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好这个。”
马杰塞跳蛋的时候险些弄伤自己,阴唇口一片红肿,徐云峰的手指撑开了口子,拽着一截线,把跳蛋缓缓拽出来,透明的水液也跟着咕叽一声涌了出来。
“为什么肿了?难道还有别人草你了吗?”
“没,没有。”马杰咬着唇,过了半晌才补充道,“是跳蛋……”
“既然下面受伤了,就用上面的吧。”徐云峰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马杰觉得自己好像只是个淫荡的身体畸形的性爱工具。他难道不是吗,多出来的小穴明明还肿着,却流出水来,把地毯都要弄脏。
他闭着眼睛,含住了徐云峰,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垫在身下,遮住汩汩冒出的水流。徐云峰看着他的睫毛轻颤,又开始哭了。
男人拔了出来,丝毫不顾忌地吻着马杰,腥膻味在两人口中蔓延,不算好闻。徐云峰无奈地贴在马杰耳边,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不会什么?不会受伤,不会让他再口,不会让他回去那么晚……
马杰没有敢想,不会再让他来做爱。
妻子也问他,为什么不做?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马杰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唇嚅喏着。他已经买了很多孩子会用到的东西,无论男孩女孩,玩具,衣服,奶瓶,他总是会看到一些可爱的小东西。
“马杰!你说话!”
马杰恍如初醒般,他们或许不会有孩子了。
“对不起,我……”
妻子扶住了额头,她把额前的碎发都捋向脑后,“你不要总是道歉,你没有错……但是我想要一个答案,我们之间隔着巨大的鸿沟,我想要一个答案,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马杰望着妻子的眼睛,心想,这或许就是我的错。
“徐,徐总,对不起,今晚我不能去您那了……”
徐云峰又滑了几下文件,确认无误后签字,然后才抬起头,“怎么,先是要早回家,现在准备直接罢工。”
徐总说的很对,马杰把怀里的盒子放到徐总桌子上,领带,银行卡,手表,车钥匙……全都在里面。
他本来想,自己这算不算加班,如果是加班的话,为什么没有加班费。后来徐总说的“随便买的”“放桌上你拿着”“客户送的”诸如此类,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加班费。
“什么意思?”徐云峰的椅子转了一下,他单手支额看着马杰,“单方面结束,可算违约哦。”
放在平时,马杰已经要拿出劳动法来维权,但是他并不平常,徐总在办公室里把他压在桌子上,手指隔着西裤摩挲他的小穴。
他已经全忘了,他有些害怕违约,“这样是不对的……我已经结婚了。您就当没发生过,这些东西我一件都没碰……”
“我凭什么当没发生过?”徐云峰也觉得自己有些混蛋了,但是相比之下,马杰敢和他结束,更让他生气。
皮带扣坠着西裤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办公桌前的两个男人上半身都是西装革履,除了距离有些过近。但是下半身却不断发出皮肉相撞的声音,马杰的穴肉跟着肉棒被操翻出来又重插回去,臀瓣一片猩红。
徐云峰全部射在里面,却又不许马杰清理,他随手拽出一条领带,粗鲁地塞进被操开圆洞的穴肉里。
那些帮他清理,吹头发,送他回家的日子都结束了。马杰一瘸一拐地走进电梯,依靠在墙边,等着去k8—k10淋浴间。
他应该辞职吗?应该告徐总强/奸吗?可是辞职之后,他能立刻找到工作吗?就算告了,怎么取证呢?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身体不正常。
或许会觉得,这是他的错,他一个男人,多了副器官,有什么企图。
胡建林和皮特他们混在一起了,最近也不用排舞了,penny问他为什么无精打采的。
“penny,我想,问你个事。”
女生端着咖啡,眯起眼睛,“唔,问吧。”
“我的一个朋友,跟他们副总……”
penny笑了一声,放下杯子,问道,“你跟徐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