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占有他的第一次(2/5)

裕非刚刚被操得有点懵,缓了好久才回过神,那根贯穿体内的巨物停下来了,静静地埋在肠道里,把本该狭窄的地方撑得涨满。

带上门离开。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裕彻蹲下来扶着缸沿恳求,还是被一口拒绝,他只好说行吧,抬手用指腹揩了一抹裕非脸上的泪痕,凑上去在褪红的眼尾轻吻一下,就算是珍藏了这副即将要洗净的特别款落泪美貌。

紊乱,尚存一丝的理智总是在脑海里提醒他,自己正在被弟弟强奸,愤怒已经因为无可奈何转换为另一种情绪,晃晃悠悠的视野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餐后,裕彻打算带他去二楼看房间时,接了个老爸的电话,让他赶快到公司去一趟,他只好拉着骂骂咧咧的裕非重新回地下室,急忙添置了水壶和表在下面,揽过裕非在他额头上亲一口:“我最晚十二点回来,困了就睡不用等我,哥有什么事通过监控和我说啊。”

他不想承认自己做到现在已经伤害裕非了,因为他的爱就是不被允许的,阴暗怀揣多年发酵得扭曲病态。一边爱一边伤害,怎么还奢望平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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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后,裕非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傻坐了半个小时,才反应过来他手机去哪了?大概从在这儿醒来后就再没碰见过,肯定是被裕彻那混蛋给拿走了。

可才走两步,腿也好腰也好,都酸软得厉害,走路都不太稳更别说跑了。

接着要清理隐隐作痛的肛门,容纳过那么大尺寸的东西后,不知道它变什么样子了,他不想做奇怪的动作去观察,只是摸了一圈感觉应该有个小裂口,用手指沾着沐浴露钻进去两根抠挖清理,他始终认为这个地方就应该只出不进,现在自己抠自己的诡异感让他些许恼火,幸好没有射在里面。

裕非在他怀里依然局促不安,不去看他,用手遮住裆部,看见裕彻用指纹开了门,爬楼梯回一楼,害怕上面门窗没关好会让人看见,或者房子里还有保姆,吓得把自己缩得更厉害。

门窗都闭得好好的,大白天里室内光线全靠电力供应,也很安静,应该是位于郊区的别墅。

裕彻点点头,慢慢把挺立的阴茎全部抽出去,嫣红的小穴吸了口冷气颤颤巍巍地闭合,缝隙滴滴答答流出少许肠液和润滑油的透明混合物。

所以尽量用可怜的声线说很难受,让他拔出去。

他从浴室出来后,裕彻靠过来扶,说要帮他吹干头发,把他安置在软椅上,裕彻在身后拿着吹风机细细打理那及肩的墨色长发。

迟来的愧疚让他俯下身,抱着轻微颤栗的裕非,用鼻尖在他颈窝轻轻刮蹭,含糊着:“哥哥,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哥哥…”

洗完穿上浴袍,他原本计划等会打开浴室门,要是裕彻没在附近的话,他就直接跑,刚刚从地下室上来他记住了大门位置还留意了逃跑路线。

幸好他比较老土,还是密码锁屏没用上指纹。

他看裕彻没什么反应,突然自嘲般笑笑,干嘛要对他有这种要求呢,他认同的早就是父母那一套了,况且就凭他现在对你做的这些事,还不足以说明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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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裕彻下体胀得生疼。裕非警惕地合拢双腿。

沉沉地叹了口气,他打开淋浴先把脸上的泪液口水洗干净,再洗了个头后,照着浴缸对面的整面镜子,开始清理战况惨烈的身体。

裕非翻了个白眼,一把夺回头发,用手腕上的皮筋潦草扎起来。

“都冷了,我扔了。”

裕彻很快注意到了,没预料到会这样,他先停下来,虽然坦白说看见哥哥红着眼尾哭的样子,潜藏的凌虐欲反而让他愈加兴致勃勃,但他终究还是让理智支配自己,更担心裕非真的难过。

到底还是忍下来了,他不管它草草穿上裤子,一把将裕非抱起来往外走:“我带你去洗洗。”

是亲人又如何,他从来不在乎这些自己不认同的捆绑,只需要像当年辍学离家一样,再来一次。

他听听那个拥在颈上的混蛋在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听清楚后,确定自己有机会逃过一劫,虽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逃不逃也没多大区别,但他就是要固执地维持没和弟弟做到最后的尊严。

裕非这才终于放松下来,心里五味杂陈,感觉事情发展已经乱成一坨狗屎,他理不清其中缘由,但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裕彻把他放进盛满适温热水的宽敞浴缸,抬脚刚想踏进去一起洗,就被裕非冷脸拦住了:“出去,你到其他浴室洗。”

裕非嫌恶地一把推开他:“少动手动脚,有点良心的话就别把我关地下室。”

裕彻盯着他哥的举动明目张胆地笑了会儿,被裕非狠瞪了一眼才收敛住:“别担心,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哥哥的身体。”

吻痕最深的几枚印在他纤长的脖颈,最密集的在他胸前,右乳头还印了一口浅浅的牙印,两只乳尖肿得凸立,自己碰到都会敏感得不行,洗着洗着这些痕迹的来源画面涌入脑海,他的脸也不受控地红了。

“重新做的,你端到地下室的那些饭菜去哪了。”裕非拿了筷子开始吃,他问完后感觉自己已经知道回答,还能去哪,裕彻自己热来吃了呗。

裕非的心又狠了几分,他面无表情地完成了进食任务,期间裕彻说的废话要么装听不见,要么嗯嗯哦哦地敷衍。

“哥哥怎么留起长发了,确实很适合你,显得人更温柔了。”裕彻让那柔顺的发丝在他指间流淌,爱不释手。

远离这坨狗屎。

裕非抬起头,皱着眉认真道:“冷了不可以热吗?为什么要浪费食物?我以前不是教过你这些道理吗?”对于这种行为,他现在的厌恶程度远比以前更深,毕竟亲眼见识过遥远国度里饿死的幼童,又有过四五天只吃面包皮饿得想上街啃人的切身体会。

现在他知道他弟吃软不吃硬了。

全程脏话和裕彻的名字是连在一起的。

他只是笑着眨眼,说了告别毫不留情地锁门。

眼睛一眨,大颗大颗的泪珠打湿睫毛顺着眼尾划落,流经耳廓止在枕窝,一小块区域洇成深蓝色。

直至水分蒸发,发间蓬松。

裕彻清楚他哥的脾气,不去计较,引着他移到餐厅坐下,自己去厨房取了三碟摆盘精致的西餐放在他哥面前:“今天还没吃过东西呢,多吃点,这是我刚刚重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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