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一下(2/5)

于是拉着人去床边坐下,她把玩着眼前人一头透亮乌黑的青丝赞道:“真乖。”

他顿了一下,几乎是捧着整颗真心,虔诚的说道:“再怎么玩都没关系。”

宁星河不想打破她难得的温柔,便也不作声,任由沈槐安将他的头发从指尖捞起,再恶作剧一般的编成小辫。

没有人想死,于是沈槐安成功的收货了第一波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跟班。

“唔嗯~哈啊~”

“轻点,疼~”如同撒娇一般的抱怨。

魔界资源稀缺的荒漠中,唯一的一座城市,就此易主。

沈槐安轻轻拧住一扯,便换来他哼出“唔”的一声。

“聒噪。”她冷声呵斥道。

他停顿着拉长了呻吟的声音,才勉强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语。

微弱的烛火映照着整间寝屋,显出几分安宁的温情。

满意的得到了点头的回馈,沈槐安才开始询问:“这是魔界的何处?”

就这样一路来到了赤沙城,符咒爆炸的威力将城主府一半的建筑夷为平地,鲜血染红了每一处铺满在黄沙土地上石板的缝隙。

被缅铃顶着脆弱的敏感点,宁星河支吾不清的小声哼唧着,他仰着修长的脖颈,如同高昂着头颅的白天鹅一般,潮红的脸更添几分魅惑。

“你!”这话一出,宁星河心中的怒气几乎快要喷薄而出,压抑不住刚吐出一个字节,又再触及她眼底冰冷打量的神色时,将那些未曾开口的,满含苦涩之言咽了回去。

看他扯起一抹酸涩的微笑,不必再哄人,沈槐安满意了。

虔诚的信徒满怀着爱意得到神明的亲吻时,是能付出一切的。

他下意识的主动迎了上来,又看见她衣衫上那些余留的痕迹,压着满心的醋意,咬牙咽下了那一抹心上徒现的苦涩之意,斟酌着语气问道:“这是谁留下的?”

日间起的旖旎念头还未完全消散,她缓缓摩挲着他下颌温热的肌肤,看着他的脸,依然会被惊艳到失神片刻。

“嗯啊~别!哈啊~别推~”

“亲我一下。”他又接着说了句:“好不好?”

“怎么能算折腾?让我看看嘛~”沈槐安温声哄着他:“再说了,你经验丰富嘛,这肯定难不倒你。”

“别发骚。”沈槐安平静的出声,将饱满的胸肌挤做一团,大拇指指腹按压着乳尖又松开,她好玩的看着乳头被压下又立起来。

“我们不过是有些好奇心而已,罪不至死吧仙子?”

乳尖是充满诱惑力的殷红色,无人触碰便已发硬微微挺立起来。

沈槐安捏住他的下颌,凑近了笑兮兮的夸道:“你玩起来最有趣了。”

沈槐安觉得他此刻惹人怜爱极了,她俯身贴近舔去了他欢愉的泪水,却又恶意的快速将手指插入穴口,将勉力才往前排出一些的缅铃,又推回了最为敏感的地方。

“怎么会?”她抬起头,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那些话就如同她脱口而出的那些鬼话一般,她一个字都未曾相信。

沈槐安丝毫不在意他的疑问,她伸手,便抱住了宁星河,修长高大的身躯明显比她高了一个个头。

“嗯啊!”宁星河不由得一颤,被熟悉的感觉包裹着的身体,敏感的不得了,毫不受他掌控,自发的讨好神识的主人,在她的玩弄下欢愉的绽放。

“呜!哈啊~啊~”

听见这话,宁星河有些咬牙切齿,双颊迅速染上一抹淡红,最后只羞怒的斥了一句:“小骗子。”

一个轻柔的吻,如愿的落在他的唇上。

衣领被敞至肩膀,他一副门户大口的模样,却指着还未褪下的亵裤下方,那是后面的位置,他微仰着头,轻喘说道:“这里面,还留着你上次放进去的缅铃。”

勃发挺立的欲望前段有液体兴奋的渗出,后穴微微收缩着,下体的耻毛都被特意刮干净了,于是穴口收缩的幅度显得更加明显。

那群人看着她如同注视着恶鬼,这会反而没有人觉得她是修行界来的人了,修行界的人哪有这么凶残?一点不按规矩出牌,没有人再敢出声,只都缩作一团畏畏缩缩的。

沈槐安莫名的心情上好,于是她甜甜的笑着,看着便如谁家貌美乖巧的小师妹一般,眼波流转,眉目间顾盼生辉。

被主动褪下的亵裤滑落在地,宁星河主动分开大腿,微抬着臀,曲起一只腿的腿弯,露出了下面的全貌。

轻轻拍打着他染血的脸颊,颇有些侮辱性的意味,开口道:“我没什么耐心,我问什么你就好好答,我叫你做什么,你就照着做。不然就剥了你的这身皮,懂了吗?”

索吻的语调被放的极为温和,温柔的像是在祈求。

“比我有趣吗?”宁星河的眼神晦暗,声音却十分轻柔。

还不等领头的少年说话,他带着的那些人七嘴八舌的,一句接一句奉承者。

“啊!求你~别!哈啊~”

于是见到活的生物先放符咒,再带着日益壮大的歪瓜裂枣队伍狠狠打上一顿,直到对方愿意认自己为主,或者永远闭上双眼,才肯罢休。

就这样一路向前,提着棍子,仗着自己混沌灵根转化魔气的速度与绘制符咒的天赋,加上储物环中保命的那些好东西。

恰到好处修长的身形,触感极好的皮肤白皙而又细腻,眉眼生动如画,一双魅人心神的丹凤眼微眯,眼中柔情几乎浓的快要溢出来,只定定的盯着沈槐安。

震动的缅铃不停碾磨着最敏感的地方,宁星河只得不断轻吟出因为快感发出呜咽。

她低声哄到:“不是什么大事,好奇心别那么重嘛,宝贝。”

被恶意堵住铃口的欲望,摩挲着她的指腹,破碎的声调让她愈发想玩的更狠一些。

但没关系,她也不在乎,毕竟她捏着这些人的心头血起誓的誓约,把着他们的命脉,她只要他们足够听话就行。

沈槐安放出的神识,毫不客气的漫

啧啧啧,还得是老手玩的花啊!刚刚那个小东西,只是动动手,就情难自禁。宁星河却可以游刃有余的勾引自己。

沈槐安面色不虞,眼角余光有银光闪过,她对着想偷袭那人脑袋几棍子下去,如同被开瓤的西瓜一般,被敲得稀碎,血液混合着脑浆溅落在地上。

沈槐安玩够了他的头发,头一斜便靠入了他的怀中,指腹轻点拨弄着白皙的颈部上滚动的喉结,与他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起来。

她进屋的那一瞬,便看见宁星河的妖异俊美的面容上有遮掩不住的笑意,双眸明显亮了起来。

“别~哈啊~别折腾~嗯啊~我了。”

“最喜欢星河了!”她一边放柔了声音撒娇一般的哄着被折磨的全身因为快感而绷紧的宁星河,却又一边恶意的将缅铃抵在了他最敏感的软肉上。

看着这群人的样子,沈槐安也懒得再问,只提着棍子逼着这群人交出心头血,对着魔神起誓,效忠于她,达成契约。那样子活脱脱像是个什么邪教教主。

他再一次耐心解释道:“我虽为合欢宗宗主,也曾以双修提升魔气修为,但从未与别人交付过真心,也向来掌控着别人的欢愉。只有你,能这般对我。”

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划下,轻易的便剥开了包裹着诱人身躯的衣衫。

宁星河的脸却瞬间苍白,身体被升腾而上的快感向着顶端却瞬间一下子跌落谷底。

“知道了,星河最喜欢我了,我也最喜欢星河了。”沈槐安敷衍回道。

沈槐安点了点,毫不在意,慢悠悠的踏上了回寝殿的路。

漆逸便是那时误打误撞救下的,率领着一众强行镇压来的属下继续收割,她打完方才发现,这只属于生长期的魔,被自己刚刚揍过的那群人囚禁在地牢中,沈槐安还未开口,他就识时务极了,起誓自愿追随她,永不背叛。

“我今天遇见一个……挺有趣的小东西的。”沈槐安想了想,给了凌清秋一个有趣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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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理性的快感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胸膛。

师姐讲的话本子里魔族越凶残越能唬住人,这能行吧应该?

他曲起双腿,让沈槐安能看的更清,伴随着刻意的挤压,缅铃贴着敏感点,磨得更狠。

“主上,宁宗主在您的寝屋等您一天了。”看着还有些出神的沈槐安,他提醒道。

“哈啊~你不过啊~嗯哼~不过是惯会……哄我罢了哈啊~”

“哈啊~进来!进来~啊!”

沈槐安撇嘴,倒也不反驳。她确实爱看他幅模样。边想着,边玩弄着掌下手感极好的乳首。

沈槐安双手撑开穴口,指尖刚进入便触及到被肠道内壁包裹的炽热的缅铃,再往前一推。

用灵力打开那器物震动的开关,她饶有兴致的看着宁星河,软着语气道:“你排出来让我看看吧。”

只盯得沈槐安那抹旖旎的念头反而加深了几分。

漆逸的名字也是她起的,敷衍极了,他被救出那一日恰好是七月一日,便就着谐音,给人取了这个名。

像是笃定她不会拒绝一般,他主动拉起她的手腕,纤细柔嫩的手按压在胸口,只有指缝之间露出的乳晕昭显着主人的淫荡。

“是吗?”明知故问的疑惑语句,沈槐安笑眯眯的继续说道:“那你脱下来掰开让我看看。”

沈槐安再次在心中感叹,不愧是魔界,瞧这勾引人的能力,绝了。

“荒漠!这里是荒漠!”

“哈啊!嗯~哼啊~”他几乎控制不住的喘息着。

宁星河叹了口气,因为这话,欢喜与苦涩揉拧成一团,一同漫上心头。

“人烟稀少,又没什么好东西,仙子是修行者吧?您人美心善,何必和我们一群魔族计较?”

宁星河抓紧了身下的绸被,不停地讨饶,细碎的呻吟如同悦耳的交响乐,沈槐安却只想听他叫的更加不成语调些。

“别!哈啊~停~安安~求你!停下来~”

“你不……喜欢吗?哈啊~”宁星河却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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