似的吃了顿夜宵,快速吃完后走了。

罗夏出楼门前,麻妈妈曾经向周勤请示要不要派人跟踪。周勤说:

罗夏脱下自己的外套往他身上一盖,手握住了他挺立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赶快把这个和任务无关的念头甩掉,他轻轻松松地躲过楼中的护卫,一下消失在天边外。

“如何平息燥热?”

“进来吧,聂弘。”

]

十里地外,谭家庄,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在七八个肌肉壮汉的簇拥下进了庄内,来到一间点着油灯的房间,敲了敲门,“阁主!”

“福、哈啊,福妈妈药丸,解药,要回到她身边”

“需要我帮你找个男人吗?”

“你觉得他们很傻吗?”

“那是当然!但是在这冷漠又没有信念的世间,这种深情且长情的人也的确难得。如果他们能学会告别,告别自己的执念,接受人生的不圆满的话,应该会过上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吧。”】

“中医常用下泄,但这位公子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在下建议,找一个妓女,帮他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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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这么说过。

聂弘的一身紫衣近被染成红色,他扛着一个男子走进屋内,那男子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聂弘放下那男子后马上下跪请罪:“聂弘办事不力,还请阁主责罚!我去抢他时,只在酒中下了些挥发性的乱筋散,本是催发内力才会中毒,对寻常人只是迷药而已,没想到后面与方千影纠缠了一会儿再给他服下解药,他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怀疑,魔教教徒也给他下了药,两种药混合发作,已经变成一种全新的毒药了。”

“魔教徒给他吃下了躁乱药,他内力大乱触发了乱筋散,现在躁热的药性和混乱的内力在他体内冲撞,他才会如此痛苦。在下建议先平息他的燥热,再用内力帮他运功调理。不过这只是一时之策,等在下研究出魔教徒究竟给他服用的是哪种躁乱药后,才能够根治。”

李逸微弱地抵抗着,呼吸急促,一身冷汗。

“不不要!”

“哈啊哈罗、罗夏?”

密探十四则小心地跟了出来,因为这次跟踪的是武林盟主级别的人物,罗夏的武功远远在他之上,所以他屏气凝神,生怕哪一声脚步太重了。到了一个客栈里时,还是把罗夏跟丢了。

他冷静地问。

“不要我要罗夏!嗯唔,罗夏啊!!!”

“李逸,李逸?谁给你吃了什么吗?”

“谁谁抢到了我?”

“是,阁主!”

让人搬李逸去了别房,李逸一改在罗夏怀中的安稳,像个发高烧的小孩子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又喊又叫。罗夏心想,他也的确像个孩子,有话就说,有问题就问,甚至连刚刚在自己怀中,那其实是求欢都不清楚。

不久后,莫神医为李逸诊过脉,罗夏当时已衣冠整齐地站在一边。

【“你看着我时,好像在通过我看着别人,但是看着他时,好像是透过他在看你自己。李逸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都深深印入你的脑海里。就算有些事明知不够理智,你也会为他为之。”】

罗夏立马俯身为李逸诊脉,可他毕竟不是神医,只探得李逸脉象虚浮,似断未断,是中了剧毒,李逸面色痛苦,发着高烧,发现一个清凉的所在,就往罗夏怀中缩了过去。

“好。”

“怎么样?”

因为他是小孩子,连给了别人可乘之机都不知道。

约摸到了亥时(22点),罗夏没买男人,也没赎走曦风,没有过夜就走了。他走之前曦风跟他说:

李逸在他怀中神志不清地摇着头,呢喃念着:“罗夏罗夏”

“你希望是谁?”罗夏依旧是微微带笑。

原来常跳出亡妻画面的脑中,近来时不时都是跟李逸相关。

“你也受了重伤,快下去休养吧。帮我叫庄中的莫神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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