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纪耳语几句。
“那谢谢了。”宗本作势要去开后车门,只见有纪从副驾驶下来。
“诶?”宗本奇怪。
“学长你坐前面吧。”青泽说。
两人调转位置上车后,宗本报了自己要去的医院地址,他坐在副驾驶看了看正在开车的青泽,又回头看了看坐在后面刷手机的有纪,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虽然自己有意上车赶去医院确实情非得已搅人好事,但他没打算喧宾夺主,青泽这是做什么?
宗本正在心里算小九九,只听有纪说,“到了,青泽先生把我放前面的路口就行。”
“诶?”宗本疑惑,“你们不是……”
“青泽先生说不用我了,他得陪你去医院。”
“诶?青泽,我可没……”宗本话没说完。
“麻烦了,你先下车吧。”青泽跟有纪说。
“别担心,将彦,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找个借口,总不能我说突然不想做了就把人扔了。我把你送过去就先回家了。”
宗本松了口气,“谢谢。”
“没关系其实你不用跟我说谢。”青泽说。
五年没见的同事,当时跟这人的交情也很浅,今晚还打扰人家的好事。我不说谢还能说什么呢。宗本想。
“到了。”青泽说。
“改天再请你喝酒吧,看起来你有很多话想跟我聊。”宗本凑上去亲了青泽的脸颊,转而下车。
青泽开出两个红绿灯的距离,有些在意地望了望医院的方向。
「不算很好。但再难都能过去不是吗?」
青泽想到宗本,即使是一副完美无暇的表象,但他眼里的情绪是怎么回事……青泽还是调转方向盘转了回去。
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想要从事这个行业,但说好听叫生活所迫,真实点还是自甘堕落。
偶然的一个机会,有一天我下班后在居酒屋喝醉,冲撞了几位从包间出来的客人,后来我才知道走在最前的那位大有来头,类似扑克牌里的大王牌,甚至到现在我也不很清楚他的名字,只在心里用「他」代称。
“长得真漂亮啊,这张脸蛋,来我这里吧。”他的眼睛细长,透过镜片能看见精明的算计,但摆在那张恰到好处的脸上却很吸引人,他突然凑近,像一条冰冷的蛇,贴着我的耳边,给我魔鬼低语一般,久久不能散去的承诺。
“长着如此漂亮的皮囊,只要你老老实实坐在我的店里跟客人笑一笑,就能换来很多很多的钱,说起来很容易,可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对你来说却很简单不是吗?啊……但是,你这样跟我回去一定会遭到其他人的嫉妒的。你甚至都不需要跟别人抢,就会成为我那里,最受客人欢迎的那一个。”
我被拉着领带凑近,脆弱的咽喉被扼住,像是匍匐在地被驯化的马戏团野兽。
一时心跳如鼓。
我能说不吗……就算挣脱他的手,他后面站着七八个保镖似的人物,光一个人就能把我锤死吧?
而且……
每天忙忙碌碌都只够填饱肚子的日子没有尽头,站在通勤路上等红绿灯的路口已经能预见到未来几十年如一日的无味日子。
这样的日子过的越久,有个念头在我心里滋生就越来越旺盛。
钱。
我需要钱。
虽然猜到可能会为此付出些什么,但自己还是一知半解又心甘情愿地踏出了这一步。
我看着他笃定地点了点头。
如他所说,这个地方的客人纷至沓来,男男女女都有,钱也多的数也数不清。
是没有尽头的欢愉场,是难以启齿的隐秘欲望的发泄地,在黑夜里人们盛装出席却不透露丝毫自己的身份,浑然卸下所有伪装,变成狩猎与交媾的原始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