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5)

腕,查看现在的时间。“照我的表看来,现在是七点整了。”原来大家同时回想起那天张律师作完说明、准备离开谢家时所说的话,他的表 总是慢了十五分钟。顿时,吴家四人也被张律师头头是道的解释弄得找不到丝毫反对的理由。“好,既然没有人有任何异议,那我们就赶快开始吧。”谢进仁向张律师颌首示意 。“谢进仁先生的合法继承人是席岱庭小姐,”这部分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情“至 于吴德和吴行夫妇,从今以后你们就正式被谢氏革职,这是谢先生和所有董事所作的决 定。除此之外,你们下个礼拜一会搬到忠孝东路的公寓去,除了赠予此栋公寓之外,谢 先生不会再给予你们任何经济上的援助。而且从此之后谢先生和你们的祖孙关系永远断 绝,你们和继承人席岱庭也不会再有任何亲情或金钱上的往来。”“外公”吴家四人哭丧著脸哀求谢进仁。“我不再是你们的外公。”谢进仁旋过椅子。说是生气、伤心绝顶,但要他完全漠 视他的孙子、孙媳们也不是简单的事。不过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心软,并不是为了要报复 ,而是要他们自立更生、要他们彻底觉醒。“外公”席岱庭握住谢进仁冰冷的手掌,这样的地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想必 这些年来他为了抛弃她们母女的事而痛心、后悔了很久吧?“最后,唐杰先生若非继承人的未婚夫,也请离开谢家。继承人会在明天把和你协 商的酬劳款额汇进你银行的户头。”张律师合上文件,终于交差。唐杰挑起眉毛,连他和席岱庭的交易外公都知道,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谢进仁对孙女笑了笑,但却不露出真正的心境。“你放心,既然大功告成,我也不会赖著不走。”唐杰艰涩地说著,不想离开这里 、离开岱庭,但却没有理由不走。“那就好。”谢进仁平静地说。看来,他是想抱孙子想疯了,否则怎么会当起月老,在这对笨拙恋人之中加入催化 剂?所谓“失去才知珍惜”不叫他们“小别”一下,又怎么打醒他们的心呢?尾?声秋风拍打在唐杰公寓的小窗户上,他聆听著呼呼作响的风声,不免有些出神 初秋了。又过了多少个日子?至少有两个月了吧!现在的唐杰再也不是落魄的侦探,他可是个赫赫有名的“寻人破案高手”也不知道两个多月前是哪个吃饱闲著的记者挖出张言中律师是被他和席岱庭所救的 事,令他声名大噪,原本快倒闭的“唐氏征信杜”转眼间成了全台湾最有名的征信社。夸张的是,他花钱去印来的一堆名片一星期内就“供不应求”了。世事多变,两个 月前他怎么也料不到自己会有今日的成就。他揉了揉干涩的双眼,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告诉他累了,连他的心都疲惫不堪。他为何如此自虐,心甘情愿地接下一件又一件的案子,教自己从早到晚在外奔波, 为的只是帮某人找到他失落的人、事、物?他银行存款已经到达九位数字,他真的还缺 钱用吗?不。他只是停不下来,不敢停顿下来,怕一停就如现在——怅然若失。他只好疯狂 、拚命地工作,让自己别再去想一个他见不到、得不到的女人。但她的影子仍成天缠绕著他。真讽刺,不是吗?他专门替别人找寻失落的一切,但却无力去找他在谢家失落的。他说他在谢家似乎找到一件东西,这些日子以来,他终于看清楚他找到的是什么— —他找到席岱庭、找到了爱。

失去了才发现,原来在一起四、五天就教他爱上她,爱得出乎他想像的深。到如今 南北两分,时光流逝,他仍然无法割舍。唐杰望了下夜空,沉闷的心突然奇怪地狂跳了数下。怎么一回事?他今天一直有这种心悸的感觉,是太累了吗?他何尝不想上台北找席岱庭,可是离开时,谢进仁说得很清楚,他是个不受欢迎的 客人。但为什么谢进仁会那么憎恨他呢?他想了三天三夜都推敲不出来。她会在乎他吗?唐杰问著自己时,心又震动著,一次比一次来得强烈。一定是胡思乱想太久了,他都快得心病了!不想了、不想了,一个男子汉在这里自怜自艾,连他都看不起自己。出去吹吹秋夜凉风,吃个消夜吧!决定之后,唐杰在外套口袋中塞进一些现金就出门。“阿志,你怎么啦?”唐杰锁门时,听到隔壁邻居和朋友谈话的声音。“呸!倒大楣啦!只不过想拉那个女服务生的手,问她几点下班,就被赏了这个大 巴掌。”“谁打的呢?”“还用问吗?当然是老是护著她的邵家保镖沈浩。”“哇!刺激极了。那个炽狂夜色的辣妹又回来啦?大家等她再度出现也等了两个多 月了咧!”炽狂夜色?邵家沈浩?!会不会是唐杰怔在原地数秒,回神之后像在赛跑一样 地冲下阶梯,往他的目的地飞奔?9?9?9 ?穿著围裙的席岱庭自在地穿梭于人群之中,回到吧台后才放下手上的托盘,把上面的 空杯放置到厨房里。炽狂夜色依然热闹,有著吸引人群的特色,重金属乐团所奏出的弦律仍是狂浪不羁 ,震天的音量撼动著人们的心。但她不再是个以为天地间没有什么能感动人的女子,虽然她的不在乎和不刻意仍伴 随著她姣好的外貌,但眉目间却多添了一丝情,不再冷冷漠漠,她正享受著久违的亲情 。除此之外,她一部分的心似乎失落于空气中,在两个月前告别他时就失落了。不管怎么劝自己都是没用的,她对他仍是放不开。很荒谬吧?短短几天的相处,也 能令她不自主地交付出她的心。更荒唐的是,面对他时,她看不清也说不出“爱”等 失去时才无用地对著星空叹息。她席岱庭不仅软化了,而且还愈来愈可悲。该死的唐杰,走得如此决绝、如此轻松,好像从此之后不再见面根本不会影响到他 。他走时连头也不肯回,那种淡然、毫无眷恋夜夜都扯痛她的心。从那天之后,她在 夜里便很难强迫自己入眠,除了面对外公时,她再也无法会心地笑。再这样下去长眠于地的妈妈看了也会生气,妈不仅教她不要哭,还常说愁眉苦脸是 最没用的行为。因此她决定南下一趟,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让自己心安。除了情难却的原因之外,外公从早到晚替她介绍“对像”的热忱也快逼疯她,分明 是落井下石嘛!她都沮丧不已了,外公还一再拿别的男人来烦她,让她一次次发现她的 心全被唐杰掠夺走,不再对任何人动情。所以她前天就告诉外公,要他别再替她找老公,她要的男人自己找得回来。口头上说得那么有自信,但内心里,他临走时的淡然却教她胆怯。不管了!她可不想在数年后“惊醒”后悔不已。“席岱庭,你要去哪儿?”忙得眼冒金星的“头家”发现她有意擅离职守,急急地 抓住她的衣袖。“休息。”她不在乎地甩开他的手,走出吧台。“喂,你还没下班——”“大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