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最后一次(2/5)

赵飞白努力把掉下来的下巴安回去。

门“砰”地合上，周围安静下来，只有自己带着几分疼痛的喘息。

了个噤声的手势：“本来不想说的，看你傻乎乎什么都不懂，被我连累了可别哭。”

赵飞白一边飞跑过去一边先后拨通120和110。他喘得非常厉害，心脏跳得快要裂开，但关键时刻思路倒是异常清晰，描述简洁明了有条理——感谢某国完备的安全教育。

残破不堪的黑色幽灵在地上镶了块水银镜子，映照出猩红扭曲的夜色。

长达一个世纪的沉默。

肯定也是身不由己。

警车顶着红红蓝蓝的灯大呼小叫驶来，刹车停在一群人面前，几名交

“哦……”赵飞白努力消化这些纠缠不清的折线和曲线。

血在滴。到底有多少血啊。

刀刃极细薄而锋利，插入围巾时几乎没有顿挫感。原本大约是对准颈动脉的，但是赵飞白猛然回头，刀尖对准的位置变为颈前的喉结下方，只听见“咔嚓”一声细碎的响动，似乎撞到了一样极其坚硬的东西。

“为什么？”

竖起耳朵屏住呼吸，恨不得心跳声也捂住。

赵飞白在车门和车身之间找到一处合适的缝隙，无比小心地将镐头塞进去，手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在试图揭下一块尚未成熟的血痂，那东西封印着剧烈的疼痛和淋漓的鲜血，以及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的阴暗狰狞的创口。

赵恺掩饰不住惊讶的神色，随即意味深长地重新打量起自己的亲生儿子。

“……门还没打开？”

什么被漫不经心踹了一脚，闷闷地响了声：“不是说别搞太严重吗？你这样有点难看吧。”

赵飞白全凭条件反射往一旁让了下，立刻被另一人把住双臂拧了半圈并起来，推着后背往车上“砰”得一推，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车门变形得厉害，已经不是一“片”而是一“团”了，根本不可能打开。他气喘吁吁无措地看着那团黑色，隔着越野车听见另一辆车停在近前，接着是一阵开关车门的声音。

“很复杂，怎么说呢……因为我想毁了整个吴家。”

赵飞白顾不上观察对方的反应了，脑子像刚被台风席卷过一般，又乱又空，所有该有的东西要么缺失了要么横在错误的地方。

下句还没说，一阵金属的巨响。有人震惊地骂了句脏话。

赵飞白听见由远及近的“沙沙”声：又有车开过来了。他听见他爸低声咬牙切齿骂了句“操，狗崽子”，然后吩咐那个人：“带走，留着我回来收拾。”

赵恺：“放心，杂事我会处理好的。”

他爸听起来有几分恭谨：“正在弄，我们也刚到。”

“先带回去看看吧……喂喂动作轻点！别搞小动作，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别忘了你的背缚灵只是暂时休眠，想把那玩意儿去掉就好好配合我，等分到族长权印的代管权就会还你自由……那是怎么回事？”

，不大，一般……”

“现在事情没定，你爸和你哥哥也很危险。我们家大部分人还是想给我留口气的——最好是变成植物人或者至少瘫痪。而且就算他成功了，也只是帮吴家另一群人做了嫁衣而已。我们家人你应该知道吧，比鬼还阴，沾上边准没好下场。回家以后别问，当个局外人就好。”

他愣愣怔怔地回头说——似乎在向这个分明不可能同意的人确认自己的想法：“吴渊他肯定也是……”

赵飞白心脏痛了一下。

窗户留了条缝没关，耳朵适应之后便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一般用红线编的绳吊着，系在脚踝上？”

深呼吸，蓄力……泄气。

“怎么样？还活着吗？”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只苍白瘦削的脚，想起它脚趾蜷曲、青筋耸起、不住颤抖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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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推到他们来时的车边，那人不知拿了什么在他手腕粗暴地囫囵绕几圈，然后把他扔到后座上，脚也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